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褚琪和褚戈兩人驚呆了，萬萬沒想到他們的娘會被氣到中風！
褚戈更是無比的愧疚。
書鳶嘴里喃喃的，“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你瞎說什么，這事和你沒關系，她是自己氣自己。”
褚琪比誰都清楚她娘的性子，這病啊，就是自己氣的。
“我先施針讓她醒過來吧。”
姜綰拿出銀針開始給褚夫人施針，褚戈他們幾個站在一側。
“對不起。”
書鳶還是覺得這事和他脫不開關系，好在褚戈也清楚。
他握著書鳶的手，“不怪你，是我脾氣急躁了些。
當初應該好好和她溝通，她也不會為難你，更不會氣到自己。”
褚琪也安慰他們，“這事真不怪你，我娘大抵是被府里小妾氣的。”
為了爭一個老男人，她娘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過這人是她親自挑的，也算是自作孽吧。
褚戈顯然也知道這茬，姐弟倆都有些沉默。
姜綰施針完畢，褚夫人緩緩睜開眼眸，她有些迷茫的看向周圍的人。
“我…我……這是怎么……了？”
褚夫人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嘴巴歪了，說話也不太利索。
身體更是不聽自己的使喚，用不上勁。
這嬤嬤是褚夫人的心腹，看著自家高貴的夫人變成這樣，她心疼的掉眼淚。
“夫人。”
“你這是被氣的。”
褚琪先開的口，她這會兒不知道該如何和她娘解釋。
褚戈也是如此。
對上兒女們悲傷似乎復雜的眼神，褚夫人意識到不太好。
她哀求的看向姜綰，“殿下，我這病，還能治嗎？”
“還是初期，治療和照顧得當的話，還是能恢復的。”
姜綰幽幽的提醒道：“不過你得耐著性子，別發脾氣。
少多管閑事，一心好好休養，不然吃再多的藥也沒用。”
她一天天的作妖，怕是很難好。
聽她這么一說，褚夫人頓住，她難過的想哭。
褚琪難得說了句軟話，“娘，你己經不是十八歲了。
這褚家再如何還有褚戈呢，你是正室，有我和戈兒在，誰都越不過你。
而且在祖父心里，你才是爹爹的正妻，你若是不好好休養早一步登極樂。
到時候爹爹要扶正表姐，我和弟弟攔都沒法攔。”
這話她說的首白，結果說了這么多，褚夫人也就聽見最后一句話。
“我要……好好活著，不能…讓那個賤人……和她的……孩子霸占褚家！”
到了這種時候，她還口口聲聲惦記的是褚家和男人。
方才還很難過的褚琪忽然釋然了。
或許她根本就不需要他們的關心。
“娘，我送你回去。”
褚戈將書鳶托付給褚琪，“姐，麻煩你幫我照顧照顧書鳶。”
他從未說過責怪書鳶的話。
“兒啊……”
褚夫人感受到兒子的關心，內心暗暗竊喜。
看來兒子還是關心她的。
只要她發揮的好，兒子還是有可能聽她的話。
不像女兒，白眼狼一個。
“你送她回去吧，回頭找益生堂的大夫給娘再瞧瞧。”
褚琪沒這個臉皮再求姜綰幫著看病，好在益生堂的大夫也很厲害。
加上她娘這個病，只要好好休養，應該不會這么快沒命。
只是生活質量到底有些影響。
“嗯。”
褚戈將褚夫人背了起來，快步離開雅間，只是褚夫人離開時哀求的掃了一眼褚琪。
大抵是想要她求著姜綰幫幫她。
但褚琪當做沒看懂一般，什么都沒說，反而安撫一臉驚魂未定的書鳶。
“此事怪不得你，我相信戈兒也是個明事理的，不會怨你。”
“我……”
書鳶很難過，“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如今事情早就超出他們的想象，發展也越來越奇奇怪怪。
“若不是我娘主動，也不會這樣，你先隨我去王府住幾日吧。”
褚琪猜測褚戈處理這些事情怕是要些日子。
她爹那個小妾就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誰讓她娘平時對侄女十分苛刻。
“謝謝姐姐。”
書鳶忐忑的跟著姜綰和褚琪回了王府，褚琪安排書鳶住在客房。
沒其他人在場，褚琪才好意思問姜綰。
“嫂嫂，我娘的病情……”
“這種病除了要悉心照料，還得看病人會不會配合。
她若是和之前一樣，這病怕是……”
姜綰沒說完，但褚琪莫名領會了她的意思，她垂著眼瞼。
“我娘的心性，怕是也聽不進去勸，只能讓褚戈多費心。”
她很快也要跟著九弛和孩子們回九洲。
京都的事情，她以后也是鞭長莫及。
“會好的。”姜綰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褚琪，只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
褚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換位想想，其實這樣也好。
起碼她沒有力氣再作妖，或許就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傷害到戈兒和書鳶。”
書鳶是個很好的姑娘，她相信若是她和弟弟成婚，往后也會對娘好的。
“可以這么說。”
姜綰沒想到褚琪腦回路還挺新奇，她對她安慰的笑笑。
“若你需要的話，盡管和我說，雖然我不太喜歡你。
到底是你娘，替她開幾副方子還是可以的。”
或許是當了娘以后，姜綰的心性平和了不少，如今待人都寬容不少。
“謝謝，嫂嫂，不過尋常大夫能救治，暫時不麻煩你。”
褚琪也不想事事麻煩依賴姜綰，姜綰表示理解。
書鳶在王府暫時住下，宋九璃這人性子單純，還幫著褚琪勸過書鳶幾次。
書鳶才漸漸想開一些。
眼看著就要離開，褚戈還沒處理好褚家的事情，褚琪頗為擔憂。
這天，宋九璃幸災樂禍的從外頭回來，“兩位嫂嫂。
你們可知道發生了什么？周家出事啦！”
她看起來很興奮，姜綰有些哭笑不得。
“周將軍犯錯啦？”
周將軍這兩年有些囂張，只要皇上不保他，被懲罰也是常事。
“是。”
宋九璃得意的笑，“周將軍被皇上當朝訓斥，官職連降二級。
據說皇上要將他們發配到邊關去，那個周微還做著入宮的美夢，我看她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