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她怎么知道?!
他服下的這顆龜息丹有色有味,看起來就跟毒藥似的。怎么這都能被發(fā)現(xiàn)?
這女人也太恐怖了!
不過現(xiàn)在其他人都已經(jīng)走了,就剩她一人了……
裝死的惡徒突然暴起,張牙舞爪的撲向阮玉。
阮玉周身蕩開金光,將他震飛出去,臟器在極大程度上受到了損傷。
“噗噗!”惡徒連吐了好幾口血,余光瞥到同伴們的死狀,他的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你想問話,就得答應(yīng)饒我一命?!彼幌胍彩沁@個結(jié)局。
棄暗投明,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方法了。
阮玉:“我可以答應(yīng)不殺你。”
聞言,惡徒松了口氣,“你立下天道誓言,我才相信你?!?/p>
喲,還挺謹(jǐn)慎。
阮玉心中嗤笑,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做了。
“你都想知道些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
“是什么人在背后唆使你們?”
惡徒:“……一個很厲害的化形超神獸,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種族,更不知道他要我們抓來這么多神級強(qiáng)者做什么。”
“描述一下他的樣貌?!?/p>
隨著惡徒說完,阮玉很確信自已沒有見過這只化形超神獸。
“按照原本的計劃,你們要把人帶去哪?”
“葬陰山?!?/p>
阮玉先前尋找金靈珠的時候,路過藏銀山地界。那個地方,陰氣灼灼,四處充滿了古怪的氣息。
她沒有多留。
如今看來,還是得去一趟了。
阮玉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惡徒都答不上來。
可惜了。
她應(yīng)該在龍家的時候,就抓個地位高一點的惡徒盤問的。
“你要問的問題我都回答你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放我走了?”惡徒滿心期待的看著阮玉。
阮玉沒有說話,抬腳離開。
惡徒興奮的快步跑開,只是剛跑出一段距離,一根宛若利劍的樹枝,從身后穿透了他的胸口。
他難以置信,僵硬回頭,“你答應(yīng)過……不殺我的?!?/p>
“難道你就不怕,天道懲罰嗎!”
但,動手之人不是阮玉。
而是阮玉的一只植物系魂獸。
“我是答應(yīng)過不殺你,但是我的契約獸可沒答應(yīng)過?!比钣窆创健?/p>
這就是語言的博大精深之處。
惡徒:“……”
他咒罵了阮玉一些很難聽的詞匯,最后不甘心的咽氣了。
等他肉身消散后,阮玉留下的一縷神識催動極冰地焰之火,將他僅剩一點的殘魂燃燒殆盡。
“啊啊啊啊?。?!阮玉!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你徹底的抹殺了我!天道不會放過你的!”
阮玉于半空中停下身形,淡淡的看著湛藍(lán)的天空。
正好,她也想會一會這古道天道。
古道天道躲在神域的宮殿里,壓根不敢出來見阮玉。
他可是感受到了,阮玉體內(nèi)有好幾道神力傳承。最可怕的是,殺神和海神這兩位頂級上神,此刻就住在她的識海當(dāng)中!
他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敢沖上去找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阮玉已經(jīng)無需顧忌天道了。
但是阮玉本人不知道?。?/p>
“奇怪,這古道大陸的天道怎么還不出來制裁我?”她剛剛可是出爾反爾,滅殺了那個惡徒。
古道天道:“……”
姑奶奶,算我求你的,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行不?
阮玉見古道天道一直不出來,也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了。她嘆了口氣,瞬移往葬陰山趕去。
期間,她服下易容丹,變成剛剛被她抹殺的那個惡徒的樣子。
隨后,又徒手捏造了幾個機(jī)關(guān)傀儡,注入神力,使得他們變得跟正常人一般無二,身上也增添了幾分活人氣息。
“爺,恕我等辦事不力,只帶回了這點人?!钡诌_(dá)葬陰山,阮玉念力掃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化形超神獸的蹤跡。
該不會躲起來了吧?還是說,她被騙了?
阮玉心思百轉(zhuǎn),決定繼續(xù)演戲。
她假裝忐忑的用余光張望四周,作出一副很害怕的假象:“爺?你能聽到嗎?”
“小爺我耳朵又不聾,當(dāng)然能聽到?!币坏郎碛埃烊玳W電的來到阮玉面前。
速度之快,阮玉都差點沒捕捉到!
“其余人呢!”看到只帶回來這么幾個人,超神獸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這一怒,葬陰山頭頂?shù)奶欤奸_始變得陰沉起來。
烏云密布,隨時可能降下雨來。
“他們……他們都死了!路上有人跳出來救人,我慌亂中只帶回了這幾人。”阮玉一臉的惶恐,身體也發(fā)起抖來。
超神獸怒意未消:“廢物!”
他狠狠地給了阮玉一肘擊。
阮玉順勢倒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氣的!
“爺,饒命?。 ?/p>
“饒命?事情搞砸成這樣,還想活?”超神獸一把薅起阮玉的頭發(fā),將她提了起來。
“這點人血,哪里夠我恢復(fù)的?你真是個廢物!一起去死吧!能死在我的嘴里,也是你的福分!”
超神獸說罷,張開血盆大口。
阮玉知道不能再等了,她一匕首刺進(jìn)超神獸的腹中。
“還敢暗算我!”超神獸氣笑了:“螻蟻,你覺得你能傷的到我?”
下一秒,他臉上云淡風(fēng)輕的神情消失不見,繼而出現(xiàn)一抹震驚之色。
飲血刃在瘋狂的吸食他的血液!
轉(zhuǎn)瞬間,超神獸的血液就沒了一半!
他趕忙調(diào)動神力,將匕首震開。也就他實力強(qiáng)大,才能做到如此。換做尋常的超神獸,此刻已經(jīng)躺板板了。
“該死!你到底是什么人!”超神獸閃身拉開距離。
事到如今,他要再看不出點什么,這幾十萬年可就白活了!
阮玉變回自已的容貌,神力控匕,“要你命的人!”
“唰唰唰!”飲血刃不停地在超神獸身上留下傷口。
“豈有此理!小爺我多久沒被人逼到如此絕境了!”他盯上了旁邊被機(jī)關(guān)鎖束縛住的幾個“人”。
下一秒,身形閃到機(jī)關(guān)人傀的身后,張開嘴巴就咬了上去。
阮玉只覺得一陣牙疼。
“嘣!”
不愧是超神獸,咬合力就是強(qiáng)。一口下去,把機(jī)關(guān)人傀都給咬穿了!
“嗷!”
超神獸吃痛,捂著流血的嘴巴倒退幾步。他不明白,人族的脖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堅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