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陽明拼命使眼色的時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后。
腕上的枷鎖忽的一松,徐陽明一怔,還未說些什么。
便聽阮玉的聲音清楚而又小聲的傳來:“徐爺爺,是我?!?/p>
是阮玉那丫頭!
徐陽明心口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有阮玉參與,那么營救必然能夠成功。
難怪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敢直接現身呢!
竟是玩起了聲東擊西的戰術!
所有人都被拷上了機關鎖,其中數道機關交錯在一起,十分難解。但阮玉已經解開了一把鎖,余下的機關鎖很輕易就解開了。
“徐狐貍,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過來的,但你現在又落到了我的手里!”阮玉剛救完所有人,徐狐貍就被人抓住了。
一人死死的掐著徐狐貍的下顎,“我只好,再玩死你一次了!”
說罷,那人向著徐狐貍的嘴唇親去。
徐狐貍強忍著惡心,別開了頭。
阮玉沒想到徐狐貍之前還遭受到了這樣的折磨,她唏噓一聲,一箭射穿了那人人太陽穴,將對方直接彈飛了出去。
“什么人!”
“居然有同伙!該死的!為什么剛剛沒發現?”
“這個女人是誰?我怎么從未見過?”惡徒們不認識阮玉。
只知道她是個極為好看的女人:“小美人,你是誰家的?以前我怎的從未聽說,還有你這樣的絕色呢?”
“這樣吧,你陪哥哥們一晚,哥哥們就破例放了你,如何?”
“一晚上怎么夠啊?此等人間尤物,必然要留下來,慢慢品嘗才是……”
幾個男人一臉猥瑣的走向阮玉。
“你們簡直是在找死!”徐陽明脫了困,飛過來橫踢一腳,將幾人通通踹飛。
其他惡徒們反應過來,紛紛擺出作戰姿態:“徐陽明這個老東西居然掙脫了機關鎖!他是怎么辦到的?”
“先別管他是怎么辦到的,抓人!這群人要是跑了,那位爺那邊,我們要如何交代?”
“到時候,怕是要用我們的性命相抵!”
徐家,李家,龍家還有牛家眾人也不是吃素的。阮玉都幫助他們解開身上的束縛了,如若他們再打不贏這些個惡徒,他們四家真是活該覆滅了!
“完了!主力都在龍家,我們只是負責押運的,沒有機關鎖限制著他們,根本打不過這些人??!”惡徒們只用了兩秒就落入了下風。
被眾人打的四處奔逃。
徐狐貍幫忙逮住一個即將逃走的惡徒:“別讓他們跑了!”
“沒事吧,玉兒?”徐陽明見局勢偏向他們,也就沒再插手。他轉過身,擔心的看著阮玉。
方才那幾個淫,賊的話,實在是太過污言穢語。
惡徒們都被綁了。
徐狐貍一臉受傷的走過來:“爺爺,貌似有事的是我吧?”他剛剛差點被吃豆腐了。
不對,已經被吃了。
先前那幾人砍斷他手腳后,又對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徐狐貍不敢再去想了,那段記憶,簡直是他此生的噩夢。
徐陽明當然也擔心徐狐貍,可是阮玉畢竟是女孩子,要多優待一些。
“你要有事現在還能完好的站在這里嗎?”徐陽明白他一眼。
“爺爺,你偏心?!毙旌偸掌痦椎年庼仓冻鲆荒\笑。
“你的手腳……”徐陽明正了正色,隱晦的看了眼徐狐貍的手腳。
“是玉兒妹妹救了我。”徐狐貍長話短說。
徐陽明差點給阮玉跪下了,這輩子,能認阮玉這個孫女,何其有幸??!他還以為,他唯一的后代,就這么死了,徐家就此絕后了呢!
“玉兒,你是我徐家的恩人??!”
徐陽明拉著阮玉的手,因為激動,他手都在顫抖。
“爺爺,你言重了?!比钣袷钦嫘陌研礻柮鳟斪鲩L輩的。
她也沒覺得自已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長輩遇難,她這個小輩出手相幫,不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嗎?
“還有我們,玉兒?!迸<遥罴?,龍家的人也走了過來。
每一個人,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們今日就死了?!?/p>
“大小姐,我們的性命都是你給的!”
阮玉:“……”這話說的,好像是她把他們生出來似的。
“師父,你又又又又又救了我一次!已經數不清你救了我多少次了?!惫判献诘厣希е钣竦囊粭l小腿嗷嗷的扯著嗓子叫喚。
阮玉嫌棄的把他踢開:“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古邢抹掉不存在的眼淚:“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實在是敵人太強,太狡猾!”
這話倒是沒毛病。
阮玉沒再說什么。
“現在無事了,趕緊回去吧,至于這些人……”
“全殺了!”眾人火氣滔天。
每個人都上去砍了好幾十劍,直到把這些惡徒砍成了臊子才停手。(沒那么大塊。)
阮玉事先就抓了一個惡徒,踩在腳下:“我要帶一個走。”
“大小姐,這等腌臜之人,你留著他干啥?讓我們直接殺了不是更為痛快?”龍家一個弟子不解的問。
阮玉有自已的考量:“總得弄清楚他們口里的‘爺’是誰?!?/p>
被阮玉抓著的惡徒猜到自已即將被問話,他舔出藏在舌下的毒藥,一口咬破。
阮玉看到了他的動作,但是沒有阻止。
沒多會,惡徒就如愿以償的含恨西北了。
“不好!大小姐,他服毒自盡了!”
“玉兒,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別管他了?!毙礻柮鞯溃骸耙膊恢例埣椰F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你們先回去吧?!?/p>
“那你呢?”徐狐貍盯著地上的惡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發現了什么沒有。
“臭小子,玉兒做什么,難道還要和你匯報不成?你少在這里添亂!”徐陽明揪著徐狐貍的耳朵就把他往天上拖。
“我們走吧。”
四家人全部騰空飛起。
見古邢還賴在旁邊沒走,阮玉瞪他。
古邢無辜的指著自已的鼻子:“師父,我也要走嗎?”
“不然呢?”
“……錯付了?!?/p>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阮玉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尸體:“還裝?你服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藥,而是……龜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