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郡主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你難道是……”
陸昭寧直言:“我才是宋家女。”
長寧郡主頓時后退兩步,是替身在原主面前的相形見絀。
是對于這些年以宋家女自稱,頃刻間被揭穿的無措。
但是,很多困惑,都能解釋了。
難怪陸昭寧和五夫人那么像。
原來她們才是母女!
難怪,陸昭寧明里暗里的表示,她知道自已不是宋家女……
長寧郡主笑著笑著,就落了淚。
“對不起啊。我占了你的位置,這么多年……”
陸昭寧面色如常,沒有半點埋怨。
“我沒怪過你,相反,是我對不起你。
“若非宋家的關系,若非我,你也不會被困在宸王府這么多年。
“你有你自已的親人,你應該和他們在一起。”
長寧郡主的眼眶越發(fā)濕潤了。
她抱住陸昭寧。
“我真的不知道……”
陸昭寧輕拍她后背,安撫。
“如果你想離開,今日就可以啟程。”
長寧郡主點了點頭。
“多謝。多謝你。”
……
章府。
阿蠻伺候著陸昭寧更衣。
“小姐,長寧郡主真的愿意離開嗎?”
做郡主,享受榮華富貴,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陸昭寧不置可否。
“漕運那邊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就是官府壓價得厲害。最近戰(zhàn)事起,又被征用了幾十艘船,用作運送糧草軍餉。如此一來,今年更掙不到多少銀子了。”
陸昭寧語氣冰冷。
“我從未想過用它掙錢。”
阿蠻詫異了下:“啊?小姐,那您打算用它做什么?”
陸昭寧如實道:“不知道。但是,我有預感,很快就能用上。”
篤篤!
陸展在外叩門。
“進。”
陸展推開門,眼神透著鋒芒。
“皇上怎么說?”
陸昭寧坐在桌邊,喝了口清茶,“這兩日,皇上就會公開我的身世。宋家的兵權,也會陸續(xù)交到你手里。”
陸展眉心緊鎖。
“宸王那邊能同意嗎?”
陸昭寧目光冷靜。
“皇上和宸王之間,也在暗暗較勁。
“恐怕皇上也想趁此機會,削弱宸王的兵權。
“這些年,宸王一直是代管宋家兵權,真正決定權還在于皇上,是以,轉交兵權,不過是皇上一句話、一道圣旨的事。宸王出征在外,鞭長莫及。”
陸展暫且放下心來。
“我這就飛鴿傳書,告知南方諸將領。”
陸昭寧默許他的做法。
隨后,她提醒道。
“順便試探他們對于此戰(zhàn)的看法。是否愿意出兵。”
陸展瞳孔微顫:“你想要南方軍作戰(zhàn)?”
陸昭寧語氣平靜。
“只是防患于未然。兵權一事,必然會惹惱宸王,與其等著他對南方軍發(fā)難,不如提前有所防備。我想,這一戰(zhàn),南方軍不可避免。”
說著,她看向陸展:“對于你這剛剛執(zhí)掌宋家兵權的人來說,也需要一個建功的機會,讓底下的將士們心服口服,不是嗎?”
陸展下巴微壓。
“我明白了。”
……
陸展離開后,陸昭寧摸著自已的腹部,面露惆悵。
奪回宋家兵權,只是第一步。
之后她要面臨的危險更多。
必須速戰(zhàn)速決,否則,就是給宸王喘息反撲的機會。
她問阿蠻:“此前讓啞巴他們調查丁大夫的那位好友,可有消息?”
丁大夫是當初在宣國,她們查到的宸王舊部。
丁大夫被害死后,她又打聽到,此人有位摯友,在大梁的滄州。
只不過,找到此人,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看能否找到更多關于宸王的罪證。
阿蠻搖了搖頭。
“那人估計是藏得深,一直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