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包廂內。
寧淵,宮寒月二人對視。
“呵呵呵呵,小子,別跟本尊在這油嘴滑舌,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就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宮寒月語氣冰冷,態(tài)度惡劣。
“本尊看你修行不易,這才愿意跟你好好說話。”
“你想活命,就只能帶我去玉霄仙宗,屆時我會出面解決你們之間的矛盾,保你無事。”
“你若執(zhí)意回無極仙宗,那么本尊保證,絕對會在你抵達無極仙宗前,親自出手殺了你。”
隨著宮寒月的最后一句話落下,包廂內的空氣都仿佛為之凍結了。
寧淵神色平淡,他看著宮寒月緩緩開口。
“這么說來,宮宗主是在威脅我了?”
“呵呵呵呵,威脅你又怎么樣?你又能奈我何?即便本尊如今無法操控自已的身體,你若敢對本尊出手,也只會遭到本尊身體的反擊,依舊是死路一條。” 宮寒月冷笑連連。
見此情景,寧淵吐了一口濁氣,忽然咧嘴一笑,笑聲越來越大。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宮寒月語氣冷冽。
“我笑什么?” 寧淵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
“既然宮宗主不將我放在眼里,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決定了,我不回無極仙宗了。”
聽聞此言,宮寒月一愣,隨后語氣稍稍緩和。
“呵呵,你是一個聰明人,放心,等到玉霄仙宗后,我會親自出面........”
就當宮寒月準備說幾句安撫寧淵的話時,寧淵卻伸手打斷了她。
“不不不,我也沒打算帶宗主前往玉霄仙宗。”
“什么?你什么意思??”看著寧淵一臉戲謔的笑容,宮寒月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感。
寧淵繞著宮寒月行走,他的目光不斷在對方身上打量。
通過剛剛的對話,他已經(jīng)確信宮寒月無法主動對他出手了,否則對方不會一直出言威脅他。
明白這一點,寧淵已然知道自已該怎么做才能壓制住宮寒月,占據(jù)主動權。
寧淵停住腳步,他站在了宮寒月的背后,彎腰在她耳邊緩緩開口說道。
“我決定了,我要帶你回欲宗,想必萬奴見了你肯定很高興,會給我不少的好處。”
此時寧淵灼熱的呼吸拍打在宮寒月的脖頸上,她雖不能動彈,卻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
然而宮寒月如今卻無暇對寧淵的舉止做出反應,她的內心此刻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的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么回事,他,他是怎么知道萬奴的?】
“呵呵呵呵,看來宗主似乎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萬奴的。” 寧淵來到了宮寒月的面前,他目光幽深地看著對方。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宮寒月的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很顯然,萬奴是她如今最不想見到的人。
那個對寒月歌了如指掌,能夠如臂使指催動欲宗仙器的重生仙尊,給她的內心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創(chuàng)傷。
在對方面前,她就仿佛不著寸縷般,對方能精準無比地避開她的所有神通,并且知道她的一切薄弱點。
這種感覺讓從小就極為冷傲的她產(chǎn)生了難以形容的挫敗感。
宮寒月從未想到,她有朝一日在面對某個敵人時,也會升起一種根本贏不了的念頭。
除此之外,萬奴還將她視作了食物,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這讓宮寒月打心里升起了恐懼之色。
如果不是她關鍵時刻施展了冰魄,又借助了玉霄仙宗的力量,逃離了出去,此刻恐怕早已命喪萬奴之手了。
“呵呵呵呵,我是怎么知道的?” 寧淵背負雙手,神色淡然。
“說來也巧,我與萬奴因奴道結識,相交甚好。”
“奴道結識?你也懂奴道??”宮寒月震驚不解。
“不不不,萬奴仙尊他是見到了青域宜居屋后主動來尋的我。”寧淵笑著說道,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追憶之色。
“仙尊通過青域宜居屋,看到了我身上奴道的天賦,他見到了我,并且闡明了自已的身份,要收我為弟子。”
“但可惜我對奴道不感興趣,另外無極仙宗待我不薄,將青域重任托付與我,我又怎么能做出如此叛宗之事。。”
“仙尊無奈,便和我約定,若是有朝一日我在無極仙宗待不下去,可以前往欲宗投奔他,屆時他依舊愿意收我為關門弟子。”
說到這,寧淵苦笑一聲。
“后來有無極仙宗的修士勾結須彌仙宗的半步渡劫在青域暗殺了我,還好我福大命大,這才僥幸躲過一劫,來到了百骸仙宗。”
“宮宗主啊,你說我既然知道萬奴仙尊的存在,在見到你之后,會猜不到你經(jīng)歷了什么嗎?”
宮寒月沉默了,這一次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對于寧淵的話,她只信一分。
但這一分卻也逼得她不得不做出妥協(xié)讓步。
“你不怕我殺了你?” 沉默了許久之后,宮寒月說了這么一句。她的語氣極為冰冷。
寧淵看著她,隨后搖了搖頭。
“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話,早就動手了。”
“我相信如果不是我要前往無極仙宗,如今的你哪怕能與我說話,也不會主動開口與我說話。”
“你只會隱藏自已,默默等待,等待自已能動的那一刻,給予我致命一擊,將我身上那件可以遮掩因果氣息的至寶搶走。”
“我說的對嗎?宮宗主。” 說到最后,寧淵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宮寒月看著他,不知為何竟有種面對萬奴的感覺。
這一刻,她有些后悔自已沉不住氣主動和寧淵說話了。
如今自已落入了下風,陷入了被動,根本無力去威脅寧淵什么,更不可能讓他向自已妥協(xié)。
寧淵看著沉默的宮寒月,他沒有聽到對方求饒的話,也沒聽到對方祈求他千萬不要前往欲宗。
而相應的,寧淵也沒有要求宮寒月做什么。
寧淵心中清楚,如宮寒月這種渡劫修士的心性和智謀絕對不能小覷,即便看似現(xiàn)在雙方攻守易形,他已將對方逼得無路可走,也絕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