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趙慶沒能等到張姐回來。
傳訊確定師姐那邊并無險況后。
便就沒再多等,而是拖家?guī)Э诘闹苯忧巴兄荩ビ鲁鏊?/p>
畢竟,他如今時間緊任務(wù)重。
每過個六七天,都得陪師叔元神雙修,故而去哪兒都得做好時間規(guī)劃。
他們所駕是司禾的天香仙舟。
這其中,除了清嬈是命蝶跟隨清歡外,檸妹、葉曦、楚欣,也都一起跟著。
共返劫后的新中州。
……
……
如今的中圣州,已然是五圣地、六古族。
近來玉京秩序漸漸回到正軌。
南仙和碎星兩脈,新行走的事宜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不過最抓眼球的,依舊是紫珠樓的丹塔。
畢竟。
紫珠一脈是兩代行走試煉,會同時出現(xiàn)新的八行走和六行走。
雖說中州大多數(shù)修士,并不知道如今誰還留在丹塔之內(nèi)。
但待在丹塔內(nèi)觀禮的宗族前輩,各脈行走,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王姝月啊!
血衣趙慶的妻子……
若是之前,大家還都覺得姝月師妹難不成天賦異稟?
可如今。
配合上紫珠和血衣鳳皇的親近來看。
這里面顯然就是有講究。
極有可能……王姝月成為紫珠行走,也是藥尊的某種表態(tài)。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搞這么麻煩就是了。
丹塔之內(nèi)。
六行走的試煉已經(jīng)接近尾聲。
趙慶一家抵達(dá)紫珠后,并未前往丹塔,而是到了圣地外血衣樓停留。
接著。
趙慶才給唐姚傳訊,由他和曉怡進去找姝月。
司禾陪大家在血衣樓等著。
主要嬌妻是曲線上位,如果弄的太熱鬧也不合適。
……
此時此刻。
唐姚正在丹塔的第七層。
對姝月做最后的考教呢。
嗯……一對一。
實在是這代丹師不太爭氣,成功走到第七層的,竟然只有姝月師妹一個人!
眼下。
她得到趙慶的傳訊之后,難得心下松了一口氣。
……覺得終于可以交差了。
當(dāng)即也不等姝月在旁邊煉丹結(jié)束。
直接便分出一縷元神,跑出了紫珠圣地去血衣樓找趙慶一行。
紫珠七坊,血衣樓。
隨著司禾微微挑眉,意外瞥了一眼。
紫珠三師姐的元神虛影,也顯化在了血衣樓外。
趙慶打眼一看。
嚯!
這怎么好意思呢?
他還說自己和曉怡進去丹塔,一起等等姝月呢。
不曾想,唐姚直接過來面談了。
“唐師姐,快請?!?/p>
趙慶站在窗邊,便朗笑相迎,招呼樓中駐守弟子恭敬見禮。
唐姚對此輕輕頷首,一步邁出直接便進了趙慶一家子待的房間。
進了房間……沒有了禁制的阻礙,她才神情微微一怔,朱唇輕抿意外。
怎么……這么多姑娘?
她還以為,就趙慶司禾在呢。
再不濟,也是趙慶和張瑾一顧清歡。
可眼下……
嗯咳咳。
趙慶倒是沒什么不好意思面對。
抬手便介紹起來:“紫珠三行走,唐姚仙君?!?/p>
“這位,楚紅檸?!?/p>
“這兩位,葉曦、秦楚欣。”
唐姚:……
嗯,還有一位白玉女行走對嗎?
那命蝶不就在清歡的命宮里?
她當(dāng)場屬實是有些麻了。
一想到師尊也認(rèn)識這些姑娘,她就更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只能是當(dāng)做公事公辦,無事發(fā)生……
便對幾個師妹淺笑頷首后,坐下同趙慶司禾交流起來:“先恭喜趙師弟了?!?/p>
“姝月在丹道一途天賦異稟。”
“如今已經(jīng)走到了第七層,且只剩下了她自己。”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之后紫珠六行走,便是姝月師妹。”
唐姚說著說著。
自己都有些繃不住了。
心說我最近這段日子都在干啥……難道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huán)?
好在。
她表面上倒是沒表現(xiàn)出什么。
趙慶幾個聞言。
當(dāng)然也是假裝有些意外,哦?還有這等好事兒?
姝月厲害呀!
有點大氣運在身上的。
司禾倒是沒怎么戲精附體,玩味笑著直言問詢:“還要多久出來?”
多久啊……
唐姚聽了稍稍沉吟。
心說,姝月還要多久出來,難道不是你們說了算嗎?
師尊沒有專門交代,你們都來接人了……我差不多也該收個尾宣布了唄。
咱們誰也別耽擱,抓緊時間辦,對不?
“快了?!?/p>
唐姚先是認(rèn)真應(yīng)聲,過后又緩緩解釋著:“依姝月師妹的丹道天賦來看,第七層的試煉并不算太難。”
“想來再有一兩天的光景,便能有個結(jié)果?!?/p>
“這樣?!?/p>
“趙師弟便就不用前往丹塔了?!?/p>
“等丹塔之內(nèi)的事宜落幕,我恰巧要送姝月去見師尊,或許咱們還有機會同行……”
唐姚輕聲細(xì)語,跟趙慶商量著。
她之所以親自元神跑來找趙慶,便是不想讓趙慶進丹塔找她。
實在是……
最近關(guān)于師尊的流言蜚語,好像有些收不住了。
尤其是幾個行走師弟師妹都在私下打聽。
這讓她很難辦……
而趙慶幾人一聽,則是神情微微一動。
哦?
還有后續(xù)?
司禾意外道:“你陪姝月去南宮氏?”
對??!
不然呢?
唐姚心下玩味,嘴上輕聲道:“若是姝月師妹真能走出丹塔,成為六行走后,自是要先去拜見師尊的?!?/p>
“如今師尊不在星辰……”
她有些入戲,說的跟真真的一樣。
實則也是樂呵暗自吃瓜。
試煉結(jié)束后把姝月帶去星辰,這是丹塔最開始,師尊就交代過的。
聽起來,就好像要怎么調(diào)教一下小徒弟一樣的感覺。
再加上師尊好像在借用姝月的道侶,這里面的瓜可有的吃了。
趙慶見此。
得,唐姚都已經(jīng)安排的明明白白。
便就沒再強求進丹塔找姝月玩……以免給紫珠某些行走,造成致命暴擊。
嗯,下次帶師叔玩,再給暴擊也不遲。
“既然如此?!?/p>
“便有勞師姐多多費心了。”
趙慶笑著施禮。
旋即便打算著,先陪小姨去碎星逛,等姝月出了丹塔再一起碰頭。
畢竟家里的修行。
現(xiàn)如今,血衣傳承完善,天香傳承林七欲那里就能補全,骨女轉(zhuǎn)修了藥尊的飛仙法。
也就小姨的碎星傳承,還差了一截沒拿了。
再加上曉怡是劫后,憑借璇璣瞳一躍成為的元嬰三境,中間有不少碎星的功法和陣器需要補。
正好……也把之后化神煉虛需要的傳承,一并帶走,免得以后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