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個人販子就被楊晚春廢了命根子,直接痛的暈倒在地。
這一幕,讓旁邊的幾位兵哥哥都從腳心冒起了一股涼氣。
兩腿不自覺地并攏。
這個男人不用看,
一個字“慘”,兩個字“真慘”。
第3條腿都廢掉了。
媽啊!這楊同志可真是彪悍!
楊晚春心想:你們拐賣兒童婦女,做盡喪盡天良的事!
“你他媽的這輩子都不配有子孫后代!”
兵哥哥們都知道,這個楊同志純屬打擊報復。
這個人販子被抓回去,最終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吃花生米。肯定永遠都不會有子孫后代。
誰讓這個敵特分子,連他們首長親孫子都敢當街搶走呢?
“我們快點把人帶回去,說不定還能審問出些什么?”
楊晚春“你們回吧!我在這邊轉轉?”
這個人販子出現在這里附近,保不齊有別的人販子。
楊晚春覺得以其跟他們回去等消息。
還不如在這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運氣好的逮住第2個。
楊晚春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射著不遠處正在看告示群眾。
鄭南昌看到了尋人報紙之后,給鄭南平打來了電話。
“哥,小北真的丟了!”
“怎么會這樣?”
鄭南平“是真的,爸媽也氣病了,住進了醫院?”
“這兩天忙,都忘記通知你和小妹。”
鄭南昌一聽說爸媽都氣病了,著急的不行。
“那爸媽現在怎么樣了?”
鄭南平“醫生說,咱爸因為氣急攻心,一時得了失語癥。”
“什么?”
“怎么會這么嚴重!”
“那小北現在有消息嗎?”
鄭南平嘆息了一聲“暫時還沒有?”
他也很想找到小北的下落。
就是不知道現在抓到的人販子,能不能供出點什么有用的消息出來。
鄭宇杰也跟著部隊的人進了制衣二廠。
不過他沒有跟著部隊的人員走。
制衣二廠的門衛大爺,看到這么多軍人同志,直接沖進了他們廠。
“哎喲,我的媽呀!這是干啥啊!”
都嚇的跑門衛室躲了起來。
鄭宇杰把媳婦畫的人販子的畫像,死死的印在了腦子里。
那個是找到他兒子的關鍵。
等到部隊軍人沖進去的時候,那個劉永濤一見情形不對,拔腿就往廠后面跑。
有兩位軍人同志看到有人見到他們就跑。
“你站住?”
“不然我們開槍了。”
見他還要跑,有個軍人直接拔出了木倉,朝他的腿部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
廠里面所有的廠工都驚叫連連“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拼命的鉆到了桌子底下躲了起來。
“啊!”
劉永濤整個人摔倒在地。
很快就被軍人反手扣住綁了起來直接帶走。
鄭宇杰像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在整個廠區轉了起來。
廠長劉志軍“請問各位同志,發生了什么事?”
軍人同志出示了抓捕令。
“你們廠出現了敵特分子。”
劉廠長大驚失色,他們廠真要混進了敵特分子。
他也會受到牽連。
“廠長你看看,這里面的畫像當中還有沒有們廠的人。”
“舉報有功。”
當廠長看到畫像上的人時。
“這是小劉?怎么會是小劉?”
“小劉是敵特分子?”
怎么可能呢?
軍人同志“看來劉廠長認出來一個。”
劉志軍心里驚起了驚濤駭浪。
完了,全完了,一個敵特分子天天明晃晃地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沒有發現。
他還天天跟敵特分子小劉接觸,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道還能不能補救一下。
“同志,這是我的司機劉永濤,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敵特?”
“我跟他真的沒有扯上關系?”
軍人同志“麻煩廠長再看看,畫像上面還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有沒有關系,不是靠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的,得要他們帶回去審問過才知道。
劉志軍手都微微有點顫抖,繼續往下面翻看。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
“麻煩劉廠長組織所有的員工,出來看看這些畫像。”
劉廠長叫來車間主任和車間小組長。
“你們組組大家排好隊,多看看這上面畫像有沒有熟悉的人影。”
這邊留有幾個軍人同志負責。
其他的也到制衣廠各處去查看。
想看看制衣廠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劉廠長,麻煩你帶我們到您辦公室去,我們要進行例行檢查。”
劉志軍當然不敢說半個不字。
不過也在后怕,就怕這些軍人同志在他辦公室里面查出點什么不好的東西出來。
所以他更加的心驚膽戰。
劉志軍“軍人同志,你們請跟我來。”
鄭宇杰一個人專門挑廠里面僻靜的地方走。
其他的所有人都被召集到生產車間里面去了。
所以到處都空蕩蕩的。
鄭宇杰走到了制衣二廠后面的一排倉庫邊上。
看到一個人影在前面那排房子一閃而過,
他大聲的大喊了一句:“敵特分子,你給我站住。”
其實他這一句是隨意喊出來的。
就像黑市里面突然有人喊一句“公安來了?”
所有的人都會條件反射的四散逃跑一樣。
他這一喊,沒想到還真詐出了一條魚。
前面那個人影條件反射,直接拔腿就跑。
這下鄭宇杰不用問,也拔腿就追了上去。
邊追邊大喊“抓敵特分子啦?”
附近剛好有兩個軍人同志聽到聲音也跑過來支援。
他們很快就把人給制住了。
鄭宇杰也追得氣喘吁吁,直接上前就踹了好幾腳。
“好你個敵特分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個被壓倒在地的男人。
“我不是敵特。”
“我是制衣二廠的庫管員,我叫陳文開,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真的,各位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
鄭宇杰嘿嘿兩聲,又上前踹了幾腳。
“本來我還不相信你是敵特,可是我一喊你就跑?”
“您不是敵特,您心虛什么呀!”
這時候這個陳文開才知道自已中計了。
他之所以跑,就是以為別人發現了他的身份。
但是聽這幾個人的意思,之前并沒有發現他的身份。
現在他的手都被反綁在身后了,要不然他都恨不得給自已兩耳刮子。
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大意了才中了這個臭小子的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