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掏出鏡子照蟒天霸說的做。
摒棄一切雜念后,雙眼緊緊盯著鏡子光滑那一面。
弘毅好奇,也圍了過來,漸漸的,鏡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白霧。
就在我以為什么也不會有的時候,鏡面上出現(xiàn)一個老頭。
這老頭看著得有五六十歲,一腦瓜子白頭發(fā),看著卻十分眼熟,只是一時半會對不上號。
很快畫面變小了,老頭旁邊出現(xiàn)一對長得不錯的二十多歲年輕男人。
其中一個人,手中也拿著武王鞭。
“這仨人,有點意思。”
胡秀英看到那老頭的時候表情就變了,那老頭頭頂有道長長的白色的煙霧。
“胡仙姑,你認識他們?”
“嗯,眼熟。”
胡秀英沒有直說,只告訴我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也沒著急,畢竟十年后才會遇到,現(xiàn)在那對年輕男人,估摸也就十來歲,我又不能去找人家。
“這鏡子里會顯示兩種有緣人,一種是善緣人,一種是惡緣人,也就是常說的孽緣人,至于你遇到的是哪種,需要你自已分辨。”
我把蟒天霸的話記在心里,幸虧他告訴我了,不然我看到誰都對人家掏心掏肺,那不得讓人給賣了。
“行了,你看吧。”
我把鏡子遞給弘宣,他拿在手里,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把鏡子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里面有啥。”
我低頭一看,鏡面黑漆漆的,像一個深水潭,好像要把人吸進去。
“啥也沒有啊。”
弘宣湊過來,把鏡子舉起來,放下,舉起來,又放下。
“沒有……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鏡子被扔到沙發(fā)上,弘宣笑著笑著開始冒黑煙,接著不知道是哭是笑,整個在地上打滾。
我姥從外面進來,弘宣正好滾到她樓下,把我姥嚇一跳。
“唉呀媽呀萬生,咋地了?快起……”
我姥剛要扶他,抬眼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我,也愣在了原地。
“這孩子……來認親的?”
“不是,一個老鬼,你不用搭理他。”
弘毅過來拉著我姥,從弘宣身上邁過去,弘宣又開始哐哐用頭撞地。
“這鬼好像有點毛病。”
我姥小聲跟弘毅吐槽,弘毅眼珠子一轉(zhuǎn):
“誰說不是呢!”
黃天賜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地扭曲爬行的弘宣,他把弘宣拎起來,差點被弘宣咬一口。
“鬧啥呢?”
“沒了……啥都沒了……”
弘宣找這面鏡子,不是為了看自已來世是騾子是馬,是有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老子給你打聽了,弘家當年還有一脈逃了出去,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內(nèi)蒙那邊,不過幾百年了,不一定還能找到人。”
聽到黃天賜的話,弘宣立刻不鬧了。
我不明白他倆打什么啞謎,只知道自已又要去內(nèi)蒙了。
……
“爺,他到底要找啥啊?”
我跟上青一起離開家門,沒開車,送他回了度假村,我自已又坐車去內(nèi)蒙。
黃天賜沒打聽到具體位置,內(nèi)蒙那么大,我這一趟,估計半年都回不去。
這次除了六鬼,我還帶了金翠玲,直到在包頭站下火車,我都不知道自已來干啥來了。
“找人。”
我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個旅店,開好房間,跟黃天賜和弘宣互相瞪眼。
弘宣精神狀態(tài)不太穩(wěn)定,一會兒抱著黃天賜哭,一會兒摟著我肩膀笑,我瞅著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都要懷疑我自已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萬生,他真嚇銀。”
金翠玲天生就怕弘宣跟弘毅這類型的老鬼,好不容易跟弘毅混熟了,又出來個有病的。
“我?guī)愠鋈チ镞_一圈。”
金翠玲化成小孩兒模樣,身上穿著紅色兒童唐裝,看著就像個年畫娃娃。
我拉著他出了旅店,想看看附近有沒有好吃的。
“你要是不愛看他,明兒我再送你回家。”
反正弘宣自已都不知道上哪兒找人,找什么人,我回去一趟也不耽誤事兒。
“不用,林茉跟小曲快開學了,我在家也待不住,還不如跟你在外面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