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榮英扭頭朝著唐紅梅道,“這是開玩笑嗎?就你這張嘴我還不知道?陽家巷子這邊放了個屁,被你傳著傳著都能變成寶嶺城被炸了。
就老四那窩囊又藏不住事的性子,你擱他面前說這些,你信不信扭頭他就能找沈丹去,毫不猶豫就把你賣了,然后沈丹轉頭就能砍死你。”
唐紅梅本就忐忑,聽張榮英這話更七上八下了,看張榮英還坐著不動,心急的問道,“媽,你不去看看嗎?”
張榮英繼續剝花生,眼睛看電視,嘴里回道,“看啥看,我都這把年紀了攪和你們的事干啥?那李保海自已都當爹了,自已的事自已處理。
而且,沈丹那性子不能吃虧,我就不摻和了,這做婆婆的難啊,要不她還覺得我們倆母子欺負她一個呢,男人嘛,無所謂,被打被罵忍忍就過去了,過日子不都是這么來?!?/p>
唐紅梅一咬牙,“媽,這里面還有趙芳秀的事,丹丹找人可能就是被老四氣的,她說老四跟趙芳秀在飯館桌子上都要靠起來了。”
張榮英震驚,\"?。縗"
豎著耳朵聽著八卦的金枝岳小嬋也瞪大了眼睛????
不遠處的李金民更不可置信道,“什么!?。?!”
“這不要臉的東西,他,他怎么能干這么不要臉的事,哎呦喂,這要說出去,我這張老臉都沒有了?!?/p>
張榮英黑著臉,“難怪前不久丹丹跟我說她同事的男人前對象找上來了怎么辦,合著這說的是她自已。”
把手中抓的花生丟籃子里面,張榮英再也坐不住了,扭頭就往外走。
“混賬玩意,我看他是不想活了,還敢跟趙芳秀那女人藕斷絲連,那孩子都生幾個的破爛貨,他眼睛讓眼屎給糊住啦?”
李金民站起來跟在后面一塊走,“榮英,榮英,先問清楚,沒準有誤會呢,你可不能把事情越搞越糟。”
唐紅梅這攪屎棍說的話,李金民早就見識過了,只能信一半,不,只能信三分之一。
李金民不勸還好,這一勸,張榮英咬牙切齒道,“我還問清楚,我用跑的去見他,好把拳頭掄圓了,上去就一個肘擊,我讓他不好好過日子?!?/p>
唐紅梅心里開始虛了,她是找張榮英滅火來了,這咋好像還起到反作用了?
“媽媽媽,其其其實也沒必要,我覺得爸說的不錯,可不能把事情越搞越糟了,你說保海這會都已經要上火了,你要還這樣弄,那不是更亂了?!?/p>
李保軍吊兒郎當的從門外進來,看了一眼張榮英吵吵鬧鬧離去的背影,有點疑惑的朝金枝問道。
“咋回事啊?干啥去呢?”
金枝抬頭看了岳小嬋一眼,見家里也沒別人了,壓低聲音朝李保軍道,“大嫂剛過來,說丹丹嫂子找人了,談戀愛了?!?/p>
李保軍直接一個震驚,“啊?”
很快他震驚的表情散去,“嗨,老四那沒出息的,這種事也正常?!?/p>
金枝又繼續道,“聽說這里面還有趙芳秀的事,剛才紅梅嫂子說,是丹丹嫂看到趙芳秀跟保海哥在飯店桌子上......說那啥孩子都快生出來了,丹丹嫂子氣不過,這才......”
李保軍臉上剛淡定的表情瞬間又震驚了,“啊?就在飯店?在桌子上?”
金枝一臉復雜的點頭。
李保軍指著張榮英幾人的背影,“所以,他們干啥去了?”
金枝道,“紅梅嫂說,她知道這事后,跟保國哥開玩笑扯了幾句,讓保海哥聽到了,保海哥之前就懷疑,這會直接要死要活了,紅梅嫂怕出事,這不過來找姑姑了?!?/p>
岳小嬋抱著孩子目帶擔憂的看了一眼門外,“保軍,要不你也跟去看看,媽那脾氣,可別氣出個好歹來,要她上火,你也可以幫著攔一攔,勸一勸?!?/p>
李保軍一扭頭,“我才不去呢,你認識她時間不長,你不知道她有多難搞,她生氣起來,那就不是只罵人,沒準還上手,關鍵她罵人不是罵一個,所有人她都罵,不管你有錯沒錯,祖宗八代都要扒出來罵一遍。
打人也是,她最喜歡打我,這都已經上火了,我要過去,這不是活脫脫人肉靶子嗎?老四媳婦偷人,又不是我媳婦偷人,再說老四不也偷嗎?大家打平了,我就不去了。”
岳小嬋被鼻孔都要冒火了。
“我偷人?媽這么多年咋沒把你給打死?。?!”
李保軍愣了一下,趕緊解釋道,“順口,我那是順口,話趕話,我沒說你偷人?!?/p>
岳小嬋之前經歷了那么多的坎坷,心態早就淡然了,但嫁給李保軍后,被他時不時的抽風整的性格都變了。
\"我說讓你看看去,媽要上火了到時候拉著點。\"
李保軍抱著胸撇開頭,“不去?!?/p>
“老大兩口子都在,爸也在,再加上老四兩口子,哪用得上我,再說,這事指定是大嫂那攪屎棍攪出來的,我干啥要去摻和。
要怪就怪老大兩口子唄,平日他不最愛出風頭嗎?他鬧出來的事,讓.........”
說到這里,李保軍突然卡殼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金枝,“你剛才說啥?那攪屎棍跟老大扯了幾句,說是開玩笑,正好讓老四給聽見了?”
金枝不知道李保軍突然問這個干啥,但還是點點頭,“對啊,大嫂過來是這樣說的。”
李保軍眼里閃過算又算不明白的算計。
“所以這會老大也在那里?”
不等人回應,他站直了身子就要往外面走,“老大這王八蛋,他怎么能干這種事,沈丹我看就不是那樣的人,再說老四也是個疼媳婦的,兩人感情好的很,這會弄出這么多事,指定是有人在這里面搞鬼。
沒準就是老大干的,哪個死裝貨,他心眼最多最會哄人了,我看看去,我看看去。”
話落,李保軍竟然急切的跑了起來,生怕趕不上似的。
金枝跟岳小嬋一臉無語的對視一眼,“他,他剛才不是死不愿意去嗎?”
岳小嬋扭頭看向門外,“是???勸都勸勸不去,這會怎么自已給自已勸去了?”
金枝繼續道,“還急不可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