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凌天聞言一下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錯愕:“你說什么?”
袁珩認真道:“殿下,袁珩是個粗人,那些文人騷客,我倒是不懂”
“不過我知道,對我們武將來說。”
“只要是自己承諾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去實現(xiàn)。”
“這丫頭既然已經給了殿下承諾,那么不管如何,都必須去將承諾實現(xiàn)。”
“否則?!?/p>
“是會被人恥笑的?!?/p>
凌天徹底無語,反倒是袁嵐撇嘴,面頰微微發(fā)紅,眼眸不斷偷看著凌天,她這嬌羞模樣,楚婉兒看在眼中,不由暗道。
“這袁嵐一看就是故意的。”
楚婉兒心中有怨:“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好的,竟然這么吸引人?”
“袁嵐這樣的將門之女,也被他迷的神魂顛倒?”
“真是太可惡了?!?/p>
不等楚婉兒說話,袁嵐更是上前一步,挺起了胸脯,直勾勾的看著凌天:“六殿下,我承認昨日是我說話大聲了點?!?/p>
“我對你道歉?!?/p>
“不過!”
“我既然已經給出了承諾,那么我就不會有后悔的?!?/p>
“現(xiàn)在?!?/p>
“我就是來履行承諾的?!?/p>
“今日開始,我愿意為你做你的貼身婢女?!?/p>
噗嗤!
凌天差點沒被嚇死,雖說袁嵐的確是姿色不錯,可做自己的貼身婢女,這不是作死?
楚婉兒可在身邊。
“咳咳?!?/p>
凌天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輕聲道:“其實你也別放在心上?!?/p>
“我那也只是權宜之策。”
“若是那時候使用抗生素,只怕老將軍會有危險?!?/p>
“你也可以當做是激將法。”
凌天說的客氣,滿是拒絕,袁嵐一下就愣在了原地,有些下不來臺,高傲如她,身后可是有不少追求者,現(xiàn)在主動降下身段。
得到的卻是……
拒絕?
可惡!
袁嵐恨不得一口咬死凌天,袁珩亦有詫異,氣氛尷尬之時,楚婉兒撩起耳邊發(fā)絲:“殿下,你何必要拒絕袁小姐?”
“你身為大乾皇子,袁小姐跟你對賭,已是以下犯上?!?/p>
“倘若你不進行懲罰,將來如何服眾?”
楚婉兒輕語道:“殿下身邊倒是有翠竹姐妹還有柳姑娘照顧,自是不缺什么幫手。”
“不過我剛到華亭,有些水土不服?!?/p>
“若是袁嵐小姐不介意,倒是可以在我身邊待一段時間?!?/p>
楚婉兒說完這話,頗有心機的看了看凌天,又楚楚可憐的看著袁嵐:“就是不知道袁小姐是不是愿意了?!?/p>
奸詐!
袁嵐被楚婉兒那眼神氣的不行:“這家伙就是故意的?!?/p>
可惜。
袁嵐就算明知故意,也沒任何辦法阻攔,甚至還不能拒絕,可憐巴巴的說道:“六皇妃,按賭約我本可不答應。”
“不過你是六殿下正妃。”
“所以只要六殿下答應了,我其實也沒什么不可以。”
“只要殿下點頭,我自然愿意跟在六皇妃身邊?!?/p>
袁嵐之言不卑不亢,完美化解了尷尬不說,還在這個時候,將問題重新丟給了凌天,楚婉兒也沒生氣,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天。
“六殿下,你覺得如何呢?”
嘶!
凌天這會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心中暗道:“果然,女人的戰(zhàn)斗,真可怕?!?/p>
凌天輕輕吧唧嘴:“袁小姐,既然婉兒不適,那你就多辛苦辛苦吧?!?/p>
混蛋!
袁嵐心中都要恨死凌天了,可惜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點頭答應;“好。”
楚婉兒這會更是傲嬌的看著袁嵐,在她心中,似是吃定了袁嵐一般,袁珩亦是尷尬,好在凌天道:“袁大人?!?/p>
“本殿下剛來華亭,就遇到了昨晚之事?!?/p>
“不知大人是否有空,帶我們在華亭里面好好逛逛?!?/p>
袁珩尚未答應,現(xiàn)場傳來一道輕語:“殿下,這事就不用麻煩袁大人了。”
“我來就好?!?/p>
恩?
韓貴人?
凌天看著韓舒瑤,倒是有些詫異,后者卻是傷感一笑:“殿下,我本是華亭之人,只是之前父母在蘇杭做了點生意?!?/p>
“要說根,其實還是在華亭。”
“正好我也想去老宅看看?!?/p>
“何況昨晚倭賊來勢洶洶,雖是得到勝利,然而不可掉以輕心。”
“倭賊絕不是愿意吃虧的主?!?/p>
“如今袁珩大人,當以加強華亭守衛(wèi)為準?!?/p>
韓舒瑤之言,倒是引起了凌天贊賞:“有貴人作伴,如此也好。”
袁珩目送幾人離開,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嵐兒,能否得到殿下喜愛,可就看你自己了?!?/p>
袁珩知道袁嵐心思,可這會也只能輕嘆做罷。
一海中小島上,這會卻是傳來一陣怒罵,響徹云霄:“混蛋。”
“井上這個蠢貨竟是葬送了帝國三千精銳。”
“主上息怒?!?/p>
一壯漢跪地:“只怪那大乾狗太奸詐了?!?/p>
“閉嘴。”
那震怒的英俊男子,轉身瞇眼:“帝國何時受到過如此羞辱?!?/p>
“現(xiàn)在?!?/p>
“竟是損失了三千精銳。”
“此仇不報,我帝國威嚴何在?!?/p>
男子震怒之語,整個營帳內,滿是壓抑,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大氣都不敢出。
這么多年都沒吃過這樣的虧?
現(xiàn)在竟是栽在了一個廢物皇子手中?
“哼?!?/p>
男子看了一眼眾人,強按心中怒火:“宮下現(xiàn)在到哪里了?”
“平田上將,根據(jù)消息再有一日可到?!?/p>
一日?
男子皺眉:“現(xiàn)在糧草如何?”
“還能維持七日?!?/p>
平田瞇眼:“足夠了。”
“七日后?!?/p>
“我會讓整個華亭陷入恐慌?!?/p>
“屆時?!?/p>
“無論是誰?!?/p>
“都將為帝國的強大感到害怕。”
華亭。
凌天一行人跟著韓舒瑤,穿過華亭大街,來到了一處早已廢棄的院子,那早已風化的牌匾,隱約可見韓府兩字。
韓舒瑤看著早已破敗的院子,早就沒了當初風采,心中更是五味雜陳,眼淚更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母妃?!?/p>
凌宏輕聲安慰:“你別傷心了。”
韓貴人擦干了眼淚,輕輕一拍凌宏腦門,隨即來到了院門口,伸手按在了那房門之上,塵封的往事,也在此時不斷涌入心頭。
故地重游,卻是早已物是人非。
凌天倒是沒有多大感覺,畢竟他此番目的乃是拿下華亭,就在其眼神四處掃視之時,隨即眉頭一皺:“不對勁!”
此刻。
凌天終于注意到在那正門之上的蛛網斷裂、按說這院子算是偏遠,鮮少有人會來,這這蛛網斷裂、明顯是被碰撞撕碎。
甚至。
拉環(huán)更顯干凈。
唯一解釋、院內有人。
念及此。
驚呼起:“別開!”
可惜為時已晚,韓貴人輕輕用力,推開了面前房門,就在門開一縫之時。
咻!
一道破空聲剎那響起,隨著鋒鏑之聲貫穿一瞬,韓貴人神色微變,馬長空亦是驚呼:“小姐,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