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個歹徒死也不承認(rèn)他們收了林麥的錢毆打過王蓉。公安只得把王蓉叫到了派出所，對她道：“那兩個歹徒拒不承認(rèn)毆打過你，除非你能讓那兩個目擊路人指證他們，我們才能給他們定性。”
王蓉以為只要自己提供了所謂的線索，那兩個歹徒一被抓，就會供出林麥。這是杜光輝事先安排好的。卻沒想到節(jié)外生枝，那兩個假扮的歹徒不按事先安排好的演，逼得公安讓她找那兩個目擊路人。可問題來了，那兩個目擊路人子虛烏有，讓她上哪去變兩個目擊路人出來？王蓉只好去找杜光輝想辦法。她擔(dān)憂地問：“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只要那兩個小混混被抓，就立刻供出小賤人的嗎。他們怎么沒按事先說好的來，該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吧？”
杜光輝摸著下巴猜測道：“應(yīng)該不會，他們可是在我這里欠下了不少賭債。他們?nèi)绻话次艺f的去做，就得還賭債，還不上就得剁手剁腳，他們沒那個膽量反水。應(yīng)該是他們想把戲演得更加逼真，所以才故意不承認(rèn)毆打你了。”
王蓉心焦道：“既然都不承認(rèn)毆打我了，那就沒辦法把小賤人給拖下水，我們不是要前功盡棄了嗎？”
她可是一心想把林麥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杜光輝淫笑地盯著她：“我現(xiàn)在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如果你讓我吃吃肉，說不定我就有辦法了。”
自從和王蓉有過魚水之歡之后，食髓知味，他就老想著再跟她滾床單。不容王蓉有所反應(yīng)，杜光輝就如餓狼撲食一樣撲了上去。等他心滿意足之后，才拍著王蓉精致的小臉道：“我這就去給你找兩個目擊路人。”
下午，王蓉帶著杜光輝給她找的兩個目擊證人去了派出所。那兩個目擊路人一看見那兩個歹徒，就認(rèn)出那晚暴打王蓉的就是他們兩個。兩個目擊路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了當(dāng)時的情況。當(dāng)時他們聽到小樹林里傳來呼救聲，于是好奇地站在小樹林外往里張望，就看見這兩個歹徒慌里慌張地跑了出來。他們大著膽子走進(jìn)小樹林，看見王蓉正把頭上的麻袋給拿了下來。因為怕惹火上身，他們當(dāng)時就全都跑了。一個公安嚴(yán)肅地問那兩個暴徒：“你們還有話要說嗎？”
兩個歹徒誰都不慌張：“我們沒話可說，但是我們有錄音磁帶想請公安同志聽一聽。”
一個公安接過他們手里的錄音磁帶，放進(jìn)三洋錄音機(jī)里播放。只聽里面?zhèn)鱽韼讉€男人的對話：“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冤枉林麥那個小賤人，你們欠下的賭債我一筆勾銷。不然要么你們還上賭債，要么讓我砍掉一只手，隨你們選。”
那兩個目擊路人一聽這話臉色全都煞白。不等公安問話，就爭先恐后地招供了：“是杜光輝給我們錢讓我們當(dāng)目擊證人的，我們啥也不知道～”很快，杜光輝就被帶到了派出所。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兩個混混跟他說話時偷偷錄了音，就算想抵賴也無從抵賴。只得老老實實認(rèn)了罪，還把王蓉給牽扯了出來。說他這么做全都是為了給女朋友出頭。王蓉正在王老太家里等著好消息。卻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杜光輝被抓的噩耗。就在她驚疑不定之際，公安突然找上了門，將她帶走，讓他回派出所配合調(diào)查案情。王蓉被公安帶走，許多街坊鄰居都看見了，大家對著王老太住的四合院指指點點。王老太郁悶得要死，她一心只想讓街坊鄰居忽略她，不再議論她。可是王蓉這個掃把星生怕她日子過得順心了，非要制造一些丑聞，讓左鄰右舍關(guān)注她，把她拉出來鞭尸。雖然杜光輝把王蓉給牽扯了出來，可是他只說了他為她出頭，并沒有供出是王蓉教唆他引誘別人賭博一事。再怎么說，王蓉是他深愛的女孩，他可舍不得她蹲監(jiān)獄。因此王蓉在把責(zé)任推給杜光輝之后，公安只對她進(jìn)行了批評教育和五天的行事拘留，就被放了出來。而杜光輝卻因為聚眾賭博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王蓉滿臉憔悴，失魂落魄地從派出所出來，往王老太家走去。老遠(yuǎn)就看見不少街坊鄰居站在王老太家大開的院門往里看。王蓉心中有些納悶，王老太總愛關(guān)著院門，怎么今天把院門開得這么大？這些街坊鄰居又在看什么看得這么津津有味？當(dāng)她滿腹疑問地走近之時，聽到院子里有好幾個女人和孩子的嚎哭聲和謾罵聲，她越發(fā)疑惑。有街坊鄰居看見她，意味深長地和她打招呼：“蓉蓉，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你奶奶的四合院都要被人給掀了。”
王蓉尷尬地回應(yīng)著他們。那些圍在王老太院門口看熱鬧的街坊們，十分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讓王蓉進(jìn)去。王蓉走進(jìn)院子，看見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太坐在王老太經(jīng)常坐的那張?zhí)贄l編的搖椅上不停地抹著眼淚，一直說著“造孽啊！”
三個四五歲的孩子張大嘴巴哭得像死了人似的。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女人帶著兩個年輕的小嫂子正指著蓉爸蓉媽的鼻子破口大罵。那三個女人和杜光輝長得有幾分相似。王蓉心里一沉，這三個女人該不是杜光輝的親人吧。他們?nèi)绻嵌殴廨x的親人，跟國企干部的形象完全不符啊。難道自己被騙了？那個中年女人指著蓉媽的鼻子道：“是你女兒慫恿我兒子開店，這所有的損失由你們家承擔(dān)！我兒子也是因為你女兒被抓的，你們好歹也得給個說法吧！”
那兩個年輕女人厲聲道：“你們不給我弟弟一個說法，我們就住你們家了！”
王蓉聽到這里，已經(jīng)確定這三個女人就是杜光輝的親人。她欲哭無淚，杜光輝原來是個大騙子，不僅騙了她，還騙了單位那么多人，大家都以為他父母是國營廠的大干部。蓉媽早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見王蓉回來了，心累地指著她對杜媽和杜光輝的兩個姐姐道：“禍?zhǔn)撬J的，你們找她，別找我們，我們沒錢。”
杜媽冷漠地看了一眼王蓉，冷著臉道：“我不管你們誰給錢，反正討不到賠償我們是不會走的！”
王蓉疲憊地對杜媽道：“給我十天的期限，十天過后，你們要的補償我一定給。現(xiàn)在我真的拿不出錢來，你們賴在這里也沒用。”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說歹說，總算把杜家那些人給打發(f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