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不再阻撓
陳浩從國內請來專業人士與W方談判。
這些所謂專業人士,與軍方有關,所組成的收購團隊,名義上為陳浩服務,實則為祖國偉大航母事業而奮斗。
在扎連科推動下,談判進展很快。
就在雙方要簽訂協議時,W國官方突然提出要求,拆除瓦良戈號已安裝的一部分動力設備。
“亨特先生,你之前答應我,不會再阻撓我買航母,為什么出爾反爾?”陳浩打電話質問亨特。
“陳,非常抱歉,這是華府的要求,經過評估,尼古拉夫船廠為瓦良戈號安裝的部分動力系統,屬于敏感設備,必須拆除?!?/p>
“那我覺得華府作惡太多,有些秘密必須公開。”
陳浩強勢回應亨特。
亨特苦笑道:“陳,你這么做,兩敗俱傷,而且在我的勸說下,華府已做出讓步,他們原本還要求炸掉瓦良戈號一些重要艙室。”
拆除已安裝的那部分動力設配。
炸掉航母重要艙室,防止華國專家推導出航母內部結構數據。
上一世,M國人這兩點要求全得到滿足。
“請你轉告某些人,別再觸及我的底線,不然咱們一拍兩散,航母我特瑪不要了,你們也別想好過?!?/p>
陳浩極為強硬。
M國人,喜歡玩極限施壓。
必須針鋒相對,否則M國人不會消停。
“陳……”
亨特還想說。
陳浩掛斷電話,有恃無恐。
當下華國,外匯儲備區區兩百多億M金,GDP少的可憐,大多數人在溫飽線掙扎,妥妥的窮國。
即便如此,M國人仍處處打壓,處處提防。
崇洋媚外者總說,咱們被針對,是做的不夠好,不夠守規矩。
狗屁!
亡我之心不死。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整天琢磨跪姿是否賞心悅目,那是奴才。
陳浩憤懣,臉色陰沉。
這一世,他一定要看到M國分崩離析,不,他要親手埋葬它!
房間里。
坐在陳浩對面的拉耶夫,肅然起敬。
“這些東西,你拿去?!?/p>
陳浩把茶幾上一疊檔案袋推到拉耶夫面前。
拉耶夫愣住。
陳浩道:“M情報局安插在W官方一百零六人的檔案,我扣下一部分,說這些當然損毀,沒法還回去,你拿去吧。”
“這……”
拉耶夫動容。
三十份檔案。
就是三十個M國安插在W國官方的內線。
E國一些部門一些人,在W國展開某些行動時避開這些M情報局安插的內線,成功率更高。
“這三十份檔案,你拿回E國,一定會被重視,再與你那位老戰友聯絡聯絡感情,前途無量?!?/p>
陳浩幫助拉耶夫,亦是幫自己。
萬一拉耶夫獲得老戰友重視。
未來,他也許能通過拉耶夫,與E國那位強人結交。
“給我二十年,還你們一個偉大的E國?!?/p>
陳浩每每想到這句話,熱血沸騰。
即便那個男人未能實現這個理想,依然值得尊敬。
“您和瓦列里婭永遠是我最尊敬的人?!崩蚱鹕肀響B,無比認真。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p>
陳浩微笑,心情變好。
拉耶夫那位戰友,重情重義,為救自己老師,不顧大好前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拉耶夫曾與這樣的人稱兄道弟把酒言歡,差不到哪去。
滴答答。
陳浩的手提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他聽到瓦列里婭的聲音。
“今晚十點,我到基城……”
瓦列里婭告訴陳浩,入住哪家酒店哪個房間。
接完電話,陳浩心情更好。
他站起來拍拉耶夫肩頭,笑道:“明天你就回E國,不用再陪著我,如果一切順利,月底我也能回華國。”
“我回到E國,時刻等候您的吩咐?!?/p>
拉耶夫后退兩步,朝著陳浩深鞠一躬,暗暗發誓,用一生回報陳浩的救命之恩和提攜之恩。
拉耶夫離開房間。
陳浩也離開。
這段時間,陳浩與軍方為他組建的收購團隊同住酒店。
酒店位于尼古拉夫市區,現在已是下午四點,他得立即動身去基城,佳人有約,豈能遲到。
陳浩獨自駕車,趕往基城。
…………
傍晚。
瓦列里婭從莫城飛到基城,比與陳浩約定的時間,提前整整三個鐘頭。
酒店總統套房。
瓦列里婭與契莫申歌擁抱。
“親愛的,我以為你直接去尼古拉夫見他,沒想到你居然先見我。”契莫申歌很開心。
“他在我心里,只能排第二,你永遠是第一?!?/p>
“雖然我知道,事實不是這樣,但我還是很開心?!?/p>
“我說的是事實。”
“我不信?!?/p>
兩個女人說笑。
酒店服務人員送來美食美酒。
美貌與財富集于一身的兩個女人,喝酒暢談。
不知不覺,兩人喝酒到深夜十點多。
“我醉了,得回去了?!?/p>
契莫申歌扶著餐桌站起來,略微搖晃,醉眼迷離。
“今晚,不醉不眠?!?/p>
瓦列里婭也顯露醉意,端著酒杯,勉強站起來,要樓契莫申歌,結果一個趔趄,滿滿一杯紅酒潑在契莫申歌上身。
契莫申歌驚叫。
“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
瓦列里婭邊道歉邊用紙巾為契莫申歌擦抹臉上脖子上的紅酒。
“親愛的,沒關系?!?/p>
“你得立即洗澡,今晚不要回家,就住這里?!?/p>
瓦列里婭拉著契莫申歌去主臥浴室。
“瓦列里婭……我……”
“我又不是男人,你在這里住一宿,沒什么?!?/p>
瓦列里婭硬是把契莫申歌拉入浴室。
契莫申歌低頭瞧被紅酒浸濕的襯衫貼在身上,感覺很不雅觀,即使要走,也得洗個澡換件襯衫再走。
在契莫申歌洗澡時,總統套房門鈴響了。
瓦列里婭快步來到門口,打開房門,看到陳浩,上前擁吻,手也不老實。
門外走廊里,站著多名保鏢。
陳浩擔心喝多的瓦列里婭做更出格的舉動,抱起瓦列里婭進房間。
從門口到客廳,兩人如膠似漆。
主臥。
契莫申歌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她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什么,就在這時,主臥房門打開。
陳浩抱著瓦列里婭進入主臥。
瓦列里婭雙腿夾著陳浩的腰,雙臂摟著陳浩的脖子。
兩人倒在大床上。
契莫申歌目瞪口呆。
陳浩察覺臥室里還有一人,轉臉看到契莫申歌,偏偏這時候,契莫申歌身上那白色浴巾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