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說好話,文麗表現的也很開心。
“好,那你快點洗漱,我讓她們把午餐送過來。”
我拿了換洗的衣服,來到浴室才把花灑打開。
手機就跟著響了,這個節骨眼,來電話的人是誰。
我拿起來一看,屏幕上的號碼不認識。
如果是會所那邊打來的,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幾個重要人物的號碼,我的通訊錄里面都有。
盯著這個陌生號碼看了許久,我才想起來花灑沒有關。
關上花灑,我才按下接聽鍵。
“喂,我是林風,你是哪位?”
“林會長,是我呀,怎么不記得了嗎?”
我的眼珠子一轉,聽著這個聲音,在腦海里思索了一圈。
實在是對不上號。
“可能是我貴人多忘事吧,您還是自我介紹一下是誰吧?
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有很多事情,忙著忙著就忘記了?!?/p>
電話那頭的人呵呵一笑。
“昨天林會長還帶著你的愛人來我的酒吧喝過酒。
怎么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已經不記得了。
看來是我們這里好吃的好玩的太多了,所以才讓林會長記不清楚了?!?/p>
聽筒那邊的聲音并不年輕,一聽就知道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
我恍然大悟,看來是經理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還是一意孤行的,讓他的老板知道我去過了。
對于這種沒有打招呼的做法,我很生氣。
“我大概知道你是誰了,不過我也只是經人推薦去的那里。
實話實說,你的酒吧確實不怎么樣。
雖然酒水方面做得不錯,但是我想要的服務一概沒有。
也難怪,你手底下的經理,會一直變著花的想辦法,提高店里的營業。
我不知道,你選擇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目的為何?
但我總要把自已的真實感受說出口吧?!?/p>
電話那頭那人沉默了片刻。
我才不去理會,剛才那番話對他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如果真的想提高自已的經營情況。
多向別的人學一學,不要固步自封。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馬上要帶著老婆去外面玩,一直通著電話不太方便,就先這樣。”
我沒有給對方做出任何反應的時間,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也不管會不會再打進來,我徑直走進淋浴房。
熱水兜頭淋雨下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的水包圍著。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足足在浴室待了半個小時,我才從里面出來。
酒店送來的午餐很簡單,只能填飽肚子。
我們來的這個地方最不缺吃的。
我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沒有胃口。
“老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文麗一聽我這么說,略有擔心的看著我:“是不是這一次出來玩兒,你都沒有好好的安排一下他們的工作。
如果真的是會所那邊出了問題,那咱們就回去吧,
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可以出來,我不在乎多這一趟,少這一次的。”
我搖著頭說:“跟那個沒關系,咱家會所安排的那些人,不用我事無巨細的跟他們說。
你還記得咱們昨天去的酒吧嗎,剛剛我接到他們老板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里,我把他一通批評,看來是那個經理沒有聽我們的話。”
既然他做初一,那我們就做十五唄。
他想拿你當擋箭牌,那我們憑什么就傻呵呵的沖在前面。
再說我們的經營范圍又不在這邊,咱們這一次就是普普通通的游客。”
這個話我覺得文麗說的一點不錯。
“沒錯,咱們這一次呀,就是游客?!?/p>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那家酒吧的老板接二連三的打來電話,發來消息。
說什么也要和我見一見,可我現在哪有時間。
短信都懶得看,電話更不愿意接。
不想因為他打攪了,我和文麗的美好時光。
在這邊待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
我看文麗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就提議準備回家,文麗也沒有反對。
謝過酒店經理這幾日的款待后,我們兩個人就收拾了行李,訂了回程的機票。
飛機落地的時候,終于回到了自已最熟悉的城市。
我的車子就停在機場的停車場。
光是這幾天的停車費,就很嚇人。
但是不繳納停車費的話,車子就開不走。
我們兩個人剛上車,就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也不知道這老太太是有什么超能力。
一開口就問我們兩個人回來沒有?
明明我們兩個人的行程安排,沒有透露給任何人。
老媽是怎么知道我們要回來的?
老媽都這么問了,我也只好如實告訴她。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掛了電話。
文麗也神秘兮兮的看著我說。
咱老媽還真是神通廣大,是不是你偷偷告訴她,咱們今天要回來了,
我嘖了一聲:“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你背著我跟她說了。”
關于這件事情,我和文麗陷入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信任危機。
文麗也很委屈:“我為什么要跟媽說呢,跟她說,她免不了今天又要忙碌一天。
而且我也知道,這趟回來你第一時間就要回會所,看一看那邊的生意情況。
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p>
我深吸一口氣。
也懷疑難不成我老媽真的有預知能力。
“不管了,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去會所?!?/p>
按照計劃好的,我把文麗送回了家。
甚至都沒來得及跟老媽多說兩句話。
便又匆匆地離開了家,來到會所。
這段時間我沒有過來,甚至連通電話都沒有打。
我這個老板當的,也真是太失職了。
我沒有直接找經理了解,經理的話或許會夾雜著一些美好的描述。
可我能從許力那里聽到最真實的回答。
我到這里時他們剛上班,許力正在更衣室里換衣服。
我直接推門進來,現在他是領班,穿的工作服和其他服務生略有不同。
但更衣室還是共用一個。
我進來的一瞬間,好幾個小伙子都在那里脫衣服。
不說別的,天上人間連招聘服務生都有一條硬性的標準。
那就是身材要好,模樣夠帥。
不論是身材還是模樣,哪怕只差一點點,都不可能來到天上人間上班。
所以,當我推門進來,看到這些帥氣的大小伙子在那里換衣服。
我都在想,假如我是一個女的,看到這一場景,會不會當場直接暈過去。
不過我這一次來是為了找許力的,可不是為了什么帥哥脫衣服。
那些小伙子看到我來了,也知道我不是來找他們的。
驚訝之余,還是照舊站在那里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