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程父被抬去了檢查室，季父和程老三都站在門口。

季父轉(zhuǎn)頭看向程老三，“這里我看著，你要不要去卓悅那邊看看情況？”

程老三冷冷的，“她要死，就去死好了！”

程老三是很氣惱的程卓悅這種不責(zé)任的行為，都這個年紀(jì)了，而且父母歲數(shù)也大了，還能這么任性，簡直刷新了程老三的三觀。

“因?yàn)橐粋€男人要死要活，季伯父，你說讓我怎么尊重她？”

季父沉默不語。

他說什么呢？

怎么說？

程卓悅尋死覓活是因?yàn)榧窘薄?/p>

如果程卓悅真的死了，這個事情傳出去，對季江北的名聲也不好。

就算沒錯，可是，人家死人了，也會覺得你有幾分不是。

在生命面前，好像道理被弱化了。

“我去看看。”季父看向程老三，“這里，你守著。”-

手術(shù)室外。

程母坐在長椅上哭。

而且只有她一個人。

季父走過去，“情況怎么樣了？”

程母抬頭，眼淚浸濕的臉龐，沒了往日貴婦的華麗形象，似乎意外，自己看到的是季父，她下意識的往走廊上看，并未看到丈夫和程老三。

眉頭微微皺起來。

“老程他人呢？女兒都這樣了，他人呢？”

季父不敢如實(shí)告知，怕程母承受不了。

“他說去公司了，這邊我替他過來看看。”

程母多少有些埋怨。

“來看什么呢？”

季父理解做父母的心情，便也沒有計較。

“醫(yī)生怎么說？”

程母，“還不知道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說著又哭了起來。

“她怎么能這么對待父母……”程母痛心疾首。

季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坐在一旁等著。

程母自顧自地說，“她讓我去給她倒熱水，我一轉(zhuǎn)臉的功夫，她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她看到女兒渾身是血的樣子。

“她怎么能這么想不開，怎么能這么對待父母，從前多么聰明，怎么會走上這樣一條路呢？”程母捂著胸口哭。

季父也只能微微嘆息。

程母又哭了一會兒，大概是累了，才停止哭泣。

走廊里安靜，偶爾只有抽泣聲。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程老三走過來。

季父立刻走過去，小聲對他說，“你爸的情況，你媽不知道，我怕她承受不住。”

程老三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

季父問，“你爸醒了嗎？”

程老三點(diǎn)頭，“嗯，醒了，人沒事，季伯父你別擔(dān)心，所有的事情，也和您沒關(guān)系，都是我姐鬧出來的。”

程老三能如此懂事，季父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安慰安慰你媽，你姐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知道。”

程老三點(diǎn)頭，朝著母親走過去。

程老三站在母親面前，“媽。”

程母抬頭，一把抱住兒子。

“你可來了，你姐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

程老三安慰母親，“不會有事的。”

其實(shí)心里沒有底。

樓上跳下去。

雖然說是三樓。

但是這個……也不定。

手術(shù)室的門忽然打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出來。

程母立刻撲了過去。

她抓著醫(yī)生，毫無貴婦形象，“我女兒怎么樣了？”

程老三也緊張的盯著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