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獨立辦公室里,山姆介紹了呂牧之作為股東可以享受的特權。
“呂,羅先生說了,您的國家正在打仗,您作為他的股東,羅先生感激您的支持,您如果需要使用青霉素的話,可以以正常的價格獲取青霉素,不過這是限量的,需要依據(jù)戰(zhàn)場的傷員情況來提供。”
“限量?怎么限量?”
“您是知道的,物以稀為貴,這種特效消炎藥一經(jīng)問世,價格絕對是水漲船高,數(shù)量不能太泛濫,只能由極少數(shù)人掌控,否則就炒不上價了,當然,您作為股東,也能從中大量獲利。”
“獲利?我的國家正在戰(zhàn)爭狀態(tài),我的士兵都在等著用藥,我怎么忍心限量使用,從中獲利?”
“這...倒是難辦了...”山姆有些為難。
呂牧之想了想,說道:“我要求每月向我提供一萬支青霉素藥劑,另外太平洋制藥公司每月向我足額供應磺胺消炎藥,用來彌補藥品缺口,藥錢就從我的分紅里面扣除。”
“一萬枝?那絕對不可能,磺胺藥我可以保證足額供應,但是青霉素每月一萬枝還是多了些,普通傷員使用磺胺消炎足矣,這是為了保證青霉素的稀缺性,也是為了太平洋制藥的股東們好。
相信我,呂,磺胺藥和青霉素互相配合使用足矣。”
呂牧之退了一步:“我理解各位股東想要大賺一筆的想法,那我也只能后退一步,
第一,保證磺胺藥的足額供應,供應鏈由我岳父祝家的負責,
第二,青霉素藥劑的數(shù)量,每月供應不少于八千支,你放心,除了用于青年軍使用,絕對不會隨意以低價流入市場。”
“七千只吧...”
“八千只!”
“七千五百支把,不能再多了!”
“那好吧。”呂牧之最終接受了七千五百支這個數(shù)量。
山姆想了想,說道:“呂,說實話,羅先生不愿意看見倭國的勢力蔓延,但又不能直接出手干涉,若是你們能給倭寇迎頭痛擊的話,我想這每月七千五百支的特效消炎藥的數(shù)量,憑借您保證用于反侵略戰(zhàn)爭的擔保,還是可以盡量滿足的。”
兩人在辦公室里聊了一宿,呂牧之最后提供了一個重要消息,可以想辦法與漢斯國的愛英嘶坦接觸,自已當年去漢斯國的時候拜訪過他,歸國后也偶爾與他書信交流。
不過呂牧之與他交流有些吃力,愛英嘶坦認為呂牧之某些物理上的想法很大膽,但是基本功卻很差勁,提到漢斯國可能存在的核計劃,愛英嘶坦先生覺得呂牧之作為一個將軍,竟然知道這種事情,對此十分震驚。
“山姆,聽我的,我有一封信給愛英嘶坦先生,我們算筆友,你們再去找一個叫做奧奔海墨的米國物理學家,我在米國炒股的時候見過這個年輕人,我想他們兩個一起聊天的話也許會有大收獲,相信我,你們最后會有大收獲的。”
山姆睜著大眼睛,半信半疑地把信件收到了口袋里。
當天夜里,令人驚喜的變化出現(xiàn)了:那名原本腹腔中彈、持續(xù)高燒的營長,體溫開始明顯下降,脈搏也變得平穩(wěn)有力了許多。
很明顯,這是退燒了。
其他受傷較輕的傷員,身上的炎癥也好多了。
看得漢斯國的醫(yī)生嘖嘖稱奇,沒想到還有比磺胺更有效的消炎藥。
直到第二天清晨,那位營長竟然恢復了清醒,雖然還很虛弱,但高燒已經(jīng)完全退了,炎癥也大幅好轉。
院長看著護理記錄,忍不住嘖嘖稱奇:“奇跡!簡直是奇跡!這效果比磺胺快了太多,也強了太多!這位兄弟的命,算是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山姆則帶著與呂牧之的約定,又連忙返回了回國的旅途。
見山姆離開了,威廉上前問道:“呂,這特效消炎藥竟然這么好用,價格也不便宜吧?”
呂牧之搖了搖手上的藥品,笑道:“一瓶藥的價格,將來將遠超黃金數(shù)倍。”
“將來?”威廉不解地問道。
“你也看到了他的作用,我毫不避諱地告訴你,目前只有一家企業(yè)可以生產(chǎn),目前該企業(yè)正在囤積這種特效消炎藥,至于目的,就是在將來投入市場,炒高價格,大賺一筆。”
呂牧之湊近威廉,“我知道你的國家是一個有野心的國家,不久的將來,你們會迫切地需要這種特效消炎藥的。”
威廉苦笑著搖搖頭:“這大概不是我這個級別能知道的,您就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呂牧之掏出一封信,說道:“我可以保證,日后一噸該藥品的價格,將價值數(shù)億美元,倒不是因為生產(chǎn)工藝限制,而是因為壟斷,把書信帶給古德將軍,我這里有便宜的渠道,我要求的條件就在書信里,對了,帶兩只特效消炎藥回去試用吧,算是我給古德將軍的禮物。”
威廉半信半疑地收起信件,也準備回國傳信去了。
給威廉的那封信,呂牧之詳細描繪了漢斯領土擴張的未來藍圖,以及背后需要的代價,其中采購呂牧之平價的特效消炎藥作為戰(zhàn)略儲備,絕對是必不可少的,而呂牧之所需要的,不過是一些坦克和飛機罷了。
呂牧之送出去兩封信,又想起了自已在西南的兵工廠。
目前軍工廠在輕武器方面可以自給自足,尤其是子彈方面,五萬人的規(guī)模軍隊敞開打沒問題,畢竟少帥的那一批生產(chǎn)設備和工人,還在自已的廠里運轉著呢。
火炮方面,75口徑以下的山炮、步兵炮,以及戰(zhàn)防炮都能自已生產(chǎn)了,口徑再大一些的火炮則需要進口。
戰(zhàn)車可以生產(chǎn)38T坦克,及其一系列改裝型號。
飛機則是特供給校長填線用的米國霍克三生產(chǎn)線,輔助進口戰(zhàn)機展開作戰(zhàn),后續(xù)的目標是兼容引入米國更高級的戰(zhàn)斗機。
想到這,呂牧之想起了自已在西南的那個家,打開翻蓋懷表,里面有一張小全家福,自已的兒子今年都六歲了呀!(有兒子很合理吧,該叫什么名字?)