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守陵人只是愣了剎那,趕緊就蹲下身,去哆哆嗦嗦的脫絡腮胡子的褲子了。
周圍幾個守陵人也很是畏怯的舉起雙手,再看向于鳳聲的眼中充滿驚恐。
于鳳聲將槍口指向他們,給了他們個讓他們一起跟上的眼神。
幾個守陵人見狀,稍微遲疑片刻,便同樣跟著圍向了絡腮胡子。
不過,于鳳聲顯然還不滿意這樣的處理方式。
“把他的手機給我拿過來。”將槍口指向一個磨磨蹭蹭的家伙,讓那家伙將絡腮胡子的最新款水果手機送過來后,于鳳聲解鎖了絡腮胡子的手機,隨后便直接打開了攝像機。
用絡腮胡子的手機錄下了他被這些手下們扒掉衣服,然后輪流弄的畫面。
拍好之后,打開絡腮胡子的社交軟件,將視頻群發給了所有的好友和群聊。
等做完這一切,這才丟下絡腮胡子的手機和這幫混蛋守陵人,帶著葉楓一起去父母的墓地祭拜。
而也就是這時,那些守陵人大概才反應過來,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會是什么,所有人都一臉后悔和絕望的蹲坐在地。
“我們剛剛不該動歪心思的。”
“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兒,身上的氣場,比起我以前見過的送葬者組織的一些小管理還強,還有她的男伴,看起來太自信了。”
“現在我們輪了組長還被拍下全過程,發給了組長的所有親朋好友乃至群聊,估計接下來不止等組長醒來后會跟我們玩命,我們的親朋好友很快也會全部知道,我們要徹徹底底的社會性死亡了。”
“嗚嗚嗚……早知道就一巴掌把小頭給拍回去了,哪怕花點錢呢、花點……現在我的形象、人際關系、社會關系、全毀了!”
“……”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們的一些判斷一般,很快他們的手機也接連震動了起來。
全都是他們的親朋好友覺得他們丟人現眼、變態、惡心,要和他們斷絕關系,或者干脆就是發消息過來嘲笑,或者臭罵后還揚言要報警抓他們的。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
幾乎同一時間,于鳳聲也祭拜完了父母,帶著葉楓折回了停車場這邊。
再次坐上副駕駛,看到地上那些守陵人全都無比悔恨和絕望,于鳳聲只是冷哼一聲,就讓葉楓再次啟動車,送她回去了。
仿佛那不是一群人在悔恨痛哭,而是一群豬狗在哼哼唧唧一樣。
葉楓見狀,一邊啟動車一邊都不由暗暗點點頭,贊嘆了一句,“不愧是三凰會的大姐大,在一幫狠人中都能殺出來的霸王花。”
“這份心性和手段,確實巾幗不讓須眉、沒幾個女人能比得上。”
“和你比起來,還是差遠了。”于鳳聲只是隨意附和了一句,然后目光便再次看向了父母墓地的方向。
葉楓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一邊開車,一邊便借著看后視鏡的機會,目光不時觀察她片刻。
雖然于鳳聲一直隱藏得很好,但是在這種剛剛大仇得報、整個人陷入虛無迷茫狀態、尤其是才從父母的墓地特殊時刻,葉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朵霸王花其實是很孤獨。
這種孤獨,除去身處江湖無法信任他人幾乎不可能有朋友之外,還有一層因素就是,多年的無父無母,無人可傾訴。
見于鳳聲直到車開到了她住處的停車場都還有點沒回過神來,葉楓也沒有急著開口驚醒她,就這么默默在旁邊等著。
直到于鳳聲身體微震,猛地收起那些許落寞和憔悴看過來,他這才扭頭看過去,順勢露出笑容:“家里有酒嗎?”
“一會兒一起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