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也快。
李大柱迅速反應過來,召喚器靈凝聚成一塊黃金盾牌,抵擋住對方的攻擊。
但是,龍震天的內力相當厚重。
一刀劈下來后,雖然被盾牌擋住了,但強大的內力還是貫穿盾牌,震懾倒盾牌后面的李大柱,把李大柱狠狠震飛!
“哼,不過土雞瓦狗而,我當是怎么一回事,原來如此不堪一擊!”龍震天試探到了李大柱的實力,一時間得意地不行。
李大柱手持盾牌,因為剛才龍震天的那一擊,他被震地手都有點疼了。
立刻將手中盾牌轉變為一把長劍,然后發起反擊!
呲——!
看見李大柱原本手中的盾牌變成一把長劍,龍震天的臉上閃過驚訝之色。
但現在的他并沒有理會這一情況,而是馬上做出防御。
只見他雙手轉動關公大刀,將李大柱刺來的一劍上挑,接著一個進步,肩膀狠狠撞擊李大柱的胸口。
磅?。。?/p>
這一擊,又讓李大柱吃了苦頭。
李大柱當即吐出一道血箭,身體不由地朝后方飛去。
龍震天見狀乘勝追擊,他要一刀劈了這個殺死兒子的人,為兒子報仇!
眨眼間,龍震天就追上了李大柱。
雙手高舉,揮舞起關公大刀,朝著李大柱當面來了一記力劈華山!
重型大刀狠狠劈砍下來。
李大柱此時被擊飛的身體,還不能控制方向。
眼看著就要被一刀生劈成兩半,李大柱立即變化身中長劍,變成一把三尖兩刃槍!
龍震天的關公大刀劈砍下來,李大柱利用槍刃的虎口卡住對方的刀刃,接著旋轉槍柄,將對方這一刀的力量繞開。
最后,再猛地一掄,便將龍震天手里的關公大刀給挑飛。
龍震天意外地瞪大了雙眼。
但他的反應速度也極快,立馬轉變攻擊方式,一掌朝著李大柱狠狠轟去。
磅?。。?/p>
極其恐怖的力量,在李大柱面前爆裂開來。
李大柱使用槍柄格擋,抵擋住了一部分的力量……
但是,龍震天的力量顯然超出他許多,讓他應付起來十分的吃力。
若不是有這把神兵在手,恐怕他早就被龍震天殺兩個來回了……
李大柱順勢轉動身體,將手中的三尖兩刃槍變化為一把彎刀。
借著身體旋轉的勢能,在龍震天腹部揦出一道血口!
龍震天震驚不已,踢出一腳,但又被李大柱的膝蓋擋住。
緊接著李大柱彎刀上挑,差點沒把龍震天的腳給砍下!
幸虧龍震天速度飛快,向后躲避了這一刀!
幾番回合下來,龍震天意識到自已并不能從那小子身上取得便宜,于是便迅速后退。
想不到……自已堂堂一個隱世家族的絕世高手,竟然跟這個普通農家小子打得有來有回……
這事要是傳出去,龍家的名聲就毀了!
到時候,一定會貽笑大方。
從此龍家在江湖上的名聲就會完全隕落,淪為其他隱世家族的笑柄……
這小子,果真不簡單!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龍震天覺得李大柱不可能會是普通人,因為普通人只會是他們權力壓迫下的螻蟻!
“我就是我,我叫李大柱,你惹不起的人!”
李大柱眼神中滿是殺意,變換彎刀,成為一把長劍,朝著龍震天突刺。
龍震天打算全力以赴。
當即落下馬步,雙手開始在身前比劃,凝聚出一股真氣!
這股真氣的出現,頓時讓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極其詭異!
所有暗流,全都朝著龍震天手中的那股真氣凝聚……
李大柱雙目微瞇,長劍以攻為守,直接刺向對方凝聚的真氣。
“小子,你還是太天真了,我所凝聚之真氣,威力堪比核彈,你若是刺來只有死路一條!”
龍震天不屑一笑。
李大柱若是刺中這股真氣,真氣爆炸,將會把方圓幾百里的地方全部夷為平地!
但,這股真氣由于是自已凝聚,所以并不能傷害到自已。
到時候,李大柱將會連同這方圓幾百里的生物,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龍家山莊若毀,還能再修復。
但是龍家一旦敗給這小子,以后名聲將再也無法復原!
所以,龍震天也是打算以龍家山莊作為代價,消滅李大柱。
只見這時,李大柱一劍刺中龍震天凝聚的真氣之中。
龍震天順勢將手中真氣推出。
手執長劍的李大柱,便隨著這股真氣向后飛去。
緊接著,真氣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色光芒。
白色光芒當即將一切照地花白,任何物品在如此強光的照耀下,竟然一點輪廓都沒有了……
仿佛整個世界,都成為一片白色。
龍震天心中大喜,這下李大柱絕對得死翹翹了!
然而,預想中的大爆炸并沒有出現,反倒是這股白色的光芒越來越淡弱。
龍震天定睛一看,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李大柱竟然將所有真氣力量吸收進入那把劍之中……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隨著白光越來越淡化地閃爍,李大柱已經將全部真氣吸取進長劍之中,長劍表面發出金燦燦的光澤,似乎因為有了這股真氣,變得更加具有威力了!
李大柱手握長劍,臉色陰沉地說道:“龍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本不打算趕盡殺絕,但你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p>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如今你已經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我只有殺了你!”
“之后,再殺光所有龍家的人!”
為了保證身邊所有人的安全,李大柱別無選擇,必須將龍家所有人連根拔起!
這也不能怪他殘忍。
如果他對龍家的人仁慈,那對于他身邊那些親近的人才是真正的殘忍。
這種事情,一定要快意泯恩仇,斬殺干凈!
“李……李大柱,你不能殺我,你也殺不死我,我龍震天是不可能被你這種無名小卒殺死的!”龍震天看著發光的長劍,滿臉駭然之色,哪還有剛才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