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波聽得臉色發白，眼神中盡是恐懼，口中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不是人……你……你……你就是個畜生。
你連畜生都不如，你毫無人性！”
廖明山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錯了，你說錯了，我不是人，但也不是畜生。
我是神。
我可以長生，我可以擁有千百個分身。
以后沒有人知道我有多少身份，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是誰，也許是你的爸爸，也許是你的老婆，也許是你的孩子，也許是你的身份。
甚至你也可能成為我的分身。
我能成為任何人。
我天下無敵，我無所不能。
所以我就是神。”
付清波像是看到一個瘋子，但這個人卻比瘋子更加恐怖，他說的話不是吹牛。
而是真的能做到。
想到這些，恐懼感就像是千萬只螞蟻一樣，鉆入身體里，在心臟里，胃里，肺里，血管里爬行。
全身的肌肉里都是螞蟻。
這種恐懼感令他從腳跟到頭皮都發麻。
廖明山見付清波面色蒼白，身體顫抖，哈哈哈大笑：“是不是感覺很興奮，我是天底下第一奇人，我是人類第一個長生的人。你跟著我也能長生。
現在我讓你跪下，說生生世世追隨我，永遠聽命于我！”
付清波身體內的恐懼還沒有褪去，又生長出憤怒。
他是一個科學家，這個寫入記憶和讀取記憶的科研成果，幾乎都由他主導。
就算是付清波能夠長生，也是他的能力。
而現在廖明山竟然讓他跪下。
屈辱和憋屈的感覺，讓他想當場死在這里。
可是想到爸媽和老婆孩子，他卻不敢死，但又不甘心地跪下。
他就那么站著，看著廖明山，定格在了那里。
廖明山等了許久，見付清波還站著不動，他冷聲道：“不愿意跪下，你想想后果。”
他想把付清波培養成為聽話的，任由他驅使的奴隸，為他的長生不老，提供技術支持。
所以才會這么打壓。
而且這件事情，必須辦成，必須打碎付清波的尊嚴，擊潰心理。
徹底把付清波培養成工具人。
付清波咬著牙，幾乎噴火的眼睛，盯著廖明山。
仍然倔強的抵抗。
廖明山皺起眉頭：“你還敢反抗，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今天就打斷你一條腿。
我就不信你的膝蓋落在地上。”
說話間，伸手拎起一個椅子，朝著付清波走過去，眼神帶著興奮和兇狠。
付清波嚇得雙腿發軟，但卻咬著牙硬撐著。
可以為廖明山做事，但他不能跪，跪下的人生，是屈辱，是痛苦。
生不如死。
廖明山見付清波還硬撐著，他雙手握住椅子靠背，然后舉高，慢慢落下，一直一只腿落在了付清波的左腿上。
然后在那個地方碰了繼續。
“就是這個地方，我會從這個地方，打斷你的腿。”
付清波身體發抖，用勁咬緊牙：“你殺了我算了！”
廖明山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殺你不劃算，我就想你活著，永遠地活著。
繼續深挖腦機接口技術。
也許以后不用芯片，就能把我的記憶寫入別人的腦子里。
小心一點，我要動手了。”
說話間再次舉起椅子。
嘭～
突然門被人暴力踹開。
廖明山準備動手，聽到聲音轉頭看去，見一個男人快步走進來，他怒聲罵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他媽的敢踹門。
活膩歪了吧。
那就別怪我……”
葉長青不等廖明山把話說完，一腳踹在了廖明山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
廖明山身體倒飛四米多遠，撞在墻上，才轟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