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蜀山一戰雖然已經完結。
但彌漫在眾生心中的震撼,卻依舊未曾消散。
天地各方,眾生仍議論紛紛,咋舌不已!
“嘖...那顧長青,不愧是截教酒劍仙!”
“先前那般掌控誅仙四劍,真可謂是撼天動地,震古爍今之威啊。”
“呵呵,正是,此前本座遠隔億萬里旁觀,還以為是通天圣人出手了呢?!?/p>
就連大羅巔峰,乃至準圣境界的存在,也如此開口驚嘆。
毫不夸張的說,此前便是眾生第一次見識到誅仙劍陣的滔天威力。
而那若是出自通天圣人之手,或許還不值得眾生感到震撼與驚詫。
可那是顧長青的手段使然。
無數達能巨擘看向金鰲島的目光之中,也增添了幾分敬畏與仰望的神情。
可想而知。
此時的顧長青,在眾生心中,地位是何等的尊崇。
當然,眾生驚嘆于誅仙劍陣的恐怖。
同時,也便不能忘記如今的妖族了。
四大妖圣含恨喋血,也堪稱是震動萬古的大事。
“妖族,怕是撐不過這一次的巫妖量劫了......”
有修士望向三十三天外,發出如此感嘆。
盡管昔日鴻鈞定下的百萬年休戰期,還未結束。
但眾生,卻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場量劫的結局了。
第一次巫妖大戰之時,妖族就曾落入下風,險些覆滅。
如今四大妖圣去其四,實力更是大打折扣。
或許,待到百萬年休戰期一結束,便是妖族的末日降臨了。
一念至此,眾生的神情,不由得都有些沉重與肅然。
......
而此時的三十三天外!
也正如眾生預料的一樣。
悲觀!
壓抑!
沉悶的氛圍蔓延開來。
帝俊太一端坐妖帝寶座之上。
下方,六大妖圣躬身而立。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只有深深的憤怒與陰郁之色。
“可惡,可惡!”
“難道我妖庭的命運,竟要因顧長青一人,而徹底改寫?!”
說話的,乃是太一。
昔日里,他自恃為妖族東皇,甚至被稱為“圣人之下第一人”,戰力卓絕。
也總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冷厲傲然的模樣。
但如今,饒是他,都不禁徹底破防了。
妖庭若是堂堂正正的敗在巫族的手中,他無話可說。
但如今,卻是因顧長青一人,幾乎就將妖族快要逼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怎能讓太一不怒?!
而太一的話,也終于打破了妖庭之中死寂的氣氛。
六大妖圣沉默半晌,白澤才開口問道:
“兩位陛下,如今......那屠巫劍,看來是煉制無望了!”
“我等,又該如何克制巫族?!”
白澤的話,可謂扎心,卻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到得此時,他們哪里還敢再對人族有什么覬覦之心?!
這特么...每一次對人族出手,都必然有顧長青大展神威。
扛不?。?/p>
根本扛不住一點!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若是放棄煉制所謂的屠巫劍,也就不會再與顧長青爆發大戰了。
故而,白澤詢問帝俊太一,是否有其他法門,能夠壓制巫族之威?
聽得白澤的話,這一次,帝俊幽幽開口了。
“為今之計,或許本帝只有參悟河圖洛書!”
“昔日,我曾隱隱感應到,其中的宇宙星辰運轉之理,或許能成一方無上大陣!”
此言一出,六大妖圣等人原本暗淡的眸子,這才倏然一亮。
事實上,天數滾滾而來!
此時,正是快要到周天星斗大陣即將出世的時候了。
巫妖量劫之中,那也是一方震動萬古的恐怖大陣。
帝俊也不廢話,有了這般感應,當即便陷入閉關,開始參悟河圖洛書,鉆研陣法去了。
妖庭之中,也再度生出了些許的希望。
......
另一邊!
不周山下,巫族之中!
“哈哈,好,好,好!”
十二祖巫端坐盤古圣殿之中。
此時,祝融仰天大笑,連道三個“好”字。
臉上也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酒劍仙道友,真是霸絕天地,亙古無雙?。 ?/p>
“妖庭折損四大妖圣,看他們日后還如何與我等巫族爭鋒?!”
祝融繼續開口。
言語之中,滿是對于顧長青的驚嘆與贊賞。
此前一戰,看似是人族與妖庭的交鋒。
但巫族,卻也能因此獲益巨大。
可以說,顧長青無形之中,也是幫了巫族一次大忙了。
聽得祝融的話,其他十一祖巫,也是面露笑意。
帝江甚為贊同的點了點頭,又輕聲說道:
“呵呵,不僅如此!”
“如今,我巫族也已修成都天神煞大陣!”
“此消彼長,日后踏平妖庭,覆滅所有妖族,易如反掌了?!?/p>
顯然,十二祖巫也是空前的信心暴漲。
不錯!
十二祖巫在這盤古圣殿之中,也并不是只知道看戲。
他們不斷覺醒盤古精血的傳承。
如今,已經領悟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此陣需十二祖巫聯手施展,以自己體內的盤古精血為引。
凝聚之下,便能夠化出一尊盤古大神的虛影。
陣法一旦大成,硬撼圣人,也不在話下!
對付區區妖族,還不是輕而易舉么?!
除此之外,后土的變化,也不得不說。
自從此前專程前往截教,向顧長青求道之后。
后土回歸,便也化作了一個“酒鬼”。
她整日便是痛飲顧長青贈予的命運仙釀。
看似無所事事,不務正業。
但帝江等人,也能看得出來,隨著命運仙釀不斷進入后土的口中。
她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玄而又玄。
顯然,她距離真正的悟道,也不遠了。
巫族之中,可謂是好事連連!
刑天、蚩尤等八位大巫,以及數百萬的巫族普通生靈的臉上,也笑意深邃,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整個巫族,滿是一派歡欣鼓舞的氛圍,與妖族可謂云泥之別,反差驚人。
......
歲月悠悠!
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此過程之中,顧長青一直癱倒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周身,各種法則秩序愈發浩瀚如淵,晦澀難明。
終于!
這一日,他氣息驟變。
轟隆??!
浩大的天音響徹,席卷偌大的金鰲島上。
與此同時,一股股大氣磅礴,波瀾壯闊的氣機,也自顧長青的洞府之中,激蕩開來。
十幾萬截教弟子,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