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標志還是林墨以前小時候,在電視上見過的。
當時大夏出訪鷹國,鷹國的皇家兵團旗幟上,就印有獵鷹標志……之所以對此印象深刻,是父親當時曾一邊看電視,一邊感慨鷹國的實力強大,號稱日不落帝國。
但這些年過去,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卻早已日落西山了。
“加入我們鷹國吧!”
這位攤主突然低聲開口。
“我們這邊能給你們暴徒最好的待遇,我們鷹國皇家游戲院,可以讓你擔任院長!”
“林隊,你在大夏可惜了?!?/p>
林墨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攤主。
他這幾句蹩腳的大夏語說的放的費勁兒,但顯然也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咬字清晰,能讓林墨聽懂他在說什么,已實屬不易。
只是林墨還是低估了暴徒如今在世界上的影響力。
作為破解十大迷霧區域的世界英雄小隊,暴徒的存在讓這些國家又愛又恨,他們擔心大夏有這樣強大的小隊,會讓他們失去競爭力,同時又很想得到暴徒。
只是不遠萬里,來此特意挖暴徒,顯然這是得到秦君的授意。
而秦君恐怕是最不希望暴徒留在大夏的那個人,畢竟自從暴徒出現,就如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處處讓他不順心。
若暴徒是站在他這邊的,那自然皆大歡喜。
只可惜,暴徒至始至終都站在陳忠那邊。
因此,林墨也就很快明白了秦君的用意。
他費勁心思將各國獵頭聚集在此,組成一條繁華熱鬧的小吃街,就是特意讓這些人來挖角暴徒的……說是小吃街似乎不貼切,這里更像是人才市場。
只不過人才,只有暴徒九人。
林墨掂量著手中臭豆腐,瞥了眼遠處坐著的秦君。
他還坐在餛飩攤位前,見林墨看過來,他熱情微笑的揮揮手。
林墨不留痕跡的收回目光,緊接著來到下一個土家燒餅攤位前。
燒餅的做法很簡單,沒撒多余的調料,只是刻了一行令人毫無食欲的細小文字,林墨拿出手機拍照翻譯,這竟然是阿三語。
【婆羅門歡迎暴徒加入】
【你們將擁有印度最尊貴的婆羅門種姓,你們將擁有極大的特權】
【我們希望暴徒能夠加入到我們的火種計劃當中】
林墨不留痕跡的收起手機來,隨后又來到下一家攤位前。
一家燒烤攤,點菜單上直截了當寫了一串發語。
【發國邀請暴徒加入】
【你將擁有發國一支獨立部隊,且發國獎勵暴徒每人一千枚游戲幣】
就連林墨都驚訝于,如今的暴徒竟成為了香餑餑,但這一切卻又充滿荒誕違和感……林墨不禁自問,雖然暴徒破解了全球迷霧區域,可這樣的功績值得各國如此嗎?
顯而易見,并不值得。
那么秦君又是如何說服各國人士前來挖角暴徒的呢?
這些能決定暴徒待遇的家伙,顯然在各自國家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秦君竟能將幾十個國家拉攏過來,這樣的能量……顯然不一般。
難道他一直是大夏的叛徒國賊?
林墨心中不禁疑問。
可又很快否定。
假如秦君真是叛徒國賊,那么他投靠一個國家就好了,怎么可能腳踏幾十條船呢?
這件事充滿了太多的疑問。
之所以讓人感覺荒誕離奇,是因為很多東西都不含邏輯。
而唯一含邏輯,或者說林墨所確定的就是——
秦君定是想讓他們立刻離開大夏,這是自之前沒辦法做掉他們后,想出的懷柔策略,畢竟暴徒一日在大夏,秦君就一日不得安寧。
林墨繼續逛著攤位。
這其中還有很多歐洲國家,甚至美麗國都來了。
“我是美麗國四星上將約瑟坦,我代表美麗國邀請暴徒加入?!?/p>
“只要你們愿意加入,一切條件任由你們開?!?/p>
“不論你們在大夏擁有怎樣的待遇地位,我們都愿意雙倍奉上!”
“你可以質疑美麗國其他各個方面,但請不要質疑其對待人才的待遇和尊重。”
“這是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比擬的?!?/p>
“就如在和平年代,世界各地的人才都涌向了我們美麗國,在末日同樣如此?!?/p>
約瑟坦的一番話,可謂充滿了真誠善意。
而在逛著攤位的同時,三只老鼠從下水道中爬出,已然穿梭進了小吃街中,三只老鼠在陰暗中快速奔跑,躲在了一處紙盒子處,賊溜溜的小眼睛不停轉動,掃視著小吃街的一切。
而與此同時。
三位路人也經過了小吃攤。
他們站在了一旁的炸串攤位上停了下來,隨即點了些炸串,就坐在了攤位不遠處的小桌子旁。
三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似是下夜班往家趕,正巧路過小吃街吃一口的忙碌市民。
噠噠~!
微型耳機里,同時響起三聲輕微敲擊聲。
這證明三撥人已經各自就緒了,全都到了林墨所安排計劃的指定地點。
在收到三人的信號后,林墨這才放棄漫無目的的閑逛,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餛飩攤位。
“你應該就是熊國的人了?!?/p>
林墨直截了當的開口。
托斯夫正要自我介紹一下,卻被林墨當場識破很是尷尬。
他輕輕咳嗽了下,“對,我就是熊國的大校,我叫托斯夫……”
還沒等他說完。
林墨徑直走到了秦君桌前,坐在了他的對面。
托斯夫憋了一肚子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臉色尷尬難堪至極,哪想到林墨別的攤位都聽了,到他這兒卻戛然而止了,屬實不給他面子。
“我已經吃了一圈了?!?/p>
林墨平靜看著眼前的秦君。
“秦部長總該表達下你什么意思了?!?/p>
“意思很簡單……”
秦君晃動把玩著手中的酒盅,語氣平淡。
“給你暴徒兩條路,一條生路,立刻選擇一個國家加入,從此遠離大夏,再也別摻乎大夏任何事,你我之間恩怨一筆勾銷,我從此不會再找你暴徒麻煩?!?/p>
“另一條呢?”
林墨笑著挑眉。
啪嗒!
秦君輕輕放下酒盅,那雙平靜的眼眸下,充滿了凌冽無情。
“當然是死路?!?/p>
“你們暴徒,就爛在大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