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聯系到孟赫宇已經是一周后。
云氏忙碌的不像話，葉清清每天會給孟赫宇秘書打一個電話，詢問人到底回來沒有，策劃到底什么時候交過來，對方只說孟赫宇還沒回來，現在也不知道孟總什么時候有空，策劃一定會交的。
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聽得葉清清耳朵都起繭子了。
“虞書蘊大概率是真的不在華國。”關之晨從外面進來，手里還帶著范晨光那邊發過來的出入境記錄，其中沒有孟赫宇的名字自然也沒有虞書蘊的。
云晚晚瞟了一眼，倒是也沒說什么。
虞書蘊離開暗閣之后有這么多的身份，出入境肯定不會用自己的身份，在法律意義上來說，虞書蘊應該已經死了，更沒有合法身份出境。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什么？”關之晨看著云晚晚問。
云晚晚說，“也沒什么，無非就是第二實驗室那邊，我們抓了這么多人，艾爾麗肯定過不去，不敢找顧遲云的麻煩就只能找虞書蘊的，他們最好鎖死，我最近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他們鬧。”
葉清清也在后面進來，見關之晨也在，就問了聲，“沈白的代言談下來了嗎？今天多樂還問了我一聲，宣傳要怎么說，微博那邊也沒有動靜，你們到底還要不要宣發？”
關之晨擺擺手，“沈白的代言向來都是不用談的，沈白想接誰的就接誰的，剩下的顧森去談，國外一個代言剛剛拿下，國內…小白也不能不睡覺吧？我就這么一個男朋友，總不能累死在公司。”
沈白進入云氏之后，從搖錢樹變成了不知疲倦的牛馬，之前沈白一年到頭也沒有休假，但因為沒有女朋友，休不休假都無所謂，但現在不一樣，沈白更想多一點時間在關之晨身邊，所以對現在的行程安排很有看法。
“那得問顧森了。”葉清清聳聳肩把合同遞給關之晨，“這是剛剛門口送上來的合同，我看好像不是沈白的，你簽新人了？”
關之晨哼了聲，拆開看了眼直接丟到云晚晚面前，“望月的。”
自從宴會回來，云晚晚對望月很有好感，連著給望月截胡好幾個項目，望月時不時會在云晚晚面前溜達一圈，什么都不做，好像也就是唱唱歌？
關之晨從來不知道云晚晚這么喜歡聽歌呢，還非要人到面前來唱。
有錢人有什么怪癖都是正常的。
“你直接發給她工作室就可以了。”
葉清清想起什么，走到云晚晚身邊說，“孟赫宇回來了，說是今天一早剛下飛機，好像還有什么要跟你談的，約了你周三午餐會議，我定的還是水云閣。”
尋常人的午餐會議那里都可以，還可以按照人家的選擇來，但是跟孟赫宇，還是自家餐廳好一點，出事兒也好立刻喊人幫忙。
“剛回來？”云晚晚疑惑，“不是說兩天前就離開芝國了嗎？”
“那我怎么知道，虞書蘊的行程安排跟孟赫宇對不上，如果不是你說他們是一個人，我們肯定不會相信。”
這兩個人從面目到聲音，再到行程安排，完全就不是一個人的軌跡。
也不知道云晚晚怎么就篤定孟赫宇是虞書蘊。
但云晚晚看人幾乎沒錯過。
“讓策劃部去催催，既然回來了就趕緊做正事兒，岑向陽已經問了好幾次了，資金再不下去，后面推動不了。”
“好。”
顧遲云跟云晚晚回家都很晚，本來還是住在老宅，但他們現在的作息，回去容易打擾旁人休息，索性把孩子放在老宅，他們兩口子回去住，沈妄言跟沈妄希依舊住在金悅府。
“致遠哥剛來的消息，說是霧都已經有人死了。”
這倆人今天倒是同時回家，在門口遇見了，推開門進來，就見沈妄希站在沙發后面，頭發有點亂，衣服也是隨便穿的，他朝著樓上抬抬下巴，“我哥還在跟致遠哥視頻，你們也可以去看看，霧都現在情況不好，已經死了十幾個人了。”
云晚晚跟顧遲云對視一眼，換了鞋立刻上樓。
照理說，賀嘉言是最初的感染者，就算沒用疫苗拖延了病毒發作時間，也不該是霧都的人先死。
拖延病毒的疫苗早就發了下去，華國上下所有醫院都備了，就看賀嘉言跟云星然的情況，從初期到中期的時間可以拉長一到兩個月不止。
怎么會突然死了呢？
“我知道了，基金會那邊怎么樣，需要錢么？我給你們打一筆？”沈妄言坐在電腦后面。
最近幾天兩口子沒回來，家里就只有沈妄言兄弟二人，這書房一直都是沈妄言在用，偶然沈妄希會在這里睡個午覺，也不做什么，就陪著沈妄言。
寧致遠搖頭，“需要錢我就給了，利安來幫忙，溫梨…偷偷摸摸也幫了不少忙，現在協會內部是月亮跟溫梨輪著來。”
都一個禮拜了，愣是沒人發現他們是兩個人，還挺好笑的。
溫梨能離開這群人的監視可高興了，想一輩子不回去。
但云晚晚還需要人在協會內部。
“行，需要幫忙就跟我們說，這事兒我先跟老大…”話音未落，書房門被推開，沈妄言誒了一聲，“回來了回來了。”
沈妄言起身讓給顧遲云，“霧都死了十幾個人，現在不少群眾都在高層門口鬧事兒。”
“霧都的指揮官是誰？”云晚晚問。
寧致遠搖頭，“霧都指揮官從來沒出現過，之前有人說是李旺，可…我調查過李旺，總覺得有點問題，明天我去問問寧嘉陽，他在霧都也不短時間了，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好。”
沒想到寧致遠跟寧嘉陽合作的還挺好，現在老爺子遺產還沒開啟，主要是那群老不死的長輩一直在扯皮，寧致遠人在老宅，說什么就是不肯給他們分一杯羹，寧致遠身后還是云晚晚，他們又不敢動手，就只能一直這么耗著。
顧遲云說，“除了最高指揮官，那邊現在定點醫院是哪兒？”
“第四醫院，霧都最好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