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教官在點位上戳啊戳著的手指，顧維頓時一臉問號：
“臥槽....虛軸坍縮之后還有一個大步驟？”
“那肯定啊，”教官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的道：“虛軸坍縮只是把時間軸給拉到你身邊，你杵在原地能干什么？總得踩進去才能走到未來的概率點上吧？”
“還有你以為時間軸里的一秒就是現(xiàn)實的滴答一聲？最大概率點這玩意兒你在時間軸里悶頭竄能找得著？這些都是需要技巧的好不好？”
顧維：“.......”
TMD好像是有點道理.......
隨后他摸了摸下巴，又想到了什么：“話說教官，你剛才提到的萬象皆我.....就是阿米爾機動二式的名字？”
“嗯，沒錯，”這次教官倒是沒再diss顧維了：“比起第一式，第二式在名字上要更有禪意一些，不過具體含義也還是挺直觀的。”
“另外和躍升擺蕩不同，萬象皆我一共有三個水平層次，第一層可以掌握兩個投影，第二層四個，第三層就是七個。”
“不過星海中有些樂子人也習慣叫它【七個分身你有本事秒我】，把掌握第二式的機甲選手稱之為七秒男等等，總之這些東西你簡單了解一下就好。”
顧維繼續(xù)：“.......”
果然，樂子人這生物不管是地球還是星海都不少見......
總而言之。
到了眼下這一步，萬象皆我的具體信息顧維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這是一套涉及到時間尺度的解控+瞬移技能，激活的外部和內(nèi)部條件都有些苛刻，但效果....或者說回報卻也相當驚人。
以之前的戰(zhàn)斗影像為例。
灰色機甲零素號通過萬象皆我穿梭了幾乎有兩公里的距離，這個數(shù)字即便是在太空戰(zhàn)場中也相當可觀了。
當然。
盡管教官沒有明說。
但從邏輯角度出發(fā)，既然萬象皆我能觸及時間軸，那么星海中大概率也存在其他能坍塌甚至運用時間的技術(shù)或者手段。
所以萬象皆我未必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解，甚至可能剩余的阿米爾機動七式里就有一些反制手段。
只是這些技術(shù)的門檻必然很高就是了。
“好了，該收心了哈，”就在顧維腦洞大開之際，教官突然咳嗽了一聲：“我后頭說的那些都不是你目前需要考慮的問題，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就是掌握對稱震顫，要是這一步都跨不過去那其他步驟都是空談。”
顧維聞言連忙思緒重新拉回到了教學空間，他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圍的光點，又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話說教官，我這該怎么入門？需要進駕駛艙嗎？”
“不用，肉身就行了，”教官朝周圍空間努了努下巴：“這里可是教學空間，我直接給你肉體套參數(shù)就行了，一開始就進機甲...你可控制不了力度。”
教官話音剛落。
顧維身邊的幾個小光點便如同呼吸一般閃爍了幾下，中心處迅速浮現(xiàn)出了一個個序列號。
比如顧維左側(cè)上肢旁邊的數(shù)字是一，右邊小臂處赫然寫著個二。
第五肢下的兩個數(shù)字則是24和99，前者和顧維肉身純潔的時間一樣，后者......咳咳，希望只是巧合吧.......
“喏，瞧見這些序號了沒？”教官指了指數(shù)字，很認真的說道：“你先別考慮一秒碰幾次的頻率問題，先按照順序去接觸點位。”
顧維點點頭，朝左看著數(shù)字一的小光球，鼓起肩膀輕輕朝它靠去。
怎么說呢.....
這感覺像是回到了科目二練習側(cè)后方停車，集中精神看著后視鏡的場景......
接著很快。
顧維肩膀側(cè)面穩(wěn)穩(wěn)與數(shù)字一的光球重合。
而就在肩膀觸碰光球的瞬間。
“我去！”
一股酥麻中帶著刺痛的感覺便猛地竄遍顧維全身，像是被無數(shù)細密的電流針尖同時扎進了皮膚。
這股痛感在劇烈的同時還異常刁鉆，沿著神經(jīng)末梢直往骨髓里鉆，甚至讓顧維感覺超過了當初鍛煉骨骼時的疼痛烈度......
過了片刻。
顧維的身子猛然一頓，回過神后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教官則依舊是一臉痞笑的看著他：“感覺怎么樣？”
顧維費了好大勁兒才緩過了神，沒去回答教官的問題：“這又是什么？”
“代價，”教官輕快的打了個響指，臉上笑瞇瞇的，但說出的話卻異常冰冷：“時間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禁忌領(lǐng)域，即便是站在星海最巔峰的那幾家八階文明都不敢涉及太深。”
“哪怕只最簡單的時間軸坍縮，關(guān)聯(lián)到的也不光是物理坐標，每一次虛軸震顫都會在你的生物刻度上留下劃痕——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劃痕？”顧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這東西對我有什么影響么？”
“影響倒是沒有，就是單純的痛而已，”教官搖了搖頭，在這種教學相關(guān)的問題上他倒是有問必答：“畢竟萬象皆我只是最淺顯的時間軸運用，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就那么幾秒鐘，又不是真正讓時間軸打結(jié).....總之就是肉體層面的事兒吧。”
“幾乎所有第二式的練習生都要走這一遭，非要說你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你的痛感可能會明顯一些。”
顧維：“？？？？？”
啥叫我的痛感會明顯一些？
區(qū)別對待是吧？
不過很快。
不等教官開口解釋，顧維自己便想到了什么：“是原初刻度的原因？”
“嗯哼，”教官聳了聳肩：“沒錯，原初刻度是通過超微觀粒子級訓練形成的肉體本能，這種訓練下你的肉體與意識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要比普通人更緊密一些，痛感自然就更明顯了。”
顧維不說話了。
心累.JPG。
所謂原初刻度，就是當初顧維被教官說（hu）服（you）進行的一種肉體訓練。
按照教官的說法。
原初刻度和人造刻度之間存在致命差距，它對動作的記憶深度遠超改造軀體，能夠形成“白板本能”。
二者的差距在頂尖戰(zhàn)場中相當明顯，原初刻度閉著眼睛都能碾壓人造刻度。
于是顧維就傻乎乎的上當了......
現(xiàn)在看起來，這tmd簡直就是一輛黑車啊(╯‵□′)╯︵┻━┻！！！！
哥們現(xiàn)在連《機甲霸主》千分都上不去，考慮個der的頂尖對局哦，當初的腦袋像是被諾諾砸了一樣抽風了.......
“怎么樣，”不過教官此刻卻絲毫沒有哪怕一絲愧疚的模樣，反倒是繼續(xù)笑嘻嘻的看著顧維：“還繼續(xù)不？”
顧維：“.......”
過了足足有好一會兒。
他才咬著牙恨恨道：“繼續(xù)！”
沒辦法。
既然跳不了車，那就只能認了......
話說回來。
當初創(chuàng)生循環(huán)時那種痛感消失的情況，果然還是自己的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