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好奇樓樂怡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可愛，不過很可惜，他看不到。
樓樂怡現在一點也不想說話。
姜晨試探性的把紅糖水遞了過去。
“我剛才告訴前臺，不要牛奶制品，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因為我的一時心軟，差點害你進醫院。”
姜晨轉移了樓樂怡的注意力。
“不怪你，是我自己貪嘴，總覺得吃一點點沒問題的。”樓樂怡想起當年的自己也覺得有些難為情。
明明都已經是懂事的孩子了，卻還要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我當時就在想，我差點害死這個小家伙，我一定要對她負責。”
姜晨笑著說道。
“啊？你當時就已經這么想了嗎？”樓樂怡一臉詫異。
“當然不是了，逗你玩的，我當時也被嚇壞了，我的目的就是要留在你家，可是這件事情一出，我怎么可能還留的下來。”
姜晨當時真的很恐懼，剛剛看到一點希望，就要破滅了。
“我之前一直很好奇......”樓樂怡不知道自己方不方便問，所以有些遲疑。
“關于姜曦月？”姜晨語氣平靜，時隔這么多年，他對姜曦月早就已經沒了任何感情。
甚至當初姜曦月被判入獄，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姜曦月。
后來，姜曦月刑滿釋放之后，也試圖打聽過他的消息，他都置之不理。
在他的心里，從姜曦月不信守承諾，傷害姜曦月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算是他的母親了。
“嗯，當初她是怎么......讓你來接近我家的？”樓樂怡問過姜顏，可是姜顏并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姜晨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那件事情，即便姜顏也是靠結果去推測過程，但是在面對樓樂怡的時候，他并不排斥去討論當年的事情。
“當年我欠你一個交代。”姜晨略帶歉意。
樓樂怡搖頭，還沒等說話，就聽到姜晨繼續說道。
“姜曦月仗著你媽媽心軟，用和她共同生活來誘惑我，讓我進入樓家，為她傳遞消息。”
姜晨當年也還是個孩子，根本想不到姜曦月這么做背后的目的。
“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既想要錢，也想要報復樓家吧。”
姜曦月一直固執的認為，自己的悲慘都是樓司城和姜顏造成的。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想要報復。
直到自己鋃鐺入獄的那一刻，她也沒有想過悔改。
“那你從小沒有和她一起長大嗎？”
樓樂怡試圖去了解過姜晨，只是很多次姜晨的資料擺在她的面前，卻被她拒絕了。
因為她想要從姜晨的口中了解這個人，而不是從別人那里。
姜晨搖頭，“我不清楚我的父親是誰，或許連姜曦月自己也不知道，她還沒有回到姜家之前，在鄉下......”
他忽然之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匯去形容那個時候的姜曦月。
“其實你也不是非要說......”樓樂怡也意識到自己或許觸碰到了姜晨的隱私。
“她和很多人的關系都不清不楚，生下我對于她來說是個負擔，所以從我出生的那一刻就被送走了，姜曦月從未對外提起過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