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垂眸看著他：“走吧，一起吃早餐。”
比起慕亦辰，他和白鶴羽的關系最好。
他推著還白鶴羽對面的早餐店。
進店之后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這里安靜又可以聊天，來這里吃早餐的人很多，大家都很匆忙，吃完早餐各自離開。
沈卿塵不喜歡這種雜鬧的地方，他點了兩碗牛肉粉，還有他們這邊比較出名的胡辣湯。
兩人吃了牛肉粉，沈卿塵才開口：“霍羽，你想說什么？”
沈卿塵怕他還介意他和江瑤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解釋過了，不知道白鶴羽會不會相信！
白鶴羽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怕你心情不好，想陪出去聊聊。”
“我也心情不太好，顧雅那小丫頭拒絕了我的好意，我挺難受的，聽了她三年的聲音，突然聽不到她的聲音了，感覺生命里缺了點什么？”
“沈卿塵，你知道嗎？每天早上她都會給我讀財經新聞，也會給我講星座的故事，也會給我閱讀小說，也會給我說說外面的世界，我很多次都想醒過來看看她，她的聲音很美，人也長得很美 。”
有些人不期而遇，這種從天而降的快樂，讓人激動。
讓原本乏味而陰霾的人生充滿了感動和感激。
沈卿塵剛才就有些疑惑這件事情。
“顧雅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她還有個孩子，叫小羽。”他好幾次見到顧雅帶著小羽，還很不負責任。
那天要不是遇到他，小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
白鶴羽笑道：“怎么可能，小雅是單身，她陪了我三年，這件事情我和比你清楚多了，你說的那孩子我知道，小羽有時候會帶去那邊陪我，那小丫頭還掐過我的臉，顧雅經常自稱顧姨。”
“我可以肯定她絕對是單身，她每天都和我待在一起，每天都會給我念書，她哪有時間談戀愛，哪有時間生娃？”
沈卿塵一愣，腦海里突然浮現了前不段時間電梯里發生的一幕。
顧雅叫孩子的名字： “姜羨羽。”
他忍不住問：“這孩子的名字叫姜羨羽？”
他還記得顧雅突然撥高聲音說：“我老公姓姜！”
“姜，姓姜？”沈卿塵自言自語，他放在膝蓋上的指尖在顫抖。
沈卿塵壓抑著自己心底的心動。
想到離婚之后見到姜稚，他擁著她的腰，她似乎胖了，腰粗了很多。
那一次他逼老婆離開，她就真的消失了。
她消失了一年多才次出現，她消失的這一年，他暗中派人找過，沒有找到她的一點消息。
當時以為他真的離開了，那一年他放開手腳，暗中建立的勢力，在那一年之內全部建立完成。
他毫無后顧之憂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她一出現，明顯比之前豐盈了許多。
還有前幾天在飯店遇到姜稚，她胸口滴下來的乳液，以及被他一口喝下肚子里的乳汁……。
他喝完之后才覺得不像是牛奶。
那是……那是……乳汁。
“啊……”
沈卿塵猛的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白鶴羽大喊：“沈卿塵，你干什么呀？你把我一個不能走路的人丟在這里跑了，你對得起我嗎？”
沈卿塵已經跑到了門口，聽到白鶴羽的話，他突然有了主意。
“白鶴羽，你是不是想找顧雅，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帶你去找吧。”
這樣他就有機會進姜稚的家里，他一定要確認孩子是誰的，突然想通這件事情，讓他激動得渾身輕微顫抖。
白鶴羽：“好呀，正好最近沒事，想找那小丫頭聊聊。”
沈卿塵轉身去推他，他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頂帽子戴上。
白鶴羽抬眸看著他：“你戴帽子干什么？”
沈卿塵苦笑：“我這張臉要是被他們看到，一定不會讓我進去。”
白鶴羽懂了。
“誰叫你之前不做人事了。 ”白鶴羽也沒有說得太過分。
他們都被算計了。
白鶴羽抿唇不說話，讓陸湛把車開過來接他們。
如果小羽真的是他的女兒，那也就解釋得通，她當年中槍之后，她沒有選擇去醫院治療，兒子硬生生的把槍子拿出來。
她隱藏得很好，他一直沒有注意到她的痛。
她當時臉色很蒼白，他并沒有往受傷方面去想。
沈卿塵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陸湛很快過來了，沈卿塵把白鶴羽扶上車。
十多分鐘后，幾人來到了姜稚家門外。
與此同時。
姜稚也正好要出門去公司。
顧雅帶著孩子跟著姜稚出來。
靜嬋被老爺子帶走，小羽沒有伴玩。
她今天想要媽媽在家里玩，看著媽媽要走了，她就一直哭。
要和媽媽一起走。
“媽媽……抱抱……寶寶。”小羽伸著一雙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嗚嗚……媽媽，要抱抱……”
姜稚很無奈，把小羽抱在懷里。
小羽緊緊的抱著媽媽的脖子不放。
“奶……奶，媽媽，餓……餓……”
姜稚很無語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剛才才給你喂了一小碗營養餐，你怎么就餓了？這么小就會耍心機。”
“真是人小鬼大，小機靈鬼。”
姜稚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
顧雅說：“姐，小羽今天比較黏你，要不你帶著小羽去上班吧。”
姜稚不想帶著小羽出去上班，沈卿塵這幾天都糾纏她。
她不能讓沈卿塵知道孩子的存在。
可她不知道的是沈卿塵此刻就在大門外面看著，她深邃的雙眸，猩紅的看著她抱著孩子的一幕。
一瞬不瞬，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小羽偏偏這個時候掀姜稚的衣服，要吃奶奶。
姜稚瞪了一眼顧雅。
顧雅笑了，“姐姐，你就給小羽吃一口，吃一口就乖了。”
姜稚只能解開外套，坐在車里母乳。
沈卿塵坐在車里，看不到姜稚在車里做什么，但他知道，姜稚再給孩子母乳。
沈卿塵恨不得此刻就沖進去，可是她壓著心底的激動，硬生生的忍下了沖進去的沖動。
白鶴羽很驚訝，那孩子，聽過她的聲音，調皮又搗蛋，他這張俊顏可是被她拍過很多巴掌：“那孩子很黏小稚，她結婚了？”
沈卿塵：“……”
按照孩子的年齡算，那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