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看小紫請了這么多明媚鮮妍的小姑娘,非常開心,連忙吩咐人好生招待。
肅千雪拉過姜九紫,嗔道:“開花宴怎么不提前下帖子,帖子下得這么急,我都沒拉幾個姐妹過來。”
姜九紫道:“我原本只打算接待你一個的。”
肅千雪瞪眼:“只接待我一個算什么花宴,開花宴自然得熱熱鬧鬧,你要是多給我兩天時間,我能把全盛京的貴姑娘都拉來!
眼下好了,她們全都涌去了王心瑤那邊的花宴,拉都拉不過來,可氣死我了!”
姜九紫挑眉:“王心瑤也開花宴?”
肅千雪冷哼道:“可不是么,聽說得了一盆名貴的黃芍藥,宮里賞的,迫不及待顯擺了,請了全盛京的姑娘過去賞花!
真真小人得志,上次那條青蛇怎么沒咬死她呢!”
姜九紫好笑道:“禍害遺千年,估計輕易死不了。”
肅千雪更郁悶了:“真真是天道不公!算了,不說掃興的人,咱們去賞花!”
肅千雪拉著姜九紫往后院而去。
肅千雪不知道東宮被人算計的事情,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那日她醒來就在李良媛那里了,完全不記得自己中了媚藥的事情。
鎮北侯府很大,后院的花兒也開得極好,姜夫人花了心思,處處熨帖。
姑娘們可以撫琴,可以下棋,可以作詩作畫,還可以放風箏,自在隨意。
周夫人收到姜夫人的帖子也登門了。
前幾日燒了文華院,周夫人還心疼得滴血,眼下看見鎮北侯府又大又漂亮,胸腔的妒忌和憤怒差點掩藏不住。
轉念一想,鎮北侯府一家子男人死絕了,待箏兒娶了姜九紫,偌大的鎮北侯府還不是箏兒的么!
這樣一想,心里熨帖多了,逛了一圈鎮北侯府,規劃著以后哪一處用來做自己的主院,仿若這里已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逛完回來,發現園中來了好幾位嬌艷如花的小姑娘,聽得其中一位還是肅國公府的千金,周夫人雙眸一瞬升騰起貪婪之色。
男人死絕的鎮北侯府,什么時候竟攀上肅家千金了!
周夫人招來自己的貼身丫鬟,急急吩咐道:“快讓馬車夫回去,帶話給大公子,讓他趕緊過來姜家。”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難得肅家千金在此,箏兒要是能攀上肅家千金,區區一座鎮北侯府又算得了什么!
丫鬟聽罷,連忙去了。
周夫人堆笑過來跟肅千雪拉家常。
問她芳齡幾何?平時都喜歡做什么?與姜家是如何交好的?
肅千雪耐著性子回答了幾句。
看她還一直問一直問,最重要是,這婦人笑容里藏著讓人極其不喜的勢利,很快便沒耐心了,冷冷道:
“這位夫人是來參加花宴,還是來挑媳婦的?要是挑媳婦的話,去別處挑吧,這里的姑娘都不適合你。”
周夫人笑容一滯。
越發堆笑道:“姑娘說什么呢,我就是看姑娘你面相和善,生得極好,情不自禁想要親近。”
肅千雪冷笑:“夫人是看我姓肅,才會這樣腆著臉與我親近的吧!”
周夫人:“……”
小姑娘說話怎么這樣嗆人呢!
罷了,人家是肅家千金,有這個資本。
繼續堆笑道:“哪能呢!我就是一眼看見姑娘就喜歡,想要親近。”
肅千雪道:“抱歉,我一眼看見夫人就不太喜歡,夫人還是離我遠些,我要練鞭了,不然,一不小心一鞭子抽在夫人身上,夫人可就得皮開肉綻了!”
肅千雪說著,手上鞭子凌空一揮,“啪——”的打在了一旁的大石上。
周夫人嚇得心肝一顫,差點沒抱頭竄鼠。
要命了!
小小姑娘,怎么這樣粗暴!
周夫人訕訕走開,到底還是不甘心,只等箏兒過來施展魅力,定要拿下這肅家千金才行!
周云箏雙腿正在結痂,癢得不行,貴人給的三日期限已到,他還沒拿下姜九紫,更是煩躁郁悶。
正好今日姜夫人開花會,他打算亡羊補牢,哪怕用強硬的手段也要拿下姜九紫。
他一直在做準備,故沒與周夫人一起登門,眼下周夫人讓人回來催促,他整理妥當,便強撐著痛癢的雙腿登門了。
沒想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