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原因,他不得不幫我托關系。
帶著文麗去做檢測,而我現在很焦急,不知道文麗會不會被強迫接受的那些臟東西。
六點鐘!
許力打來了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我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告訴我什么消息。
這一個晚上,我做了好幾種猜想。
每一種猜想都會讓我懊悔,今天晚上帶著文麗去了齊德龍會所。
“喂,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傳來許力的聲音,我回過神兒來。
“你說吧,我聽著呢。”
許力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那個檢測結果出來了,你的刑警朋友說,結果沒什么問題。
什么都沒檢測出來,但是文麗身上有傷,應該是被人打過。
小娟替你問了,并沒有受到侵犯,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文麗一身凌亂的瑟縮在墻角里。
現在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都不愿意把經歷的告訴我們。
我馬上帶著他去醫院做一個檢查。
我估計他現在很需要你,你什么時候能來醫院?”
我低頭看了一眼戴安娜,就算我現在立刻趕回去,也得要好幾個小時。
“下午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沒有解決,你不要問我這邊有什么情況。
你的當務之急是替我照顧好文麗,替我轉達,我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后就立刻去找她,讓她放心,別擔心我。”
許力好像還想說些什么,支吾了半天。
只說了一句,讓我小心,快點回來。
掛斷了電話,收好手機,我給強子使了一個眼色。
強子一招手,身后的幾個小弟就一窩蜂的沖過來。
“大哥,有什么交代?”
我咳了一聲。說:“把她丟下水。”
四肢動彈不得的戴安娜,聽到我這么說,突然間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你要干什么,我不下去。”
我冷冷一笑:“下不下去,現在由不得你,你不是說我不像個男人嗎?
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隨著我的一個動作,強子的那些手下七手八腳的。
就把戴安娜扔進海水里。
靠近岸邊,海水并不深,勉強沒過她的身體。
她掙扎幾下,還是可以呼吸到空氣。
她的手腳被綁著,只能像一條上了岸的魚,不斷的掙扎身體。
越掙扎,處境就越糟糕。
“把她帶上來。”
話音未落,有人拉扯著戴安娜,回到沙灘邊上。
看著她在那里嗆咳,我冷冷的說:“昨天的事情,已經讓我老婆心里有了陰影。
倘若我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怎么報復我,我都沒有一句怨言。
但是你現在欺負了文麗,就等于觸及了我的逆鱗。
如果這個時候,我還不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恐怕你真的要騎到我的脖子上撒尿。
幸好文麗沒有碰那些違禁品,但是她心理和身體所受的傷,我要在你的身上找回來。”
話音未落,強子立刻明白了我所說的意思。
即刻對戴安娜進行了身體上的毆打。
曾經在我印象里,如同貴婦的戴安娜,此時此刻就好像是階下囚。
她的生與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間。
我無法知道文麗身上的傷有多重。
但是我說過,要讓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至少文麗現在沒有被人欺辱,也沒有承受違禁品帶來的永久傷害,如影隨形!
我必須要讓戴安娜活著,只剩一口氣的活著。
在強子和他的小弟進行不人道的對待時,我并沒有急著叫停。
直到強子自已都有些看不下去,叫停手底下那幾個正在動手的兄弟。
“停停停,別打了別打了,萬一打死了,事就大了。”
強子說完這話,來到我面前。
“老板,您看這事咱怎么著,要不就這樣吧,再折磨下去可能真的就要出事了。”
“有煙嗎?”
強子愣了一下,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
其實從我把強子拉攏到身邊做事后。
跟他接觸的機會并不多,更多的是經理安排他做事。
只有像現在這種特殊時期,強子才會聽我的安排。
但是他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怎么抽煙。
如今主動找他要煙抽,必然是心里真的憋悶。
點燃一根煙,猛地抽了一口,還把自已給嗆著了,咳嗽幾下才終于平復狀態。
“還不夠,再打,你老板娘現在可還在醫院呢。”
強子聽后,眼神立刻發狠。
“啥,把老板娘給……”
后面的話,強子干脆都沒有說出口,轉身就招呼著兄弟,對戴安娜進行了第二輪的毆打。
很明顯,這一次,強子出手要比剛剛狠多了。
至少我聽到了安娜躺在那里求饒。
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心軟,直到戴安娜忍受不了昏死過去,強子才停手。
“老板,人不會真出事了吧?”
我把那根沒抽完的煙掐滅,隨手丟在沙灘上。
蹲下身來,伸出手指放到戴安娜的鼻子下面。
“還沒死呢,你們留在這,等她醒了,把她往水里扔。
我只有一條,別讓她死了,隨時等我的電話,我先回去了。”
強子點點頭:“知道了老板,放心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來到醫院時,許力就在醫院門口等著我。
一邊前往病房,一邊跟我說文麗的情況。
“醫生做了檢查,身體有不同程度的瘀傷、挫傷。
但確實沒有受到侵犯,你可以放心。
但是我有一點擔心,自始至終文麗都沒有任何情緒的外露。
我也不太懂這些,但我覺得不正常。”
來到病房門口,許力先我一步抓住了門把手。
看他這意思是不想讓我立刻就進去。
想讓我在進門之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讓我進去吧。”
許力猶豫片刻,握著門把手向下轉動,隨后推開門。
單獨的病房內,除了文麗還有小娟在陪護。
就連我的發小趙旭東也在這兒。
我朝著趙旭東點了點頭。
小娟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擔心。
病房里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我徑直來到床邊看著文麗,文麗坐在那里。
眼神向上瞟的看著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文麗的眼淚就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我攥住她的手,輕聲的說:“我回來了。”
一旁的趙旭東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放心吧,做過檢測了。沒查出任何違禁品的成分。
就是身上有傷,估計得要一段時間休養才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