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過后,眾人繼續(xù)上路。
越過上面那個山頭,又走了一會兒,玄靈道長突然停了下來。
他嘴巴不能說話,就用腳指了指路邊的一棵大樹。
見狀,云墨玖走了過去。
她觀察著大樹。
大樹樹干粗壯,枝繁葉茂,就長在狹小的山路邊上。
除了大了些,茂密了些,也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
但玄靈道長特地停在這兒,說明入口應(yīng)該就是這兒了。
可山體密閉,一點縫隙都沒有,根本沒有口子。
云墨玖觀察著,忽然眸光一斂。
不對,這是個障眼法!
樹雖是樹,但它卻也是入口。
只是一般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可以暴力將樹挖開,也會立馬驚動里面的人。
顯然,用暴力這個方法行不通。
云墨玖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和童柔說了一下。
童柔點頭,走到了玄靈道長面前。
“我現(xiàn)在將你手銬解了,你將門打開,不準耍花招明白了嗎?”
玄靈道長猛點頭。
童柔一邊將一把槍抵在了玄靈道長的太陽穴上,一邊示意一名手下將玄靈道長手上的手銬解開。
在槍的威脅下,玄靈道長不敢有其它的心思。
雙手一解放,他就走到了大樹前面,蹲下身子,雙手虛空比畫了幾下,口中默念了幾句,接著,一掌拍向了大樹根部的某一處。
下一秒,那大樹竟然轟隆一聲,朝著旁邊移開了,露出了底下的一個黑洞洞的口子。
眾人對視了一下,都覺得有幾分神奇。
童柔壓低聲音,“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最好不要出聲,動作盡量輕點,不要打草驚蛇了,待會兒進去的時候都各自注意安全。”
眾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都點了點頭。
童柔又拿出一張地圖。
是她提前讓玄靈道長畫的。
“這是洞里的布局,從這里進去后,是一條長通道,過了長通道后,有一個水潭,水潭一左一右有兩個大洞,里面裝著許多骨灰壇。從左邊大洞出去,還有一個小洞,那是里面的人居住的地方。”
“待會兒進去后,由云小姐、賀四爺他們打頭陣,那些人不是普通人,我們就在后面輔助就行,如果對方反抗,就先射擊手腳,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盡量速戰(zhàn)速決,明白了嗎?”
她的手下一個個面容嚴肅,沉著頷首。
接著,童柔又簡單分了一下組,一共分成三個組。
云墨玖和肖君鶴一組。
賀家叔侄一組。
魏家兄妹倆一組。
一起來的特警,包括童柔在內(nèi),一共十五人。
五人一隊,分別編入之前分好的三組中。
準備好后,眾人就踏入那個小洞口,朝著里面去了。
這條長道的道壁上,隔幾米就會有一盞油燈。
雖然不如電燈那般明亮,但至少可以看清楚腳下的路。
這條道不像是新挖的,應(yīng)該有一定的歷史了。
寬度約有一米五左右,不算擠。
只是地面崎嶇不平,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石頭。
洞頂還有一些倒掛著的鐘乳石,奇形怪狀,像是一些不規(guī)則的藝術(shù)品,還挺別致的。
大家一邊觀察著,一邊朝里走去。
走過長道,果然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水潭。
在油燈的照耀下,這水潭散發(fā)著碧綠色的光,像是鑲嵌在山體間的翡翠一般。
只是,一到水潭邊上,大家就感覺到了冷意。
這氣溫,比起剛才在長道上的起碼冷了五六度。
而且,水潭邊上的路很狹窄,僅能容一人走過。
這路應(yīng)該原本是沒有的,后面才挖出來的。
大家小心翼翼地排成一排,挨著往前走。
終于,走到了靠左的一個洞口。
賀淮南和賀石藥帶著五名特警快速朝著里面進去。
云墨玖他們則繼續(xù)往前走。
剛拐了一個彎,眼看著距離水潭右側(cè)的那個洞口還有一百來米的時候,忽然,魏嵐‘哎喲’了一聲。
這聲音雖不算大,但在空蕩蕩的巖洞里面,卻莫名的刺耳。
加上洞內(nèi)構(gòu)造特殊,甚至還有回聲響起。
眾人警鈴大作,紛紛看向她。
魏嵐十分委屈。
她又不是故意!
都這么看著她干什么!
她剛才被巖壁上一塊尖利的石頭給扎到手了,很疼才沒忍住喊了一聲。
再說了,她這聲音又不大,還及時控制住了好不好!
他們一個兩個的至于這么嚴肅地盯著她嗎?
好像她犯了多大的錯似的!
“你們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質(zhì)問聲赫然響起。
眾人急忙循聲看去。
就見前方洞口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人。
那人是個光頭,中等身材,一臉的橫肉,看著有幾分兇狠。
“不好,有......”
那人正要大喊,云墨玖縱身一閃,眨眼間閃身到了他身后,往他背上貼了一張定身符和禁言符。
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童柔收回震驚的表情,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將舉起的槍放下,又朝后面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快點往前走。
這邊的動靜估計已經(jīng)引起里面那些人的注意了,他們必須盡快趕到洞里。
這水潭邊不僅行動不便,還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掉進去了。
此時,最里面的洞里。
“玄靈怎么還沒回來?”
一張大石桌邊,圍坐著六個人。
忽然,幾人神情一變,同時朝著洞口的方向看去。
“什么聲音?”
“我好像聽到光頭在喊什么?”
“他不是去隔壁叫啞巴他們了嗎?”
幾人神情疑惑。
“你們兩個出去看看。”
“是,鬼婆!”
一男一女立馬起身,對著坐在主位上的一名佝僂著腰,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恭敬地彎了彎腰,然后徑直朝著洞外走去。
“鬼婆,這次主人給的獎勵是什么啊?”
等那兩人出去后,石桌旁一個留著小胡子,長得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地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婆婆,一臉諂媚。
“慌什么,等人到齊了,我自會說。”
老婆婆滿頭白發(fā),布滿皺紋的右臉上還有一個燙疤。
整個人給人一種陰冷的詭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