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秦肆拉著手進電梯,到了六樓,一下子擠進來不少的人。
秦肆摟著她的肩膀不讓別人碰到,她安心的趴在他胸口。
把臉頰換了一個方向,對著里面,沒人看見的角度里,抬頭,秦肆正好低頭。
兩人之間有一股濕熱的曖昧。
她眼睛晶亮,又俏皮的動了動嘴巴,暗示他,吻我呀~
秦肆勾唇,似笑非笑,頷首,正要吻時他又停了。
抬頭看向電梯口。
季驍來了。
他站直身軀,眼神從寵溺一下轉為了平淡。
季驍自動放棄約定,把尤初歸還他。
所以不在季驍面前秀恩愛是基本準則。
可尤初沒看到季驍,“……”
干嘛?
她掐掐他身上的肉,緋紅的唇嘟了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幾分不解,你干什么,怎么不親?
秦肆拍拍她后背,“站好?!?/p>
“……”
這語氣有點冷。
尤初站直,暼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
季驍從來沒看到過尤初這么嬌俏、小女人的一面。
哪怕她的臉對著里面,可那锃亮的金屬電梯把她的神色一五一十的都給印了下來,在他的角度看的一清二楚。
就連她不滿的、嬌縱的瞪秦肆,他也看到了。
心里往下沉,漆黑的眸愈發暗沉。
一樓到了,他出去。
所有人都相繼離開,尤初也跨步走秦肆卻一把拉住了她,彎腰,在她撅起的小嘴上偷了一個吻。
一觸就離。
親完拉著尤初,若無其事的從人群里走過。
尤初,“……”
她看著他修剪的精致的鬢角,偷笑著,哼~臭流氓~
…
媽媽還沒有結束,她和秦肆在外面等。
中途秦肆讓邢森把安安接過來,他們一起去吃飯。
一個小時后,秦肆帶著尤初、媽媽還有安安去了酒店。
一路上安安偶爾發出一聲啊叫聲,媽媽做了透析精神也好了些,尤初在副駕,她回頭看著媽媽女兒,再看正駕的丈夫,她覺得她心里滿了。
到酒店。
秦肆抱女兒,尤初扶著媽媽,一前一后的走,這時候連風都是甜的。
“啊?!卑舶部吹绞裁炊嫉冒∫幌拢瑑蓚€眼睛咕嚕嚕的轉,秦肆捧著她的頭,一臉的寵溺。
“小初?!币坏缆曇舨暹^來,尤初抬頭,看到了秦豐跟他的秘書。
“叔叔。”
秦豐看向媽媽。
媽媽今天穿的是白色長裙,頭發染成了烏黑,做了臉,氣色也好了些,比前段時間的狀態好了不少。
秦豐的兩個字拐了好多個彎兒,“宴宴。”多種情緒在心里,難以言說。
媽媽怔怔的看著他,“……豐哥,好久不見。”
……
媽媽和秦豐一起去了包廂,秦肆和尤初一家三口在大廳里。
安安一直坐在秦肆腿上,看到外面有動靜她都得拽著秦肆的衣服,讓他把她抱起來看看。
任何的風吹草動,她都得看,不放過一點兒!
秦肆不停的把她抱起來,最后干脆不坐了。
尤初,“……”
她無奈的獨自吃飯。
吃完飯去接媽媽,發現媽媽和秦豐談的不亦樂乎,媽媽的臉上露出少見的女人情態。
“……”
呃。
媽媽沒有跟她回。
到了晚上被秦豐送回來的。
“我明天去跟你秦叔叔住幾天,你呀,就別管我了?!?/p>
尤初不可思議,“媽媽,秦叔叔有老婆!”
“我知道啊,我又沒打算讓他娶我,只是舊友遇到了就一起吃飯聊天,正好他有空房子,我去住一下這也沒什么?!?/p>
“這不好吧,人家會說閑話的?!?/p>
“沒事兒,我不在乎?!?/p>
“媽,當年輪船的事情您還記得吧,幕后兇手是秦山,他現在醒了,您是不是想通過秦豐…”
媽媽苦笑:“當年的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能想起來的太少了。我想和你秦叔叔住,只是因為我和他年輕時關系好,和什么秦山沒關系,其實如果不是跟秦豐認識的晚,你爸爸該是他?!?/p>
“……”
無論尤初怎么說媽媽就是不聽,第二天就被秦豐接走了。
據說當天下午,媽媽就去了美容院,并且和秦豐逛街。
第二天,媽媽找到了秦肆。
如今的秦家被隱藏的大神操控,秦豐秦山都是名存實亡,秦豐屢次找秦肆讓他回去,秦肆都沒答應。
媽媽給秦肆一說,秦肆就回了。
因此秦豐對媽媽更好。
尤初卻覺得很不是滋味,媽媽這是在干嘛?
難道年輕的時候就在惦記秦豐,愛屋及烏,所以才喜歡秦肆?
那萬叔叔算什么。
這……不道德吧。
可人類總是雙標的,別人這么做就是十惡不赦,自己親人這么做那一定是有她的苦衷。
媽媽開心就好。
一轉眼十天過去了,她去看望媽媽,發現她容光煥發,看起來更年輕了。
出來后她跟著邢媽媽一起去了菜市場,她想去買點兒補品給秦肆。
秦肆這幾天忙工作很累。
買好了菜在回來的路上得知秦肆在他之前的別墅里,她讓邢媽媽先回去,她打車過去找她。
剛下出租車就看到了大門口有兩個人在談話。
秦愛愛和一名婦人。
尤初跑到榕樹下躲著。
“不是,我還有40萬欠款,你得給我啊。愛愛,你可是我親生女兒,你要是不管,那等同于逼我去送死?!?/p>
秦愛愛的右手放在了外套口袋里,她斜著眸冷冷的看著這所謂的親生母親。
“我沒錢?!?/p>
“不可能,你都住在這兒了你怎么可能沒錢。你那個哥哥不是很有錢嗎,我昨天看到了他帶你出去吃飯,開的都是好車,這錢你必須得給我出了?!?/p>
尤初:昨天秦肆帶秦愛愛出去吃飯?
可是他不是說他在忙嗎?
秦愛愛往她走了幾步,正要反駁,她一下看到了樹后的一片衣角。
她眉目一轉,眼神變了,脆弱可憐,“媽,我真的沒錢,有錢那也是我哥哥的。按照道理說,您應該給我哥一筆撫養費才是啊,他把我養大不容易?!?/p>
婦人聽到后暴跳如雷:“你弟把家底都掏空了,你還想要我拿錢出來,你是想要我的命是吧!到底不是在身邊長大的,就是心狠手辣!沒用的東西!”
尤初蹙眉,這是秦愛愛親媽?這個德性?
她一個恍神,那邊傳來了求饒聲,她回頭看到秦愛愛跪在地上,婦人對著她拳打腳踢,秦愛愛吃痛的抱著頭。
手套掉了,露出她接指的右手,一片殷紅,觸目驚心。
尤初本能的跑過去攔住了婦人,“你別打人啊!”
婦人痛罵了一句后走了。
尤初低頭看秦愛愛,秦愛愛頭發亂了衣服散開,神情悲戚憔悴。
“……”
她抬頭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尤初,眼淚無聲,“尤小姐,求你,讓我留下來,我只有哥哥,我只有他?!?/p>
尤初不理解。
秦愛愛往回走,一瘸一拐,風一吹她的身子一歪,飄零不懶。
尤初頭回覺得秦愛愛挺可憐的。
她回去。
晚上秦肆回來,尤初把碰到的事情告訴了他。
秦肆依靠著門框,墨眸盯著她沖奶粉的側頰,說:“她能不能留下來你說了算?!?/p>
尤初,“什么?”
“你會讓她留下么?”
尤初反問,“你想讓她留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