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懶懶的在他臉上親兩下。陸燁出門，她翻身睡覺。沈嫵懷孕后睡眠就多了，陸玄走后，屋里又暖洋洋的，她沒多久也睡著了。一直到陸玄回來帶來一陣冷氣，沈嫵才迷迷糊糊的睜眼，往他懷里蹭了蹭，又瑟縮一下把人推開：“冷。”陸玄簡直是被氣笑了。沈嫵第二天清早九點多才醒來，一睜眼，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她換了衣服，外面的雪停了，但是下了厚厚的一層，腳踩上去，已經(jīng)快埋到小腿肚了。尋了一圈，看到陸玄正在房頂掃雪呢。沈嫵沖著房頂喊：“三哥，你想吃啥？”陸玄看著她裹得嚴實，“都成，你做啥吃啥。”沈嫵覺得自己起的已經(jīng)夠晚了，沒想到許茵比她起來的還要晚，身上穿著陸燁的軍大衣打個哈欠遞給沈嫵一個凍梨：“我捏軟了，你嘗嘗。”沈嫵把梨把兒揪掉吸了一口，口感酸酸甜甜，大冬天的喝一口，她還挺喜歡。“你中午想吃啥？”早上的飯已經(jīng)被她省了，起晚了，一塊吃。許茵打量廚房里的東西。陸玄和陸燁除了把兔子賣了，還買了一些豬肉：“要不吃大肉餃子吧。”“也行。”沈嫵先把雞湯燉上，吃餃子得剁餡料，現(xiàn)在可沒什么機器的，許茵就接替了這個工作，一會鍋里的湯就散發(fā)了香味。陸玄昨天弄得那很“刑”的雞，雖然不大，比不得家養(yǎng)的，但味道鮮的很。從廚房飄的滿院子都是香味。陸玄和陸燁的房子蓋的靠近山這邊，近些年，這邊起的新房子不多，前幾年的知青點就是一個，聞著那香味，在知青點學習想被推選到大學的人，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這陸家真的是，動不動就做好吃的，一點也沒考慮我們的。”“林欣，你和那沈嫵關系好，能不能去看看做的啥，要點嘗一嘗。”一個男知青舔著臉笑道。林欣看書頭都不抬的：“我是和人家熟，但我還要臉，這年頭誰吃點東西容易啊，去找別人要點吃的，你說的輕巧，你怎么不給別人點吃的。”“我又不會進山打獵的。”……沈嫵倒是想悄悄的吃，可做飯的時候也難保沒味道飄出來，不過知青點說什么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把雞湯燉好，餃子包好，調(diào)一個料汁。沈嫵一碗雞湯一盤餃子吃的飽飽的，陸玄沒喝什么雞湯都留給她了，一個人干了三盤餃子。他吃飯的速度還快。沈嫵道：“要是你不在后面養(yǎng)一些兔子，這天天還吃不飽呢。”“你昨天那兔子還有林蛙賣了多少錢。”陸玄把錢拿出來，全部遞給沈嫵：“昨天黑市人少，下雪，沒殺豬，只買了二斤，不過我給那倒爺定了二十斤的豬肉，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這些都是剩下的錢。”沈嫵數(shù)錢的時候很認真。賣一批兔子，再買一批東西，剩下的錢有二十八塊七。在陸家住著的時候，陸玄藏錢的地方就一個炕洞，搬了新家后，狡兔三窟，他在柜子底下還弄了個洞。沈嫵蹲下來錢藏到一半：“會不會有老鼠把錢吃了啊？”“不會，附近有野貓，知青點那邊養(yǎng)了兩只抓老鼠的。”這會的貓說是養(yǎng)的，但是都是滿村亂跑的，臥室里也不放糧食什么的，沈嫵把錢藏好。起的晚，也不困。陸玄和陸燁扛著獵槍進山去找東西，沈嫵懷孕后天氣又冷了，就不去山里了，在院子里和許茵堆雪人。雪量多，倆人雄心勃勃的堆個大的，剛弄了個圓乎乎的身子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陣動靜，許茵豁的起身去開門，他剛到門口，兩道瘦弱的身影迅速跑了——沈嫵追出去的時候，許茵已經(jīng)跟著跑出來幾米了。一腳踹一個。下雪，前面都是深深的雪，倆人驚呼一聲朝著前面倒過去，剛倒下就要爬起來，還沒起來呢，一腳被許茵踩在脊背上。另一個被許茵抓著手腕擰了個圈，見到是許茵：“你個臭娘們！”“啪！”沈嫵喊一聲：“另一邊！”“啪！”反手兩個巴掌，許茵的力道比平常女子大，甚至比一些男人的力氣都大，瞬間，那人邊是口角出血。許茵神色冷淡：“你們來做什么？”“我們什么也沒做！”沈嫵并沒有靠近那倆人，一是對許茵信任，二是她確實是個嘴炮王者，去了還拖累人，在門口看了一圈，沒看出什么不對，目光轉(zhuǎn)移到自家門上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兩扇門，上面各有一大片“水”印，還散發(fā)著一股騷臭味。沈嫵有些惡心：“許茵，他倆在門上撒尿了。”許茵也沒想到這倆人這么惡心。“啪啪！”反手冷臉又是兩巴掌，被她打的那人，接連挨了四個巴掌，牙都感覺有點要掉了，張嘴血流出來：“我倆只是撒尿了，沒做別的！”都往她家撒尿了，還沒做別的。沈嫵覺得門都臟了。還沒等她發(fā)話了，許茵抬腿朝著他兩腿之間踢了一下，頓時，慘叫聲在寂靜的老崖村響起。這一聲。格外的凄烈。頓時把四周的人都引出來了，特別是知青點的人，看到許茵一腳踩著一個，一手提著一個，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知青點的帶頭人是個老知青，下鄉(xiāng)已經(jīng)好幾年了：“你這是做什么？欺負知青，當我知青點沒人了？”說著帶著一群人朝著許茵圍過來。接生婆趙老太也在附近住著，見情況不對，趕緊指揮著自家小孫女：“快去叫大隊長。”沈嫵見人家人多勢眾，快步回家拿了匕首，也往前到許茵身邊：“別動不動就說欺負你們知青的，你作為知青點的帶頭人，不問青紅臟白就給老崖村村民扣帽子嗎？”沈嫵的聲音提高，人家拉著全部知青，她就拉著全部村民。真的鬧到地，老崖村的人也是地頭蛇的，不過能不鬧大還是不鬧大的好。“你們知青點的人自以為文化人，文化人就是這樣做事的？”老崖村的村民一聽也是，“就是，你們最起碼得問問為啥吧？萬一是你們知青去偷人家東西呢。”“別冤枉人，我們知青點的人才不會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