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蓐收技能祖巫、金祖發動!
當前祖巫技能效果一發動兩次,武力值+5+2,技能金祖效果三再次發動一次,武力值+3.
當前蓐收武力值上升至131!”
天吳眼中寒光一閃,八首祖巫法相的八尾同時擺動,青黃風罡化作一道龍卷風,將他包裹其中。
“風之奧義?裂空!”
青風裂云槊刺出,槊尖的風罡凝聚成一點,如同針尖般銳利,竟直接刺穿了金色金芒,直取蓐收面門。
“叮!天吳技能祖巫、風祖發動!
當前祖巫技能效果一發動兩次,武力值+5+2,技能風祖效果三失效,武力值-1,效果四發動三次,武力值+2+2+2。
當前天吳武力值上升至133!”
便是風之祖巫的真正實力,將風罡凝練到極致,化剛猛于無形,以點破面。
蓐收瞳孔驟縮,沒想到天吳的風罡竟然能凝練到如此地步,急忙側身躲避,金罡開天鉞反手格擋。
“鐺!”
青風裂云槊的槊尖擦著金罡開天鉞的刃口劃過,火星四濺,蓐收被風罡的余波震得連連后退,肩頭的金甲被風罡劃開一道口子。
“你也接我一招!金之奧義?破界!”
蓐收怒喝一聲,金罡開天鉞交叉,金色罡氣在刃口凝聚成一道金色漩渦,他策馬前沖,雙鉞同時劈出,金色漩渦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直撲天吳。
“叮!蓐收技能金祖效果三最后發動一次,武力值+3.
當前蓐收武力值上升至134!”
天吳不敢大意,踏風青驪駒四蹄翻飛,青黃風罡化作數道風刃,迎向金色漩渦,風刃與漩渦碰撞,瞬間被吞噬,金色漩渦的威勢不減,依舊朝著天吳沖來。
天吳手中的青風裂云槊再次刺出,青黃風罡凝聚成一道風龍,與金色漩渦相撞。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青黃風龍與金色漩渦同時消散,氣浪如同海嘯般席卷全場,將周圍的戰馬都震得人立而起,士兵們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天吳與蓐收同時被氣浪掀飛,在馬背上連晃數下才穩住身形,天吳的青黃風罡微微黯淡,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痛快!”
蓐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戰意更濃。
“天吳!多年來,我一直想知道,金脈與風脈,究竟誰更強!”
天吳也收起了之前的平靜,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意。
都天殿的十二脈傳人,雖同出一源,卻也暗自較勁,都想證明自己一脈的傳承才是最強的。
當年在都天殿,他與蓐收未曾交手,今日在這戰場之上,倒是有了一較高下的機會。
“那就讓我看看,金脈的剛猛,能否擋得住風脈的迅疾!”
天吳怒吼一聲,八首祖巫法相的八顆頭顱同時噴出青黃風罡,青風裂云槊在掌心旋出一道圓弧,風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風刃,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直劈蓐收。
“叮!天吳技能祖巫效果一再次發動兩次,武力值+2+2.
當前天吳武力值上升至137!”
蓐收大笑一聲,金之祖巫法相的雙翼展開,金色罡氣凝聚成一道金色盾牌,金罡開天鉞在盾牌前方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
“風脈雖快,卻也難破我金脈的防御!”
風刃與金色盾牌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青黃風刃不斷切割著金色盾牌,金色盾牌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卻始終未曾破碎。
蓐收雙臂青筋暴起,不斷注入金色罡氣,維持著盾牌的防御,天吳眼神一凝,手中的青風裂云槊突然變劈為刺,青黃風罡化作數道風蛇,順著金色盾牌的縫隙鉆了進去。
蓐收心中一驚,急忙催動罡氣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風蛇順著盾牌縫隙鉆入,直取他的周身要害。
“噗!”
“天吳,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
蓐收的大腿被一道風蛇擊中,鮮血噴涌而出,他悶哼一聲,卻依舊死死支撐著金色盾牌,不讓天吳有機可乘。
“未必,但至少能讓你知道,風脈并非只有迅疾!”
天吳知道蓐收的金罡防御極強,想要正面突破并非易事,只能憑借風脈的靈動,尋找對方的破綻。
因此他勒穩踏風青驪駒,青黑神駒四蹄輕刨,鬃毛被風罡拂得如流云飛舞,方才那一記硬碰硬雖讓他唇角溢了絲血,可那雙銳利眼眸中的戰意卻燃得愈發熾盛。
八首人面的風之祖巫法相在他身后緩緩舒展,八尾青黃罡氣輕輕掃過虛空,八顆頭顱同時睜開眼眸,青黃風芒流轉,將周遭氣流盡數掌控——風者,天下至疾,無孔不入,這便是他風脈嫡傳的底氣。
“蓐收,都天殿十二脈,金脈號稱‘無堅不摧’,風脈自詡‘無往不至’,今日便讓我看看,你的金鉞,能否斬碎我的風!”
天吳聲隨罡風,清越嘯鳴直透云霄,話音未落,他雙腿輕夾馬腹,踏風青驪駒竟似憑空消失一般,只留下一道青黃殘影!
風之祖巫的速度優勢被他催至極致,青風裂云槊橫空而出,槊身八首風紋爆發出璀璨青芒,五尺二寸的槊尖裹著細碎風絲,不是直劈硬砍,而是如靈蛇吐信,朝著蓐收金甲縫隙、肩胛傷口、手腕關節等刁鉆之處連環刺出!
這便是天吳的戰法——不以力敵,以巧破千鈞。
風罡化作萬千細如牛毛的“八風裂空絲”,纏向蓐收的金罡開天鉞,每一道風絲都帶著切割之力,試圖先纏住對方兵器,再以殘影繞至身后突襲。
一時間,青黃風影籠罩全場,天吳的身影在風中幻化出七八道重影,青風裂云槊的破空聲密如驟雨,竟讓人分不清哪一道才是真身。
“好快的風!”
梁方扶著肩頭傷口,與梁林并肩退至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他們方才領教過天吳的厲害,此刻才知對方方才并未盡全力,這等近乎瞬移的速度,尋常武將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挨打。
并且他們皆是沙場宿將,一眼便看出天吳這波快攻的恐怖——快到極致,便是無解,若非蓐收同為祖巫嫡傳,換做旁人早已被風絲割裂甲胄,殞命當場。
而此時戰場當中的蓐收卻面無懼色,金鱗踏風駒穩穩佇立,人面虎身的金之祖巫法相昂首低吼,身披金鱗熠熠生輝,胛下雙翼微微收攏,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他自然知道風脈戰法的難纏,但是二人同出都天殿,他比誰都清楚風脈“以快打慢、以巧破堅”的路數——風雖快,卻無定根;風雖利,卻難撼重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