我旁若無人的從他們面前走過,徑直來到許力面前。
如今的許力看到我,沒有任何員工工見到老板時候的緊張。
反而是把我當成了好兄弟,一開口就把我當成了不務正業的老板。
“你還真知道回來上班,你這個老板怎么當的。”
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我都已經是老板了,難不成我還不能有點私人時間?
對了,這一段時間會所的經營情況如何?”
許力突然瞇起眼睛看著我。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生意來了,況且這種事情,你不應該直接問經理嗎,我只是一個領班。”
我冷笑道:“怎么問你,你還不愿意說嗎?”
許力朝我嘆了口氣:“老林,這種事情你不去找經理。
你反過來找我,我是不是可以猜測,你不信任經理跟你說的話。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說的,是不是就具有了一定的價值。”
這個價值可以是一次請客吃飯,也可以折現成鈔票。”
我就知道,不可能從許力的口中,那么容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次賺外快的機會,好吧。請你吃飯。”
我本以為這么一說,他就立刻告訴我。
誰知下一秒,他拿出對講機,和小娟說了一句話。
“娟兒,你干嘛呢,要是還沒開工,就過來一趟,今天風哥要請咱倆吃飯。”
起初小娟并不相信許力說的話。
她在那一邊回應道:“風哥這段時間都沒在這邊,他怎么可能請你吃飯呢,快別鬧了,馬上就要上客人了。”
許力沒想到自已的老婆,在這個時候和他唱反調。
我在旁邊更是忍不住偷笑。
“你看看你看看,連自已的老婆都不和你站隊,看來你今天這頓飯是吃不上了。”
許力一跺腳,自言自語怎么可能吃不上。
十分鐘之后,小娟從她那邊趕了過來。
看到我在這時也很驚訝。
“風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才回來的,想在許力這,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還搭進去一頓飯。”
雖然小娟和許力已經成為了合法的夫妻。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她還是愿意站在我這頭的。
果不其然,我話音未落,小娟就一揮手。
“別聽他在那里瞎說八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
我們兩個人這段時間上班的時間點是一樣的,他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我斜眼看向許力,只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許力下一秒沖到我面前:“她一個女人,哪里觀察的那么仔細。
再說了,那么多的包廂,她一個女孩子進去不方便。
到頭來還得是我沖鋒陷陣,這一頓飯你不吃虧。
反而你還能賺到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答應的那一頓飯,我絕對不會食言。
帶著他們兩個,來到會所對面的一家面館。
許力也沒有說這頓飯吃什么,十塊錢一碗的面,和幾千元的西餐廳都是一頓飯。
落座的時候,許力滿目怨氣的看著我。
“我還以為你這個人轉性了呢,沒想到就帶我來這種地方吃飯。”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裝傻。
“這個地方有什么不好的,量大管飽。
關鍵拉面師傅做出來的面條,爽滑筋道,你在別的地方輕易吃不到。
你忘了咱們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還是你帶著我來這里吃飯的,你可不能忘本。”
小娟在旁邊看著我們兩個人繪聲繪色的聊天,忍不住問。
“沒想到,你們之間關系那么好,看得我都有些嫉妒了。”
我揮揮手:“那個時候我才來這邊,第一天來這里工作。
當時的經理鵬哥就讓他帶我,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但是說實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他是一個這么實在的人。”
見我這話越說越不對勁,許力眉頭皺起。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在你心里,我還是個壞人。
虧得我把那些工作中總結的經驗所得,傾囊相授。
沒想到你這么想我,我告訴你今天晚上這碗面不足以。
讓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你還是想想后面怎么讓我開心吧。”
他的話音未落,小娟就抬起手在他的耳朵上狠狠擰了一下。
“什么人性,有一碗面吃就不錯了,風哥不在的這段時間里。
我看你饅頭咸菜,吃的挺香的。”
關鍵的時候還是得小娟出馬,才能夠讓許力認清現實。
“說吧,這段時間會所經營狀態怎么樣,我可是最相信你們兩個人的。
如果你們兩個人,在我面前都不說實話的話,那我就真的不知道。
在這么大的會所里還能相信誰了。”
小娟在那里擺弄筷子說:“風哥,你也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個小領班。
接觸不到會所更高的經營情況,但是根據我的觀察。
這階段的生意好像還不錯,但是其它家會所,能不能像咱們這樣就不得而知。”
我突然心生好奇:“為什么會這么說?”
這時許力插嘴:“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那個夜宴。
夜宴會所和那個齊德龍聯手之后,把一大半的生意全都搶走了。
咱們這邊,要不是靠著之前穩固的客源。
沒有對生意造成影響,說不定這個季度的營業額會非常難看。
據我所知,已經有幾家小會所暗中抱團取暖了。
目的就是想合力對抗夜宴和齊德龍,對它們的經營打擊。”
我十分感慨:“這么看來我這個會長,好像沒有起到正面的作用啊。
這件事情我得深-入了解一下。”
其實說來說去,我最關心的還是自已的一畝三分地。
只要自已的生意沒有受到影響,其它的我可以視而不見。
人嘛總是有偏心的。
“只要他們沒有找到我這里來,我就可以裝作看不見。”我說。
誰知許力卻把腦袋搖成撥浪鼓。
看他那個態度,就知道是不太認同我的這種做法。
“老林,你給我透個底,這兩天外頭一直在傳。
齊德龍會所的老板戴安娜被人打了。
可是我安排人去打聽過,人家閉口不談這件事兒。
對外界的風言風語,也不出面阻攔。
會所照常經營,但是什么都不說,我就很好奇,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深吸一口氣,氣定神閑的點了點頭。
“對,是我做的,誰讓那個女人覺得我不像個男人。
那我就只能下狠手,讓她知道什么叫做無毒不丈夫。”
誰知這時,許力突然對我說了一句話。
“那你可得小心一點,現在這女人沒那么好對付。”
我冷眼旁觀:“好不好對付,到了我這里,一視同仁。
誰讓她對文麗下手呢,凡是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
平白無故的把矛頭指向文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