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文山這么說,陳婉也沒有再說什么,畢竟文山的力氣,她可是見識過不少次了,也體驗過很多次,“好吧,那咱們現在就下山?”
周文山一單手拎起兩個麻袋,“走,下山去,晚上讓咱媽燉羊肉吃!”
陳婉笑得眼睛彎起來,“還可以做羊蝎子,可好吃了。”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羊蝎子的味道了……”
先找到那條狹窄的山路,然后兩人順著山路往山下走。
周文山讓陳婉走在前面,保證她在自已的視線里。
第一次和周文山來到虎頭山,收獲頗豐,陳婉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這次打獵她可是全程親眼目睹的,相當于自已親自參與一樣,簡直比周文山在長白山上打到一頭大野豬還要讓她開心。
陳婉一邊低頭看路往下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幾只獵物的事情,“兔子留下自已吃,那只雛雞給爺爺送去煲湯,這只斑羚羊,給爺爺送一只后腿還有一扇排骨肉,文山,你覺得這么處理怎么樣?”
周文山觀察著四周,“嗯嗯,我覺得可以,不過我爺爺那里,不用送那么多,送一只后腿和半扇排骨就行了,多了也吃不完?!?/p>
“哎呀,你就聽我的,送一扇排骨就好了,大不了咱們過去陪爺爺吃?!?/p>
“哈哈,好,聽你的。”
這點小事,就讓媳婦做主吧。
下山的路走得要快一些,再加上陳婉此時來了精神,提著幾斤薺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差不多只用了上山三分之二的時間就走下了虎頭山。
山腳下,周文山扭頭向山上看去,山上又響起了兩聲微弱的槍聲,此時上面還有人在打獵啊…
“走吧,去坐公交車嘍?!?/p>
周文山單手拎著兩只加起來60斤左右的麻袋,都沒有換過手,一手拉著陳婉,向公交車站走去。
遠處的一輛347路公交車,已經在站臺上等候了,看情況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發車了。
兩人上了公交車之后,找到一個兩人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周文山把麻袋往腳下一放,淡淡的血腥味從麻袋里透漏出來,引起了不少乘客的注意。
不過他們也見怪不怪了,畢竟這里是虎頭山,經常會有外面來的人來這里打獵,帶著獵物乘坐公交車倒也不是很稀罕的事。
不過眼前這個小伙子麻袋里的獵物有點多啊,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多少東西。
售票員過來讓兩人買了票,每人回城的車票要六毛錢,因為路程比較遠,比普通的公交車可要貴多了。
售票員把車票遞給兩人之后,看了一眼周文山腳下的麻袋,“這位同志,你這袋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周文山笑了笑,“今天上山僥幸碰到一只小野豬…”
“哦…”
售票員明白了,“原來是野豬,那你們運氣還怪好的……”
說完又向麻袋里看了一眼,然后回自已的座位去了。
陳婉等售票員走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說道,“文山,為什么說是野豬呀?”
周文山湊到她耳邊,“笨,這斑羚羊可是好東西,可不能說漏了嘴,萬一這斑羚羊不讓捕獵呢,讓別人知道的話,豈不是給咱們沒收了?”
陳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其實周文山也不太清楚這里邊的事,雖然在他們東北老家,去山上的時候,不管碰到什么獵物只要你有能力都可以捕殺,也沒有人會說什么。
雖然原來也發過相關的文件,說是禁止捕獵某些動物,但基本上都形同虛設,基本上沒有人會聽的,也沒有人會真正去管。
據老爸說,他們那里十幾年前就發過文件,嚴禁捕殺東北虎,但是到后來根本就沒人管,想捕殺也就殺了。
但這里可是燕京,袋子里的這斑羚羊看起來也是一種稀罕的獵物,起碼他都很少聽說過,應該也比較珍貴吧。
所以售票員問的時候,他靈機一動,干脆說麻袋里裝的是小野豬,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野豬嘛,大家碰到了隨便打。
事實上他猜的也沒錯,這斑羚羊早幾年的時候就被列為禁止隨意捕獵的動物了,如果被發現他們打的是斑羚羊,估計少不了批評教育…
不一會,公交車就開動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又轉了一趟公交車才到家。
當他們兩個推開家門的時候,時間已經4點多了。
進了院子里之后,陳婉就小跑起來,把薺菜往他手上一放,“文山,這個你拿到廚房去,我去看看寶寶,你把那打的獵物處理一下?!?/p>
周文山摸了摸鼻子,“好家伙,回家了就不管我了,得嘞,我自已弄!”
周文山走進廚房,把薺菜放到一邊,然后拿出大的切菜板開始處理這些獵物。
那邊房間里已經熱鬧起來,周文山都能聽到陳婉逗孩子的聲音,還有和兩位嫂子的說話聲。
不一會兒,廚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許婷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小婉說,你們今天去虎頭山收獲不少啊,還是文山妹夫厲害,小婉讓我過來幫幫忙,文山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周文山笑道,“嫂子,麻煩你幫我燒一點開水,在山上打了一只雛雞,先給它拔了毛,我先給這只兔子把皮給剝掉。”
“好,水一會就燒好。”
廚房里沒有剔骨刀這種專業的刀具,周文山便用鋒利的匕首慢慢的把兔子皮剝了下來,內臟又丟到一邊。
可惜白星黑星不在身邊,不然的話這內臟倒是可以喂它們兩個。
處理完兔子之后,周文山又把那斑羚羊給拿出來,許婷眼睛一下都瞪直了,“這,這是羊?你們在虎頭山打到羊了?這是斑羚羊??!”
看起來許婷也見過這種斑羚羊。
周文山點點頭,“嫂子也認識這種羊?今天在山上的時候無意間碰上的,等會我把羊皮給剝了,咱們晚上吃羊肉吧?!?/p>
許婷笑了起來,“好啊,這種斑羚羊的羊肉味道可好了,我好些年都沒有吃過了,今天托文山的福,晚上多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