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小周瞳孔一顫,被口水嗆了一下。
他劇烈了咳嗽幾聲的同時,手還不忘記使勁的搖擺否認。
不明所以的杜海,還以為小周害羞了激動了,笑著給他拍背,
“瞅你激動的,一提你對象就這么開心啊?”
“小年輕第一次處對象,都這樣......”
他是過來人,懂得很。
當年跟賀雨處對象時,他半夜想起賀雨,都會心跳加速。
誰在他面前提個到“雨”字,他都會臉紅心跳,言語混亂。
沒辦法,心虛又緊張.....又很激動,大老爺們也會變得特做作。
一旁的陸老爺子和李秀蘭聽到賀雨夫妻的打趣,一點給小周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笑呵的看著杜海和小周,就像村口坐著聽八卦的老頭老太一樣,看得可樂呵了。
這小子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字都不說,硬說是沒啥關系。
那沒關系就沒關系唄,老爺子能咋辦,這種事又不能強求。
反正他安排的安排了,這小子以后打光棍,可不能賴他沒介紹。
小周緩過來后,連忙解釋,
“杜大哥,你別瞎說啊,我哪來的對象啊。”
“我沒處對象,還是單身!”
杜海微微一愣,接著笑著拍了他一下,
“你小子跟我還藏著掖著啊。”
“你都把人家褲......”
就在這時,賀雨重重的“嗯嗯嗯”幾聲,打斷了杜海的話,在杜海看過去時,瞪了他一眼。
死老爺們,屋里這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男男女女都有,咋好這么直接說出來的。
杜海一下反應過來,話鋒一轉,笑著攬住小周的肩膀,
“男子漢大丈夫,處對象了可不能不負責任哈。”
“別不好意思,處了就帶來給咱們看看。”
哎呀,失誤失誤,這嘴巴一突突,差點就說錯話了。
小周無奈皺了皺眉,張嘴剛要再解釋,陸老爺子來了興趣,連忙問,
“小杜啊,你說小周把人家怎么了?”
小周心里一咯噔,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杜海。
那意思很明顯,讓他別瞎說。
杜海也知道這種事不能跟長輩面前說,尷尬的摸了下鼻子,笑著說,
“我說小周都在醫院陪著人家了,那指定是處對象才會去的嘛。”
“你們說對不對?”
賀雨第一個附和,“對對對......”
說完,她又伸腳踢了下杜海小腿,
“你也別老追著人家小周問。”
“等定好日子,那還能不跟你說啊。”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周這是背著家里人在處對象,沒好意思跟家里人說。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挺害羞。
不過嘛,也正常,當初她和杜海處對象時,也是偷摸的。
她婆婆當時可不喜歡她,覺得她太瘦弱,扛不起家。
幸虧她男人非她不可,不然現在這好日子也輪不到她。
在村里那幾年確實很苦,好在苦盡甘來,一切都值得。
杜海哎喲一聲,笑著說,
“行行行,那我不問了哈。”
“回頭......”
杜海沖著小周擠擠眼,后面的話沒說出口,但那意思很明顯。
回頭可得把對象帶給他看一下。
他這心里好奇的很,那姑娘到底是誰啊?
年前他媳婦兒跟他說過后,他想去衛生院瞅一眼的,但是他媳婦兒大著肚子,他怕去衛生院過了病氣,就沒去。
他媳婦兒那天去衛生院回來后,咕嚕咕嚕喝了好兩天姜茶,他也跟著一塊灌了兩天,喝的他嗓子眼都疼。
陸老爺子眼珠子咕嚕一轉,起身拉著杜海,
“小杜啊,你來,跟我說說最近海上情況咋樣,小八嘎那邊平靜了沒?”
杜海微微一愣 ,一臉疑惑的瞄了眼坐在那一直沒吭聲的陸凜霄。
這事有必要問他?
陸凜霄可不管這些,他坐在桌邊,一個勁的給宋白雪剝花生。
一碗剝滿了,放到宋白雪面前,又換一個碗繼續剝。
那宋白雪小嘴叭叭叭,吃的樂呵的很。
杜海才瞅一眼,就被陸老爺子連拉帶拽的拉出了院子。
一出院子,不等杜海張口,陸老爺子就直接問了,
“你跟我說說,小周跟那姑娘咋了?”
“......啊!?”杜海干巴巴的扯了下唇角,在老爺子面前跟個新兵蛋子似的撓了撓頭,
“啥咋了?”
瞅著老爺子盯著他那發亮的眼睛,杜海心一慌,干笑一聲,
“這小周處對象,您問他嘛。”
“我能知道啥啊......”
那親密的小動作,讓他在老爺子面前說,他還真不好意思。
陸老爺子眼睛一瞪,“少給老子面前打馬虎眼。”
“快說!”
“呵......”杜海為難的干巴一笑,“那啥......其實也沒啥。”
“就是......”
眼瞅著老爺子沒了耐心,杜海眼睛一閉,心一橫,
“小周給人家姑娘穿褲子了!”
“......啥!!?”陸老爺子眼睛一瞪,瞳孔晃悠了好幾下,一臉的不敢置信,
“干...干啥玩意就...穿褲子了?”
這小子膽子能有這么大?
轉念一想,陸老爺子臉立刻沉了下去。
臭小子,還沒把人家姑娘帶回來,就敢...就敢......哎!造孽啊!
杜海瞅著老爺子黑了臉,連忙解釋,
“哎喲,您可別生氣啊。”
“當時在病房呢,那姑娘趴在病床上沒動靜,估計病的很重。”
“我媳婦兒去的時候,剛好護士拿著藥進去了,肯定是要打屁股針,所以才......”
打屁股針脫褲子多正常,只不過小周給人家女同志脫,那關系肯定不一般嘛。
衛生院又不是沒護士,干啥要他個老爺們去扒拉人家褲子呀。
指定是有點關系,小周擔心人家姑娘,自已主動搭把手的。
聽到杜海的話,陸老爺子才突然想起。
小周送張香芹去衛生院那天是昏迷的。
那這確實情有可原。
陸老爺子微微嘆息一聲,瞪了眼杜海,
“這事啊,我知道,當時那姑娘昏迷了,沒辦法小周才幫忙的。”
“瞅你還是個營長呢,打屁股針不脫褲子,戳你臉上啊。”
“行了,以后這事少說。”
“人家姑娘臉皮薄,讓你這么一說,人家想不開了,你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