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意思是我也不認識。
接著這個男孩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條,遞給熊安妮說道:“姐姐,剛剛有個大哥哥讓我把這個紙條給你,我在那邊碰到他的。”
說著,他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路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小子是真警惕啊,估計他見那邊有埋伏之后,也猜到了我們會在這邊埋伏他,并不敢直接過來,而是找了這么個小男孩來送紙條。
熊安妮從手里拿過紙條之后,那小男孩就打算走了,而我則拽住了他說道:“那個讓你送紙條的大哥哥你認識嗎?”
小男孩搖搖頭:“不認識,我也是路過的。”
他說話的時候,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看,挺真誠的,應該是沒撒謊。
我繼續問:“他給了你點錢,讓你過來送紙條的吧?”
“對。”小男孩嘿嘿一笑,完事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
我摸了摸他腦袋,接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五十遞給他:“這錢給你了,你給我講講,那個大哥哥長什么樣?”
小男孩看著我手里的錢,瞬間懵逼,估計對他這年紀的人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巨款了,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他就很欣喜的拿起錢,然后裝進了口袋,然后很激動的對我說道:“那個……那個大哥哥很瘦……也不高……皮膚也有點黑……其他的……其他的我就沒在意啦……”
“他說的是咱們這的家鄉話嗎?”我問。
小男孩點點頭:“對。”
看樣子,是本地人沒錯了。
“那還有其他的特征嗎,比如眼睛大小啊,臉上有沒有黑痣或者青春痘啥的啊?”我繼續問。
“眼睛很小,不大,臉上有沒有黑痣我也沒注意。”
“他穿著啥樣的衣服?”
“我只記得是黑色的,啥衣服也沒注意。”
熊安妮這時走了過來,皺眉看著我,意思是讓我看紙條內容,我尋思小男孩這該榨的信息也榨干凈了,也就讓他走了。
他走后,我從熊安妮那拿過紙條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你們跟我搞陰的是吧,居然在那埋伏人,明明給我一萬塊錢事情就能處理了,你們偏偏這么搞是吧?行,那我就好好跟你們玩玩,等著你們的照片掛得滿城都是吧。”
“媽的,還真是被這傻逼發現了,問題是我們今天搞的挺隱秘的,他咋就發現了呢?”我苦笑著嘀咕道。
熊安妮說:“那人家是干啥的,就是當賊的,肯定特別小心,你們應該再仔細一些的。”
我說:“再仔細估計也不行,這狗日的應該就是在那一帶住著呢,對那一帶的情況比較熟悉,可能是藏在某個高處看到我們了。”
“那現在咋整?他會不會把錄像帶傳的哪里都是啊?”
“估計就是嚇唬咱們的,應該不會,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今晚或者明天,還會來給你送紙條的,到時肯定會重新給你個地方,讓你去送錢啥的。”
“那今晚還能抓到他嗎?或者他來送紙條的話,又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人送咋辦?咱們守株待兔不管用啊。”
我尋思了片刻點點頭:“嗯,確實不太管用,咱們得主動出擊了。”
“咋出擊啊?”
“直接去老冰棍廠一帶打聽,按照剛剛小男孩所說的長相,瘦瘦小小的,有點黑,然后眼睛也很小,肯定能打聽出來的,到時咱們再一個個排除,他肯定是有妹妹或者弟弟的,不然偷音樂盒干嘛,肯定是要給弟弟妹妹送的,所以咱們找起來也容易,你別擔心。”
“好吧,那你那邊有啥消息了給我說。”
“嗯。”
“那我今天晚上還住家里嗎?”她問。
“白天你就在家里呆著唄,晚上不行出去住,不過我覺得你住家里也沒事,我已經安排人在附近守著了,安全的很,而且他就算是翻墻進你家啥的,也是給你送紙條的。”
“那等到了晚上再看吧。”
“嗯。”
隨后,我從這離開,然后又給李文強打了電話,讓他在老冰棍廠那一帶給我查,差不到到了這天晚上七點左右,他給我打電話,說有六個人比較符合,但是有弟弟妹妹的只有兩個。
我直接去找了他,然后了解了一下這兩個有弟弟妹妹的。
其中一個我覺得挺可疑的,主要是他沒爸沒媽,就和妹妹相依為命,而且我找了他家鄰居給了點錢打聽了一下,鄰居說他之前就偷過東西被人抓到過。
這就更讓我懷疑他了,完事我就讓李文強做好準備,差不多在晚上八點半左右,我讓李文強動手把他抓了起來。
李文強按照我事先囑咐好的,抓住他之后直接給他嘴里塞了東西,不讓他說話,塞進車里后自然也避免不了一陣毒打。
而這期間我就一直看著他,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慌很虛,明顯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我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估計是沒跑了,就是這小子。
我并沒有讓人把李文強帶回宿舍或者是辦公室啥的,而是直接帶到了南山養雞場那,主要是我覺得這逼一開始不一定會配合我,我要給他多施加一些壓力,實在不行就上點手段。
到了那之后,我跟三毫米打了個招呼,接著我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我則拽著那個賊到了一個房間里。
進去后我把他往地上一扔,扯開他嘴里的布說道:“咋樣哥們,沒想到這么快就落網了吧?”
這逼還跟我裝蒜,說他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我也沒跟他墨跡,直接上去先揍了他一頓,打的他嗷嗷叫,接著還嚇唬他,說他要是不說實話,一會我剁掉他幾根手指頭。
這逼也是挺頭鐵的,即便是這也不承認,我本來尋思著讓人拿把刀進來,先給他點苦頭吃吃。
但是一想,這逼手里還有錄像帶呢,錄像帶沒搞到手呢,我還是別對他下太狠的手了,萬一下手狠了,這逼記恨上我了,回頭真把錄像帶傳的哪都是,那可麻煩了。
我得換個策略。
想了想,我尋思他弄那個音樂盒,應該是給他妹妹送的,他應該特別愛他妹妹,如果從他妹妹這里下手,估計要容易很多。
想到這,我說道:“你妹妹今年七歲是吧?是你親妹妹嗎?”
我這一提他妹妹,他的眉頭瞬間緊皺起來,接著他很緊張的問我:“你想干嘛?”
“沒干嘛啊,就是覺得你妹妹這么小的年紀,跟著一個當賊的哥哥生活,以后長大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然我當她哥算了,以后我來替你教育她,咋樣?”
“你別打我妹的主意聽見沒,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跟你拼命。”
他說這話的時候,兩個眼珠子似乎要冒出火來,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是真的愛他妹妹,而我一旦做了傷害她妹妹的事,他也是真的會跟我拼命的。
從這點來看,其實他這人也不算是太壞。
笑了笑,我說道:“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不然咱就打個賭?我在她臉上劃拉一兩刀,然后我看看你是怎么跟我拼命的?”
“不行,你不能動她聽見沒,一下都不能動。”
“所以,要想讓你妹安然無恙,你他媽現在就給我說老實話,那錄像帶你藏在哪里了,有沒有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