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還要開車,最關(guān)鍵的是要把她們幾個安全的送回家。
所以這一頓飯我是滴酒未沾,除了小蝶之外,其她幾個人喝酒也是點到為止。
飯局一結(jié)束,我就開著車把她們先后送回住處。
分別的時候提醒們假期已經(jīng)結(jié)束,明天就要開始復(fù)工了。
幾個姑娘聽到我這么說,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怨。
似乎并不想馬上開工,明明飯桌上說的那么懇切,仿佛是我攔著她們,不讓她們工作一樣。
結(jié)果現(xiàn)在一提讓她們明天去上班,一個個臉上都充滿了怨氣的神情。
“好了好了,老板,我知道了,明天我肯定第一個到?!?/p>
我笑笑沒說話,祝她們晚安。
最后才把小蝶送回家,這丫頭估計是開心了。
晚上那頓飯沒少喝,好不容易把她安頓好,我才踏踏實實的回到家里。
先前那套房子,已經(jīng)掛到中介那里,準備租出去。
唯一的要求就是租戶一定要愛惜房子。
別到時把房子的裝修弄得亂七八糟。
要不是為了住新房,那些家電我還真想全都搬過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人家租戶有錢租那里的房子。
肯定是不想另外購買日常生活中需要用到的東西。
人家更傾向拎包入住,那些家電我必須留在那。
房子掛上去沒多久,我就接到了中介打來的電話。
說有人要看房,是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
至于為什么要租房,因為孩子上學(xué)。
學(xué)校離家太遠,擔(dān)心孩子每天往返路上有危險。
就考慮在學(xué)校附近找個地方租住,不僅解決了孩子上學(xué)距離遠的問題。
每天還能比同班同學(xué)多睡上半個小時。
我對租戶是不是夫妻沒有什么強制性的要求。
反正鑰匙在中介那里,他帶租客去看房子,我也無所謂,只要價格能談得攏,就可以。
雖然這租金,在我眼里已經(jīng)是九牛一毛,但該有的還是得有。
也就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那套房子租出去了,每個月兩千塊的租金,一年付。
這銀行卡里突然多出一筆錢,雖然數(shù)目有點小,但積少成多。
那幾個姑娘回來之后就投入到工作中。
不知是不是因為休息了一段時間,再回到崗位上,反而有了一種拼命三娘的沖勁兒。
尤其是阿玉,當(dāng)初大手大腳的一分錢都沒攢下不說,還染上了打麻將的惡習(xí)。
為了能夠,讓自已的生活回到正軌,每天晚上都要串好幾個包廂,都快成勞模了。
一個晚上的收入,快趕得上別人一個星期了。
所以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讓會所的姑娘學(xué)一學(xué)阿玉這樣的拼搏精神。
只有這樣才能帶動會所的利潤,只要會所賺錢了,她們口袋里的錢也就多了呀。
有的人學(xué)習(xí)阿玉這樣,但也有的人不恥這種行為,工作還是和先前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可是在會所這種地方,最忌諱這樣了。
不過我倒是沒有開門見山的,去指出他們態(tài)度上的問題。
還是那句話,只要在我的接受范圍之內(nèi),我就不會讓大家做出明顯的改變。
除非有誰做的太過火了,影響到整體,我才會考慮正本清源。
畢竟人和人不一樣,常言道因材施教,因地制宜。
如果每個人都像阿玉這樣,那我這里豈不成了克隆研究所。
正因為每個人的脾氣秉性不同,才能夠滿足那些客人的需求。
只要想明白了這一點,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成問題。
我的這個態(tài)度,給了會所姑娘們極大的自由。
有了個別人員起到了帶頭作用,這段時間會所的生意簡直是如火如荼。
經(jīng)理每天都第一時間把昨天的營業(yè)利潤,以打報告的方式告訴我。
還不忘告訴我只有這樣良性循環(huán),會所才能一直良好的經(jīng)營下去。
但是對于我來說,光是良好經(jīng)營下去還不夠。
相比之下,藍焰的狀況就有些低迷,月營業(yè)額剛好能做到收支平衡。
偶爾會有一點小賺,可是一旦對比相同等級的會所,藍焰根本就不夠看
不過,同等級的會所葷的更多,客人為什么不來藍焰消費,顯而易見。
在其他會所,能當(dāng)著別的客人面前,對姑娘們又摟又抱,甚至還能來點大膽的舉動。
男人嘛,向來是以征服過多少個女人為炫耀的資本。
可是這些事情都不可能再藍焰發(fā)生。
如今花錢的才是大爺,會所也不能左右他們的選擇。
尤其是這段時間不知怎么的,大大小小的會所,跟雨后春筍似的遍地開花。
但是來消費的人就那么多,你爭我搶自然生意不會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相關(guān)部門大力推廣娛樂場所的經(jīng)營。
還是上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藍焰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這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和考驗。
當(dāng)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藍焰的經(jīng)理和主管就已經(jīng)放下手頭的工作,找到我面前來了。
而且,這段時間,文麗也或多或少的來到會所。
承擔(dān)起她所在崗位的責(zé)任,這老板娘重新回歸,無異于是給會所的姑娘們帶來了底氣。
不過,已經(jīng)在家賦閑近一年的文麗,突然要面對如此繁重的工作。
難免會有些不適應(yīng),況且我也不希望她真的把所有心思全都撲在工作上。
畢竟家里還有一個孩子。
基本上我只讓她上半天班,時間一到就勒令她下班回家,去陪陪孩子。
有時文麗也忍不住向我抱怨,帶孩子真的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如果沒有月嫂的幫忙,不知道每一天要怎么熬過去。
但是對于我來說,這個孩子已經(jīng)非常好帶了。
不會無緣無故的哭鬧,喝完奶就睡。
睡醒了月嫂陪著一起玩玩鬧鬧,雖然偶爾會發(fā)生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意外。
但是有月嫂在,事情總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
根本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思。
生活也好,工作也罷,一切都已經(jīng)回到了正軌,不能混在一起。
分不清一個主次。
所以,當(dāng)藍焰的經(jīng)理找到我的時候。
我就知道是時候該給藍焰,調(diào)整一下經(jīng)營方向了。
在這之前一直沒有對外宣稱藍焰已經(jīng)被天上人間收購。
對外也不知道,藍焰的老板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