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文森驚呼一聲，趕緊放下酒杯，拿過紙巾給顧陌知擦拭。

　　“顧上將，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文森一邊幫顧陌知擦拭，一邊道歉，趁著顧陌知沒反應過來，偷偷拔了幾根頭發。

　　唐謹言：……

　　傳媒公司的特助，演技差的是有點過分了。

　　“顧上將，對不起啊！”文森一臉急哭的樣子，就怕顧陌知發作。

　　他一邊手忙腳亂的又拿紙巾給顧陌知擦拭頭發，一邊偷偷放好紙巾到口袋里面。

　　“不要緊！”顧陌知眉頭緊蹙，直接擋住文森繼續擦拭的動作。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過度了，再讓他擦拭下去，他感覺頭皮都要掉了。

　　酒店經理見狀，也趕緊去拿了毛巾過來。

　　“顧上將！”

　　“顧上將，對不起啊，我給你擦擦！”

　　文森搶過酒店經理手里的毛巾，繼續給顧陌知擦拭。

　　“沒事，你坐下，我自己來！”顧陌知躲了下，自己接過毛巾擦拭。

　　還好，剛剛酒只是灑到頭發上，衣服上沒有。

　　但是，頭上有點黏糊，顧陌知還是有些坐不住的。

　　“抱歉！你們先吃，我去洗手間收拾下。”

　　文森在原地著急，上前幾步，要跟過去：“顧上將，對不起，都是我太魯莽了……”

　　“行了，去吃飯吧，這點小事不用這么緊張。”

　　顧陌知看他急的，好笑了下，轉身去洗手間。

　　文森看了看，過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坐回原來的位置。

　　“唐總，對不起啊，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文森盯著唐謹言，很緊張的樣子。

　　還有牧賢策在，該演戲還要演戲。

　　唐謹言斂下眼簾藏住笑意，淡淡開口。

　　“緊張什么，顧上將不是沒責怪你？”

　　“顧上將是個好人，剛剛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椅子給絆倒了，給顧上將添麻煩了。”

　　文森自責得很。

　　“文森，你這幸好是遇上顧上將，也是顧上將寬宏大量，要是遇上脾氣不好的，你腦袋都不保了。”江哲訓斥了文森幾句。

　　夸張的很！

　　“跟顧上將敬酒，你就要多加注意點嘛，毛手毛腳，成何體統！”

　　“是，江少說的對，我以后會多加注意的，都怪我毛手毛腳，本想謝謝顧上將沒想……哎！”文森點頭應著，一臉對不起顧陌知。

　　“沒那么嚴重，意外嘛，文森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就別再說他了，小事情嘛！來，喝酒！”牧賢策看了看他們，笑著招呼。

　　“牧首長，可能是我們跟你們吃飯壓力大，容易緊張，你可別怪我們啊。”江哲笑嘻嘻端起酒杯跟牧賢策繼續喝。

　　“我們又不會吃人，緊張什么？”牧賢策哈哈大笑，往唐謹言那邊看了一眼。

　　“唐總也一起？”

　　唐謹言端起酒杯，朝著牧賢策示意了下，算是敬酒了。

　　顧陌知在里面收拾了下，才出來。

　　“顧上將，對不起啊，我再敬你一個。”

　　文森起身跟顧陌知道歉，端著酒杯，也不敢過去了。

　　顧陌知看了看他，輕笑道：“看把你嚇的，坐下。”

　　“是！”文森正襟危坐，瞅著顧陌知。

　　顧陌知重新入座，端起酒杯跟文森隔空示意了下。

　　“安心吃飯，一點小事不用緊張。”

　　“謝謝顧上將。”文森也漸漸放開，跟顧陌知又喝了幾杯。

　　唐謹言端起酒杯，也朝顧陌知那邊敬了一個，給了文森一個眼神。

　　文森偷偷朝著他比個v，繼續跟顧陌知喝酒。

　　“謹言，你今天喝的挺少啊。”顧陌知酒過三巡，目光落在唐謹言身上。

　　“出門之前，方寧叫我多吃點菜，別喝太多酒。”唐謹言說的那叫一個以假亂真。

　　江哲都佩服不已，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轉，直覺他們兩個不對勁。

　　“這樣啊，那你多吃菜，不然方寧得責備我了。”顧陌知笑了笑，也沒拉著唐謹言喝了。

　　唐謹言點點頭。

　　有個牧賢策在，顧陌知也沒跟唐謹言說什么正事。

　　四個人就是單純在吃飯喝酒，閑聊個幾句。

　　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一群人從樓上下來，在酒店門口。

　　“老牧，我讓人送你回去。”顧陌知轉身跟牧賢策說了聲。

　　“不用，我不是開車過來嗎？不麻煩你了，你一早過來，好好休息下，再回去魔都吧。”

　　牧賢策也不跟他多說，上了自己的車，讓司機開走。

　　唐謹言，江哲，文森站在一邊，跟牧賢策揮揮手道別。

　　“我走了，有空我們再聚！”牧賢策降下車窗跟他們擺擺手。

　　唐謹言微微頷首，等牧賢策走了，看了眼顧陌知。

　　“上去我那坐會？”顧陌知指了下樓上。

　　“不了，車上吧！”唐謹言抬了下下巴，并沒給顧陌知多少面子。

　　顧陌知也不介意，隨著他上了車。

　　知道他們有話說，江哲跟文森都沒上車，守在那。

　　“不喜歡牧賢策？”顧陌知看著唐謹言，直白問道。

　　車上就他們兩人。

　　唐謹言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應該說，他對我有敵意。”

　　說是敵意，也不算是。

　　“嗯！”顧陌知沒幫牧賢策說什么，本來是不帶他過來的，“本來我是不帶他的，但是他聽說我跟你吃飯，才又跟了出來。”

　　唐謹言側頭看了看顧陌知：“你懷疑他？”

　　顧陌知勾了勾嘴角：“雖然明面上沒什么，但是牧賢策跟齊家走的很近。”

　　唐謹言眸底變了變，他懂了。

　　死對頭嘛！

　　“你跟齊家不和，是因為賀知音嗎？”

　　唐謹言提前調查過，賀知音之所以叫賀知音，是被齊家收養的時候，就有這個名字了。

　　齊家養大了賀知音。

　　顧陌知怔了下，也不否認：“有這部分原因。”

　　唐謹言思緒萬千，看著他一會，才說道：“你這次過來，是試探牧賢策的？”

　　牧賢策要是齊家那邊的人，顧陌知突然過來這邊，不會沒動作。

　　“什么都瞞不過你。”顧陌知贊賞。

　　唐謹言沒再開口。

　　顧陌知看了看他，挺沉得住氣。

　　“辛尉辰那邊已經在部署了，你這邊……”顧陌知還是先開口了。

　　畢竟也算是他求人。

　　“我這邊可以調查，但是……我有什么好處？”唐謹言轉頭看著顧陌知，目光凜然。

　　他不會做虧本買賣，免費幫顧陌知。

　　顧陌知挑了下眉頭：“你不是安督部門的人嗎？”

　　“但是我的人不是！”唐謹言輕哼了一聲。

　　顧陌知算是看出來了，唐謹言怕是比辛尉辰還不好對付。

　　“那你說，你要什么條件？只要這次你幫了我，我一定答應你！”他說。

　　顧陌知現在也是焦頭爛額，很多事情，他那邊可能調查不到。

　　之前唐謹言就沒答應他。

　　他現在是想好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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