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也日理萬機。
可是這樣一來,傅軒就要在我這里過個年了。
就在我還擔心傅軒的父母,如果得知自已的兒子不能陪他們過年的話,會不會很傷心。
亦或者詢問原因時,誰能想到傅軒跟我說,他的父母已經帶著四位老人出國旅游了。
這一來一去怎么著也得半年時間。
他們的親情,就只能靠網絡視頻來聯絡了。
對于這種情況,我雖然接受無能,但表示理解。
也難怪他當初會說出羨慕我的話。
一晃到了年底那幾天,又是一年結束啟始。
由于今年家里添丁進口,而且還有傅軒這個家伙在。
所以過年的氣氛特別濃烈,小安沒有回去,選擇留在這里一起過年。
大哥和嫂子也是,放假前想著回老家一趟看看。
結果準備買票的時候,卻發現這票價有點貴,最后也打消了念頭。
左不過兒子媳婦兒都在跟前,到哪里都是團圓的。
思來想去,我就讓他們一起過來,來家里過年。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傅軒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早就已經撇下輪椅不用了,但畢竟是傷筋斷骨。
日常行走活動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
當然這些事情并不需要我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輪番提醒。
他自已也知道,那么大的人了,還用得著我管。
至于那個撞了他的小伙子,由傅軒的私人律師進行責任追討。
需要的賠償,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而那小子也在拘留所待了好一陣子,估計年夜飯是要在里面吃。
這倒無所謂,我特地買了幾個煙花,準備在三十晚上放一放,增添一下過年的節日氛圍。
當天晚上,看著煙花騰空爆炸開來,炫彩奪目的色彩映入眼簾。
突然想起,白天的時候傅軒出門了。
我還以為他是悄悄的離開,沒想到不到二十分鐘后他就自已回來了。
回來之后,他神秘兮兮的跑回房間,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我也沒有多問。
當時正忙著在廚房里弄東西,結果到現在他才突然拿出幾個紅包來。
“來來來,大家都有。”
我接過紅包,摸了摸發現這紅包還挺厚實。
看來傅軒沒少往里面塞錢,沒有打開紅包,但我還是跟他開玩笑的說。
“這里頭有多少啊,該不會是一塊錢的吧?”
傅軒白了我一眼:“我能那么小氣嗎,我可是剛剛拿到賠償金的人。”
文麗的嫂子和大哥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同時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紅包,似乎有些不敢要。
傅軒準備的紅包,不單單只是給孩子,就連我們大人都有!
我則是解釋了一下:“哥,嫂子,沒事,這小子是個富二代。
他說的那個賠償金啊,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紅包里的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大哥尷尬地看著我說:“是嗎,你們現在這年輕人真厲害,隨隨便便的就能干大事業,
我這要是年輕二十歲,是不是也行啊?”
這話我不敢貿然回應,傅軒卻說現在也有機會呀,只要是想改變人生,什么時候都不晚。
大哥憨憨一笑說:“我就是一個賣體力的搬運工,也沒有什么眼界,能把現在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而且放假之前,老板還給了我一個月的工資作為獎金。
我今年和孩子媽都攢了不少錢,這都是我從前不敢想的。
能有今天這日子,我得謝謝小風還有文麗。
倘若當初不是他們非要把我和孩子媽帶到這里來。
我們現在還吃不飽穿不暖呢,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
傅軒看了我一眼,說:“文麗大哥現在做什么工作?”
我解釋文麗大哥學歷不高,又沒有技術傍身,
當初帶他過來的時候,在人才市場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臨走時碰到了一個開廠子的老板,說他那里缺一個搬運工,我就讓大哥先過去了,本想著在那里過渡一段時間騎驢找馬。
但沒想到就一直干了這么久。
“是呀,那個老板很好的,這么長時間下來,我的工資從來沒有拖欠少發。
所以我覺得這份工作挺好的,辛苦也是心甘情愿的。”
傅軒想了想說:“可是這種體力活也不能一直干啊,一直干的話身體會受積勞成疾。
我的公司缺一個保安隊長,我看文麗她哥精神狀態不錯,要不到我公司去干吧。
給你上保險,工資就按照你現在的再多加一千塊,你愿不愿意來。”
到了這個節骨眼兒,大哥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了。
只能看看我,又看看文麗。
“可是那個老板對我真的很好,我就這么走了,心里有愧疚啊,能不能讓我考慮考慮。”
傅軒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沒問題啊,你考慮好了,就讓老林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個電話就能給你安排好。”
放完了煙花,一大家子人又回到屋里。
不然的話都要在外面凍成冰棍了。
進屋之后,這過年的喜慶,讓大家毫無睡意。
在傅軒的提議下,我們擺開了麻將桌。
老媽現在是打麻將的好手,雖然在那之前被人做局。
但后來可是把自已打麻將的技術精進了不少。
所以當我提出打麻將,老媽反應最為熱烈,還說一定要把我們全都打趴下。
我不知道老媽哪里來的底氣,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
“媳婦兒,咱們兩個人可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堅決不能讓老媽把咱們倆打趴下。”
我們這邊的牌還沒碼好,就聽到了門鈴聲響起。
小安跑過去開門,結果一看來的人居然是許力和小娟。
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已經回家了,沒想到他們倆居然也沒回去。
這大晚上的過來,圖啥呀?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許力跑過來還看到我們的麻將桌。
“打麻將啊,居然不叫我,還好我來得及時,剛開始嗎?”
老媽看著許力笑著說:“對呀,剛開始,你是不是打麻將挺好的?”
許力想了想說:“我紙牌玩的比較好,打麻將馬馬虎虎吧。”
小娟也過來看了一眼:“打麻將?一局多少錢啊,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贏出一套護膚品?”
我哼了一聲:“你們兩個,這是有目的而來呀,我不是已經給你們這種過年不回家的員工發了過年獎金,怎么還不知足?”
許力說:“獎金是獎金,這玩牌贏來的錢是我們自已的本事,不能混為一談啊。
不過這都已經坐滿了怎么辦,要不我們再開一桌。”
傅軒也想打麻將,而且他還坐在輪椅上,是萬萬不能輕而易舉的離開牌桌的。
老媽也想試試自已的本事有沒有真的提高。
而我和文麗對打麻將實在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
“好吧,你們先玩,正好小娟來了,我跟她回房間聊聊八卦,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會所里有沒有一些新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