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羅大川現在很驕傲,驕傲自已有李大炮這個女婿。
有時候幾個老朋友聚會,說著這事,話里話外都透著酸里酸氣。
不吹牛逼。
李大炮現在如果單身,那些大人物的閨女隨便他挑。
他要是想找個小老婆,有的是人能把閨女打包送過來。
可惜,他這輩子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安鳳。
就這點,讓很多人又佩服又埋怨。
“你這么牛,多找倆媳婦怎么了?怎…么…了?”
老兩口好不容易來一次,怎么著也得吃個飯。
整了八個菜,最后只剩盤子。那壇道老狗的汾酒還有三斤多,爺倆直接干掉。
等送他倆坐上車,羅大川早就醉得不省人事。
安小莉氣得埋怨李大炮,“你爸酒量不如你,你還那樣灌他?!?/p>
當女婿的撇撇嘴,一臉委屈不敢言語。
當閨女的替老公打抱不平。
“媽,你不講理!那酒大炮都舍不得喝,幾乎都讓我爸喝了?!?/p>
三個奶娃子樂得拍著小胖手,笑得直流口水。
“哼,小棉襖漏風,不能要了……”
回到家,李大炮把一個特大號的涼席鋪院子里,聽著蛙鳴蟲叫,跟老婆孩子乘起了涼。
至于胖橘,被三個奶娃子壓在身下,生無可戀、抬頭望天。
中院,許大茂剛把新家收拾好,許富貴從外邊走進來。
今兒一天,一家人把所有事都收拾利索了。
眼下,爺倆沒事,準備去跨院拜訪下李大炮。
不管咋說,態度得擺正。
“大茂,把這個揣著,一會兒給李書記?!?/p>
許富貴掏出一根用紅布包裹的長條物。
許大茂接過去,隨手捏了捏,一臉意外。“爸,你咋把這寶貝拿出來了。
你不是說…”
“嗐,我跟你媽都那么大歲數了,哪還用的上這玩意兒?!?/p>
“那給我啊,我用得著啊。”
許富貴瞅了他一眼,小聲呵斥:“你傻?。?/p>
你老子今天能進軋鋼廠,人事部那邊可是看了李書記面子。
那條大腿,咱爺倆得抱緊咯。”
“對對對,還是您老想的周到…”
院里乘涼的瞅見爺倆拉響拱門鈴鐺,一雙雙眼珠子頓時撇過去。
這個月許大茂成了干部,分了房子,許富貴搬回四合院,重新入職軋鋼廠,把不少禽獸刺激的眼紅。
楊瑞華坐在閆解放家門口,眼神怨毒地剜向那爺倆。
閻解成今天去街道跟派出所把戶口、糧本從大西北遷回來了,現在還住在前院西廂房。
閆埠貴作死,又提起高利貸那事,把家里整得烏煙瘴氣的。
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凈作妖,把老娘們整得都快崩潰了。
想到前天她下跪求李大炮,人家沒擺她,又加上許家這事,她在心里把李大炮一家子問候了很幾十遍。
閆解放瞅她有點兒不對勁兒,忍不住低聲問道:“媽,你咋了?”
閆解睇小聲嘟囔:“二哥,咱媽剛才老嚇人了?!?/p>
“對對對,恨不得把人吃了似的?!遍惤鈺绺胶?。
被孩子這么一頓說,等媽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去去去,別瞎說。
解放,要不…你去找找李書記?”她還是不死心?!澳愦蟾缫沁M了軋鋼廠,他跟你爸……”
哪壺不提提哪壺。
“媽,我還有爸嗎?
還有,閻解成有個當哥哥的樣嗎?
以后,這些話就別再提了。
我還欠譚姨3000塊錢,誰來幫幫我?”
得嘞,老娘們焉了。
“唉……”
拱門。
李大炮瞅見許富貴爺倆,語氣平靜地問道:“啥事?”
許富貴滿臉堆笑,“李書記,晚上好。這不,剛搬回院子,來拜訪拜訪您。”
許大茂表情諂媚,壓低聲音?!芭诟?,進去說,弟弟帶了好東西?!?/p>
這家伙現在天天把“弟弟”那倆字掛嘴邊,恨不得跟李大炮一奶同胞。
“來,去涼亭?!?/p>
“嗯嗯…”
傻柱抱著孩子,瞅見許大茂那副關門的漢奸樣,小聲罵道:“我呸,就知道拍馬屁?!?/p>
秦淮如嘴角發苦,又想起傻柱前天那出洋相。
“唉,煮熟的鴨子…飛了?!?/p>
涼亭里。
許大茂掏出東西,慢慢地打開。
燈光下,一根帶著倒刺的尖狀長物,靜靜出現在李大炮面前。
“李書記,一點兒心意,還請笑納?!?/p>
“炮哥,弟弟這可是第一次送你東西,你可不能不收?!?/p>
李大炮沒吭聲,左手抱著小虎,右手拿起那東西仔細打量了兩眼。
“這是虎鞭?”
“李書記好眼力?!痹S富貴馬屁奉上。
“炮哥,真有你的?!痹S大茂滿臉陪笑。
這玩意兒,李大炮用不著,他的體質,能把大洋馬活生生送去見上帝。
不過不妨他拿去送人。
小虎好奇瞅著那根黑乎乎的玩意兒,伸出小手去戳夠,說話含糊不聽。
“爸爸,次…次…”
李大炮低頭親了他一口,意念一動,米粒大的淬體丹進了娃兒嘴里。
“行了,東西我收下了。
老許,進了廠好好干,爭取盡快多帶出幾個徒弟?!?/p>
話,點到即止。
許富貴瞎子吃水餃,心里有數了。
“李書記您放心,我肯定毫無保留。那您早點休息,我跟大茂就先回去了?!?/p>
“炮哥,您歇著。”
“嗯!”
爺倆走后,安鳳看到李大炮手里的虎鞭,眉頭微皺。
“大炮,這是啥?。空雌饋砉止值??”
“讓你快樂的。”李大炮擠眉弄眼。
“去你的,不許胡說?!?/p>
“哈哈哈…”
許家父子從拱門出來,許大茂嘴角都有點兒壓不住。
傻柱瞅他那德行就來氣,忍不住耍起嘴皮子。
“許大茂,吃了蜜蜂屎了,樂成那樣?”
許富貴懶得理會這個廚子,徑直回了后院。
許大茂從今天開始,就住在中院了,回家也沒事,不介意逗逗這個“青梅”。
“何副主任,作為一個四九城爺們,軋鋼廠的工人同志,你是怎么拿說話當放屁的?!?/p>
院里人一聽這稱呼,咧開嘴就在那笑上了。
傻柱要官當那事,被許大茂跟劉金花說了,劉金花又傳遍了院子,讓傻柱好好出名了一把。
賈東旭跟著杵他肺管子。
“何副主任,恭喜恭喜啊,這當了官,怎么著也得在院里擺幾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