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淵落幕,兩日之后。
中州也傳出消息。
紫珠樓六行走的試煉結束,紫珠弟子王姝月,登頂丹塔!
一時間。
半個中州都因此沸騰!
大多不知道王姝月是誰的,還在琢磨打聽,心說這姝月仙子,是哪一州出身的紫珠道友……怎么名不見傳?
而少數了解王姝月身份的。
則是早已經開始給趙慶一家傳訊道喜。
其中,檸妹和葉曦收到的恭賀最多,就連楚欣那邊,也收到了陳長生劉子敬等人的來訊。
至于曾經的某位永寧丹霞宗之主——程岳。
那更是目瞪口呆,根本摸不著頭腦。
這是劫后永寧較為尋常的一天。
程岳并沒有在楚國修行。
而是在離國大漠中,俞道友的丹影堡內……
他倆如今都還是元嬰境界,雖說并未參與六行走的試煉,但那也是留意著遙遠中州的動靜。
可誰曾想。
他媽的!
今早猛地收到了不少恭賀之訊。
說是他曾經宗派的某位仙子,登頂丹塔,成為了元嬰境紫珠六行走!
好家伙!
程岳:???
我宗門里,還還還有高手!?
他根本不敢想是誰……
直至永寧翠鴛一脈的幻雨閣傳來消息……大家得知是傳奇仙子王姝月后,那就更是炸開了鍋。
王姝月她竟然會煉丹?
啊……不是。
姝月道友如今竟已是元嬰境界!
情何以堪啊!
尤其是程岳,對此消息當真是沉默了大半天的光景,獨自對著大漠無言。
他當年是元嬰的時候,王姝月才剛剛開始修行。
現在。
王姝月都已經是同境六行走了,他竟然還是元嬰……并且還是元嬰一境。
對此。
程岳根本無法接受。
他左思右想……細細回憶自己走來的這一路。
終于弄清楚了一個道理!
他吃虧了!
他吃了大虧!
就趙慶那德行……
自己要是個美女宗主……
咳咳。
當年的丹霞宗之主,如果是一個美貌動人的紫珠師姐。
很難說有沒有楚欣的飯吃啊……
至此。
程岳完全有理由堅信。
在永寧州楚國過去的一甲子歲月中。
修士的性別,簡直比修士的資質還要關鍵!
那種感覺分分明明……
女修能得到的機會,就是比男修多!
下至凡人出身的王姝月顧清歡,乃至郡主周曉怡,上至天香弟子楚紅檸,寒冰宮主楚欣道友……
如今可都是一步登天。
更甚至,血衣商坊中曾經的某位小婢,永寧血衣的兩位女血子,機遇也都比男修好得多。
程岳:……
如果有來世,我要當美女宗主……
……
與此同時。
離開中州的某座傳渡大陣中,一道紫珠仙舟……消失不見。
姝月得到了一座行走仙舟。
這會兒親自駕馭著,返回南宮氏族,前去拜見師尊。
紫舟之上。
除了他們一家整整齊齊,三師姐唐姚自然也在舟上。
現如今。
大家早已將前往南宮氏,當做是回家了。
雖說真正的家在九玄州的司幽神朝。
但反差小姐在天衍圖錄里,他們家也只能跟著待在南宮氏。
這會兒。
嶄新的紫舟樓閣間,氣氛顯得熱鬧。
檸妹拉著曦兒唧唧喳喳,甚至讓清歡把骨女的命蝶放出來,大家一起聊天,逛逛姝月姐姐的新座駕。
然而,某位剛成為紫珠行走的夫人。
卻像是什么羞于見人的小姑娘,臉上笑的僵硬,多少有些靦腆。
嗯……
曾經最喜歡搞基建的姝月仙子。
如今對自己的行走仙舟,并沒有什么明確的安排和規劃。
甚至都沒有散開神識,自己逛逛看看……
滿腦子都是……這都是犧牲夫君的身體換來的。
夫君和師尊現在到哪一步了?
不能一回到家,發現自己變成小妾了吧?
她原本還對此心心念念,可得跟趙慶好好聊聊。
可一碰見檸妹。
聽檸妹說起師尊將曲盈兒送去夏皇界的事。
姝月又突然覺得……當小妾也沒什么不好,她可以接受哇!
哼!
做小就做小!
雖然,趙慶輕笑摟抱著嬌妻安撫。
言說師叔她人還怪好……
但姝月多少認為,夫君和曉怡都是在安慰她……難免不太相信。
……
仙舟有唐姚帶著傳渡。
幾乎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便自中州趕至了化外,堪稱火速!
甚至。
姝月還沒有想好怎么面對師尊。
就已經被唐姚送到南宮氏族地了。
南宮氏。
屬于紫珠的八祠禁地外。
紫珠行走駕馭著紫珠的仙舟,當然是通行無阻,直入禁地。
仙舟之上。
除了趙慶跟司禾還氣定神閑之外。
也就清歡保持著幾分從容和鎮定了。
就連小姨都神色古怪,多少顯得有些收斂……
至于姝月,那俏臉簡直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紅的要滴水。
唐姚保持著仙君的從容。
對趙慶一家淡然輕笑:“我帶姝月師妹去見師尊。”
“諸位放心就是。”
趙慶:……
他盯著嬌妻那緋紅的俏臉,心知姝月這會兒壓力暴大。
可沒辦法。
總有要面對的一天。
他和壽女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姝月和壽女,又是另外的事兒。
畢竟,人家是真正的師徒傳承了……
他稍稍琢磨,便就給了嬌妻一個放心的眼神,輕笑開口:“我們在六祠等你。”
“見到師叔乖巧一些。”
姝月:……
我還要乖巧一些,果真嗎?
嗯嗯嗯!
嬌妻螓首輕點,臉紅的生無可戀。
轉身跟上了三師姐,一起去見師尊……
……
八祠,后殿。
某位趙慶大夫人的師尊,此刻已然是一襲華裙,優雅倚在香妃榻上翻閱趙慶給的太素陰經了……
女子修長美腿輕蜷著,垂落的裙紗攏著雪足,在香露的裊裊煙霧中蕩漾。
榻側,則是白發清冷的婢女跪侍,柔和伺候著香爐。
當唐姚帶著姝月入了此殿后。
優雅而美艷的紫珠樓主,才淡然抬眸一眼,接著打量姝月小徒緋紅的俏臉輕笑……
“弟子拜見師尊。”
唐姚從容施禮,接著便走到了一邊坐下。
姝月見此,面對跟偷吃夫君的壽女,那簡直是話都說不利索,也有樣學樣的施禮……
她捉急的一批。
心說原來不用跪下啊……
之前在寂靈界的時候,她看林七欲跪著,還跟著跪下了,想想就羞恥的腦子發懵。
“姝月臉紅什么?”
正這會兒。
紫珠樓主滿是玩味好奇的嗓音回蕩。
美眸撲閃不定,盯上了姝月仙子垂下的滾燙俏臉。
“沒……師尊。”
王姝月腦子都發懵,下意識如此否認。
但她臉紅卻不是因為緊張。
畢竟反差小姐都見過多少次了,如今見樓主根本不緊張。
純粹是羞恥罷了……
哼~!
不知怎得,壽女笑吟吟打量著姝月的模樣,竟還莫名的心里暗爽!
她優雅放下了玉簡起身。
對唐姚從容擺了擺手:“你去忙就是,姝月留下陪我待一會兒。”
王姝月:!!!
不要啊!
我肯定要被欺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