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誰,向老板打了小報告。
他知道了,把我狠狠的痛批一頓,我差一點就丟了這份工作。
但不得不說,那幾個姑娘在這的時候,那兩天的生意確實非常好。
我有把這個現象和老板說過,可是我那個老板,他是一個倔老頭。
明知道那兩天的營業額直線飆升,他卻充耳不聞,裝看不見。
總說維持著現狀就很不錯,難不成他這個老字號的酒吧,還能被新開的店鋪,擠得沒飯吃。
但是現在像這樣的酒吧,大大小小如雨后春筍般的冒出來。
實在是分走了我們不少的原有客人。
人家那邊提供的服務新穎,多元化,有的有的甚至能讓客人為所欲為。
同期比較的話,我們已經損失了將近兩成的客人。
再這樣下去,我們要是還沒有任何改變的話,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
到時別說我的這份工作保不住,這個酒吧能不能繼續營業下去都成一個問題。
不瞞林老板,我跟你實話實說,現在我們這家酒吧的賬目上,最多還能給員工開出三個月的工資。
三個月之后,還能不能照常的發放工資,我都不敢保證,這才是我想有所改變的最初原因。
奈何我有這個想法,身后的老板自始至終都不同意,我也很無奈。
如果林老板你能答應的話,不如明天我把我們老板叫出來。
你當面和他說一說,讓他改一改想法,這樣我們這家酒吧才能有更長遠的未來。”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按照我自已的態度,或者是直爽的性子,都會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
幫人就是幫自已。
而這一次我也是差一點就爽快的答應,誰知關鍵的時候文麗拉了我一把。
“經理,這個我們不好幫你出頭的。
畢竟我們不了解你們這家酒吧的經營方針。
再說,你的老板對于那種事情,深惡痛絕。
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總不能忽視了你老板的想法。
畢竟這個地方是他開設的,即便我丈夫所提的建議。
真的能夠給你這里帶來顯而易見的變化,但真正最后拍板做決定的還是你的老板,不是我們。
所以你要因地制宜,說不定換一個方向,或者換一個經營思路。
多多嘗試,才能找到適合自已的方向,我們能做的太過微乎其微了。”
關鍵時候,文麗說的這番話,也算是給我一個很大的啟發。
倘若我真的貿然決定答應幫他出頭。
那么我算不算是胡亂的干擾了人家的經營。
那個經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一看就像是明明馬上就要拖我入水,結果臨門一腳卻失敗了。
我反應過來,就附和著文麗的話說:“是呀,不要以為外來的和尚能念經。
要論起經營來,我的那個地方不比你這里更讓人頭疼。
大家都有難念的一本經,我也是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狀態下走了這么久。
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讓我栽跟頭的時候。
所以,你要根據經驗來改變。”
聊著聊著,文麗抓著我的胳膊輕聲說道:“老公,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玩了一天我現在很困。”
其實我知道,按照文麗的精神頭,才八九點鐘。
遠遠沒有到困得不行,想要睡覺的地步。
但這是一個可以讓我們兩個人全身而退的理由。
我想這個經理也絕對不會為難我們兩個,一直不讓我們離開。
我也特別配合文麗:“好,那咱們就回酒店吧,明天想去哪里啊?”
文麗靠著我的肩膀說:“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決定,反正咱們這一次出來時間還很長,慢慢玩嘛。”
借著文麗給我創造的機會,我們兩個人快速的離開了這家酒吧。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那一瞬間,我和文麗都很暢快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啊。
我一臉狗腿的看著文麗說:“老婆你真的太厲害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從這家酒吧里出來。”
文麗也很得意,挑著小眉毛說:“那當然了,我早就知道看出那個經理來者不善。
他能夠認出你來,就肯定已經給你挖好了坑,想讓你直接跳下去。
前面鋪墊了那么多,不過是想讓你當那個沖鋒陷陣的小兵。
你說你,堂堂一家大會所的老板,居然還能掉入他給你設下的陷阱,丟不丟人?
這一次你打算怎么謝我啊?”
我想了想說:“怎么謝你?你提個條件吧,老公都答應你。”
文麗后退兩步,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我的身上來回打轉。
那個眼神看得我渾身上下不由得冷汗涔涔。
一時之間有一種特別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老婆,你這……”
話還沒說完,文麗就扯著我的領帶,拽著我走。
這一舉動正好被徘徊在酒吧門口的小年輕看到。
那些小年輕一看我們兩個人的舉動,竟然忍不住的開始起哄起來。
在那里哎呦哎呦的呼喚著。
甚至還有人說什么大叔怎么被自已的老婆死死拿捏住了,得要像個男人一樣反抗。
然而這種事情對于我這個人來說,那絕對是享受其中的。
我才不想去反抗自已的老婆呢,就算她今天晚上要把我榨干,那我也是樂意奉陪,豁出去這條命。
文麗在路邊攔下一輛車,我剛想說我們兩個人租的小車,還在停車場呢。
文麗卻以我喝了酒,不宜開車為理由,強行的把我塞進了出租車上。
其實我今天晚上一口酒都沒有喝。
回到酒店,依舊是那間總統套房。
白天我們不在這,清潔阿姨已經把房間打掃得干干凈凈,就連床上的被子,床單都已經換成了,嶄新干凈。
來到床邊,我什么話都還沒說,文麗伸出手臂往我的胸口用力一推。
我的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噗通一下坐在床邊。
我已經猜到她接下來想要干什么。
可是我還得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老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文麗朝我的臉上吹了一口氣。
“別在這個時候,說那些不相干的話,你就不想讓我借著酒勁,胡作非為一次嗎?
還是說你到了這個時候,成了貞潔烈男了。”
說話間,文麗上手就把我胸前的襯衣扣子解開了。
而我順勢下身用力向上一頂。
原本她就騎在我的腿上,我這邊一有動作。
她的身體也跟著一起失去了平衡。
論起我們兩個人,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到了這個時候,才是真正見分曉。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真的讓一個女人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