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話后,這家伙只是瞪著我,并沒有急著說什么,我自然也明白這是有戲,估計是他在內心掙扎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我。
我繼續嚇唬他說道:“給你說句實話,在這個養雞場,我已經不知道剁了多少人手指頭了,我這人本就不是什么好鳥,我也不會因為你妹妹年紀小,就會動了惻隱之心什么的,只要你……”
話剛說到這,這家伙便說道:“我交代還不行嗎,我全都交代,只希望你別打我妹妹主意,而且也別報警把我送進去行嗎,我要是進去了就沒人管我妹妹了。”
這下我的心是徹底踏實下來了,他只要承認,那錄像帶肯定就能找回來了。
“嗯,你交代吧,我看你表現。”
隨后這逼便全盤托出了,說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賊,之所以盯上熊安妮家,也是覺得她家有錢,然后最近家里大人一直不在家,想著進去偷點東西。
跟我想象中的一樣,他偷走熊安妮的音樂盒,就是因為她妹妹快過生日了,他見那個音樂盒還停新的什么的,而他妹妹之前也表達過想要一個音樂盒,他就順便偷走了。
而他也是回去之后,才發現音樂盒里有個錄像帶。
聽他說到這的時候,我就打斷他問道:“那一般情況來說,你偷走音樂盒之后,見里面有個錄像帶,那玩意也不值錢啥的,你應該直接扔了的,你為啥還看里面內容了呢?而且你在哪看的,你家有機子?不可能吧?”
他苦笑著說道:“那玩意我確實是不感興趣,本來想扔掉的,但是我剛好去偷了另外一家,他家里有機子,我就尋思干脆看看里面是啥內容,接著……接著我就看到了那些了,我覺得這對你和那個女的來說,應該挺重要的,訛點錢肯定沒問題,后面的事,你應該就知道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們藏錢的時候設埋伏的?”
“我就住在那一片的,有一點風吹草動肯定就知道了。”說著,他還問起我來:“反倒是我現在很好奇,我是哪里露餡了,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笑道:“你能收買小男孩,我就不能嗎?小男孩把你的樣子簡單給我描述了下,而且你偷走音樂盒的時候,我就猜到你的動機了,想著你就有個弟弟妹妹要過生日,人家喜歡音樂盒。”
“真的?你能猜到這個?”
“沒錯。”
他苦笑一聲:“唉,這次只能怪我運氣背,選了一個不一般的人,我愿賭服輸,既然被你抓到了,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收拾吧,我只求你不要傷害我妹妹,也不要報警送我去坐牢,其他的隨便。”
“那錄像帶呢?”我問。
“錄像帶我藏起來了。”
“錄像帶還好著呢吧,能正常使用吧?”我問。
“沒問題。”
“你沒有拿去備份啥的吧?”
“沒有,我今天給她送的紙條說我要報復啥的,那也是氣話,再說要備份那個得去專業的地方找專業的人,我要是沒錢賺,我干嘛要去浪費那個精力和時間呢,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們,方便我下次直接要錢。”
“行吧,那你把錄像帶的藏匿地點告訴我,我找到了再說怎么處理你的事。”
“我……”他似乎是有些猶豫,片刻后請求道:“我可以告訴你地方,但是只求你不要傷害我妹妹,你能先答應我么。”
“只要你沒跟我搞貓膩,我保證你妹妹沒事。”
“行,我信你一回。”
隨后,他將地方告訴了我,而我也沒有讓別人去找這個錄像帶,而是親自去找了,在去的半路上我本來想給熊安妮打個電話說下的,但是一想這家伙要是知道錄像帶有著落了,估計會搶著跟我一起去,她要是找到錄像帶了,會怎么處理呢?
之前吧,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她還能把錄像帶偷偷藏起來,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她估計為了不尷尬,為了表現出她對我沒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覺得她可能會當著我面銷毀錄像帶。
我雖然也想銷毀,也不希望以后再有傳出去的風險。
但是一想:
這東西對我和熊安妮來說,其實也是個特別值得“留念”的東西,假如我以后跟熊安妮處對象了,到時拿出來看,估計會別有一番特別的感覺吧?
所以,我動了點藏起來的心思。
不然我先找到那東西,然后自己私藏起來,回頭就給熊安妮說我已經銷毀了?
想到這,我不禁哭笑不得起來,她藏一段時間,然后現在我再藏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再出什么岔子,到時讓這個錄像帶再起風波。
心里的念頭一旦出來,這就控制不住了,后來我找到了那個錄像帶的時候,心里的念頭就已經很堅定了,就是這個錄像帶我要保存起來,留著以后看。
當然了,因為也很長時間沒看了,我還自己找了個錄像廳看了起來,當里面出現熊安妮給我那啥的畫面時,我心情那個激動啊,后來還沒忍住,我就直接在錄像廳的包間里解決了。
等我拿著錄像帶朝著養雞場走的時候,我才給熊安妮打了個電話。
“怎么樣了,有消息了嘛?”熊安妮問道。
“嗯,已經住到那個賊了,錄像帶我也找到了。”
“真的?你沒忽悠我?”熊安妮不可置信的問道。
“真的,騙你是狗。”
“太好了,今晚終于能睡個踏實覺了,哈哈!”
說著,她問我們是怎么找到的,我這才把經過簡單給她講了一遍,完事她還問我那錄像帶呢。
“我已經燒掉了。”我說道。
“你……”熊安妮明顯不信我:“你是真的燒掉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還會偷偷藏起來不成?”
“我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說著,熊安妮的語氣變得特別認真嚴肅起來:“這次的事情已經給咱們倆提了個醒了,這東西留著絕對不行,絕對是個特別大的隱患,所以你千萬別藏著聽見沒?一定要徹徹底底的銷毀。”
“哎呀,你咋就不信我呢,我不給你說了我已經銷毀了。”
“燒掉之后的渣子呢?”她問。
“渣子還在路邊呢啊,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燒成渣了,燒完我就離開了,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了,也不可能把那個錄像帶復原了,我保證這輩子再也不會有人看到那個畫面了。”
“我怎么還是不信你呢,媽的,你說你在哪里燒毀了,我去看看去。”
“這我怎么記得,反正就是在路邊,在來養雞場的路邊,屬于郊區那一帶,還是個土路啥的,我也不好給你說地方,而且你也沒必要去找,我給你說了銷毀了就是銷毀了。”
說著,我還調侃道:“再說了,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他媽自己藏的時候咋不說呢。”
“我這不是吃到苦頭了么,所以不想回頭再吃一次。”說著她又質問我:“那你剛抓到小偷的時候,為啥不跟我說呢?你去找錄像帶的時候為啥不跟我說,為啥不帶著我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