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好似有小型的蘑菇云騰空而起。
以皮卡車為中心,強大的沖擊波,呈環形向外擴散。
墻頭上的眾人,想都沒想,本能反應的急急蹲下身子。
嗡!
趙庭堂父女倆,感覺一股強猛的熱浪從頭頂刮過。
與此同時,地面和院墻都在劇烈的震顫。
好不容易等爆炸余威散盡,趙庭堂臉色煞白地向外望去。
再看那輛皮卡車,已經被炸得渣都沒剩下。
地面上,多出一個七、八米見寬,無比恐怖的大坑。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汽車炸彈?”
一輛皮卡車,即便被打爆了油箱,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爆炸威力。
只有一種解釋,車內肯定塞滿了炸藥,這是一輛自殺性的汽車炸彈。
景云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幽幽說道:“這已經是近些天,來襲的第三輛汽車炸彈了!”
車內之人,屬白家死士。
他們完全是抱著與已方同歸于盡的想法來的。
汽車炸彈未能成功,遠處其余的幾輛車子,也失去了繼續進攻的欲望,紛紛調頭撤離。
炮樓和院墻上的士兵們,又持續射擊了一段時間,直至幾輛汽車已完全跑遠,只剩下幾顆小黑點,他們才停下。
一場激烈的小規模交火,以兩輛汽車被摧毀而宣告結束。
很快,一輛裝甲車和兩輛軍車,開出木材廠,去到那輛還剩下殘骸的汽車近前,查看情況,并處理周圍武裝分子的尸體。
景云輝等人返回宿舍樓。
被這么一鬧,幾人都失去了繼續吃飯的心情。
趙庭堂眉頭緊鎖地說道:“邁昆谷這里還是太危險了,景主席,要不要……先行撤到安全點的地方?”
景云輝搖搖頭,哼笑道:“白家表現得越瘋狂,越是說明他們現在真被打疼了!”
白則岡被俘,目前白家主事之人,是白則岡的二弟,白則誠。
不過與白則岡相比,白則誠在白家的威望要差上許多。
他無法調動白家的全部力量,這也使得目前的白家,如同一盤散沙。
對于白家當前的狀況,白則誠肯定是心急如焚。
這才不惜派出最寶貴的白家死士,接連以汽車炸彈的方式,襲擊邁昆谷木材廠,企圖強行救走白則岡。
景云輝到是樂見這種情況發生。
白家現在就屬于葫蘆娃救爺爺,一撥接著一撥的主動來送人頭。
這倒是省去了已方費勁巴拉的去逐一搜尋他們。
趙庭堂不知道景云輝心里的想法,他只感覺這里太過危險,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晚間。
木材廠也不消停。
院墻上時不時有照明彈升空,將外面照亮。
炮樓里的探照燈,也是向外面掃射個不停。
稍微有個風吹草動,重機槍便發出駭人的咚咚聲。
今晚在景云輝房間外值班的是阿虎和花雕。
兩人正拿著手機玩游戲。
突然,他倆不約而同的扭頭向走廊一側看去。
只見一道倩影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看清楚來人的模樣,阿虎和花雕把手機揣進口袋,前者開口問道:“趙小姐?”
來人正是趙雪寧。
她怯生生地說道:“我……我來找景主席!”
阿虎說道:“趙小姐,主席已經睡下了。”
“我……我知道的!”
趙雪寧面紅耳赤,臉頰的緋紅,都快滴出血來。
“白天,景主席救了我,我……我是來專程感謝景主席的!”
阿虎皺了皺眉,重申道:“可是主席已經睡下了……”
他話還沒說完,花雕在他的后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心中暗罵,蠢貨!
阿虎被打得一臉茫然,揉著后腦勺,沖著花雕齜牙咧嘴道:“你干啥?”
花雕懶得理他,回身叩響房門。
“進來!”
等了一會,房間里傳出景云輝迷迷瞪瞪的聲音。
花雕開門而入,來到床榻旁,小聲說道:“主席,趙小姐來了!”
“現在幾點?”
他在枕邊摸找手機。
花雕說道:“十一點。”
“這么晚,她來做什么?”
“說是來感謝主席的!”
“謝我什么?”
景云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揚了揚下巴。
花雕轉身出去,時間不長,趙雪寧從外面走進來。
房間里光線幽暗,只亮著床頭燈。
景云輝看著低垂著頭的趙雪寧,問道:“趙小姐找我有事嗎?”
“我……”
趙雪寧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以前也沒經歷過這個。
“我……我……”
“嗯?”
趙雪寧我了半天,也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后,小姑娘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手把身上連衣裙的扣子一一解開。
這一刻,景云輝都有被震驚到。
小姑娘里面什么都沒穿。
隨著衣裙的布料敞開,里面雪白的胴體,一覽無遺。
因為羞怯的關系,皮膚還透著粉紅,嬌艷欲滴。
景云輝終于反應過來,姑娘是來投懷送抱的。
所以說,蔫人凈干大事。
趙雪寧平日里總是很安靜,不太愛說話,稍微靠她近點,臉頰就像熟透的蘋果。
誰能想到,今晚還能整這么一出。
轉念一想,景云輝也就懂了。
這肯定是趙庭堂的意思。
趙家想把用在康萊身上的那一套,再照搬到自已身上。
果然。
這人啊,在吃到紅利之后,便想一直吃下去,永遠吃下去。
景云輝暗嘆口氣,他飄身下床,邁步向趙雪寧走過去。
趙雪寧本能反應的縮了縮身子,后退一步。
她聲音顫抖地說道:“景……景主席……”
景云輝在她面前,站定。
伸出手來。
姑娘又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景云輝并沒有扒掉她敞開的衣裙,反而還幫她合攏衣襟,將扣子又一一系了回去。
趙雪寧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景云輝柔聲說道:“既然趙小姐睡不著覺,就陪我玩一會吧!”
趙雪寧的臉頰騰的一下,感覺都快燃燒起來。
不過她很快便知道景云輝說的玩一會,究竟是指玩什么了。
撲克。
景云輝盤膝坐在床上,趙雪寧坐在床沿,兩人打起了撲克。
嗯,就是純字面意思的打撲克。
趙雪寧整個人都傻了,機械性的抓牌,呆呆地看著對面的景云輝。
景云輝樂呵呵地問道:“趙小姐認為,多久之后,會有人撞門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